秦少陽原以爲會遭到薜國豪的報複,可是幾天下來,秦氏中醫診所竟然風平浪靜,除了一些病人前來拿藥看病外,根本沒有什麽其他什麽人過來,這令秦少陽感覺很是奇怪,确切地說應該是不安。
這一天是星期天,秦少陽不用上學,于是決定免費義診一天,替那些周圍那些疾病纏身的老人把脈看病,之前爺爺秦緩坐診的時候,他老人家就經常義診,有時一連三四天都是免費給病人看病。
剛開始這些上了年紀的人對秦少陽是不信任的态度,他們之中有很多人還知道秦緩在神農架拜山時出事,當看到是秦少陽在坐診時,不禁失望地扭頭便走,當然其中還是有一些好心腸的老人留了下來,就當是讓秦少陽實驗吧。
眼前的這位老婆婆面容憔悴,皮膚幹枯如柴,她已經有近三天沒有吃過什麽東西,如果不是拄着柺杖的話,她的整個人可能會直接趴癱在桌子上。
秦少陽握按着老婆婆的脈搏,探測着她的副脈,先是眉頭微微鎖起,而後便即展開,最後将手移開,重新給老婆婆将袖子給挽好。
“醫生……怎麽樣……我的身體到底怎麽樣了……還能夠支撐幾天啊?”老婆婆似乎知道自己将不久于人世一般,用試探的語氣盯着秦少陽問道。
秦少陽安慰着老婆婆,笑道:“婆婆,您不用擔心,您這病并不是什麽大病,隻是啊您氣血不暢,食脈中堵,待會我幫您好好地針灸一下,保證針到病除!”說罷,秦少陽便将魚詩悅給召喚過來,讓她安排老婆婆進裏屋休息,并且準備針灸。
“下一位!”秦少陽拿起身邊的白色擦了擦手,頭也不擡地喚道。
突然間,一股令人迷醉的幽香鑽進秦少陽的鼻中,那種味道跟平時女生塗抹的化妝品不同,這種幽香聞起來極其高貴和優雅,肯定不是一般人能夠用的。
思索間,一隻雪白玉潤的小手伸到秦少陽的面前,緊接着便是柔膩妩媚的聲音:“好弟弟,姐姐最近總是睡不好吃不香,工作也沒有精力,臉色也差了好多,你快幫姐姐看看我到底得了什麽病啊?”
聽到這種妩媚柔膩的聲音,秦少陽不用擡頭也知道來者是誰,除了林徽因,還有誰會稱呼他爲弟弟的,于是秦少陽坦然地将摸着眼前這隻玉手的手腕,探知着她的病情。
片刻之後,秦少陽将手給收回,望着林徽因,笑道:“林姐,你的身體倍兒好,哪裏有什麽病啊。”
“咯咯,弟弟啊弟弟,看來你的醫術還不夠火候呢,姐姐确實是得了一種病呢。”林徽因朝着秦少陽眨着妩媚誘惑的大眼睛,笑道。
這一次該輪到秦少陽疑惑了,他的眉頭立時皺起,不解地問道:“林姐,你這是什麽意思啊,能不能說的清楚一些啊,你該不會是來砸我的招牌的吧……呃……”秦少陽的話說到最後發出一聲悶呃聲,隻見一個異物此時正在摩裟着他的裆部,電擊般的感覺瞬間以下腹爲中心向四周激散着。
低頭望去,一隻被黑絲包裹着的小腳丫正隔着桌子,伸到秦少陽的裆部,挑逗着秦少陽的極限。
林徽因卻好似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依舊露着妩媚誘惑的笑容,道:“我的傻弟弟,姐姐當然是得了相思病啊。”
“相思病,呃……林姐,我這裏可沒有解相思病的藥……”裆部傳來的一陣陣電顫感令秦少陽全身抖動了下,露出一抹苦笑,道。
林徽因加緊桌子下面小腳丫摩擦的頻度,她的小手卻是主動伸到秦少陽的面前,用翠蔥般的手指輕輕地點着秦少陽的鼻端,發出妩媚的笑聲道:“我的傻弟弟,你不就是姐姐的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