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陽将神秘的盔甲人給擊敗,卻發現盔甲之下竟然空無一物,可他也來不及思索這其中的奧秘,而是拿起裝有千年連理烏骨的盒子朝着别墅外面跑去,可是就在他快要跑出别墅的時候,别墅的玻璃門卻突然關閉起來,而那個貌若天使般的粉衣女子卻是突然出現在秦少陽的面前,用最美麗動聽的聲音勸說着秦少陽将小盒子交出來,小盒子事關龍梓昕的安危,秦少陽又怎麽可能将會交出去,就算眼前阻擋他的人是一位年輕的女子,他也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然而,就當秦少陽揮起雙拳準備擊中粉衣女子的身體時,他的身體好似是被電了一下,整個人頓時摔倒在地,全身都在微微地抽搐着,臉色也是變得無比慘白。
秦少陽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力量,他努力地揮着雙手,可是卻連站起來的力量也沒有,心中驚駭地喊道:“這是怎麽回事,我的身體怎麽一動不動不了了,!”
啪啪的兩聲脆響,隻見粉衣女子移步來到秦少陽的面前,蹲下身盯視着秦少陽那慘白的臉,露出甜美的笑容,道:“怎麽樣,我的心之一方還可以吧!”
“心之一方!!”秦少陽口中念叨着這個古怪的字眼,臉上赫然浮現疑惑的神色。
粉衣女子蹲在秦少陽的身邊,隻見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撫着秦少陽的臉頰,柔聲笑道:“之前我就已經勸告過你不要進來,爲什麽你這麽不聽話呢!”
縱然身體無法動彈,秦少陽還是用身體将小盒子給壓在身體之下,他擡頭望着粉衣少女,笑道:“這位姑娘,在下并不是蠻不講理之輩,隻是在下的一個朋友此時危在旦夕,也隻有那千年連理烏骨能醫治,所以才敢冒然闖進來的,還請姑娘諒解!”
一聲輕輕地歎息自少女的口中響起,她朝着秦少陽笑道:“真沒想到,你還是個重情重義之人,隻是這東西實在是珍貴之極,如果丢失了它,主人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姑娘,我不爲難你,你帶我去見你的主人,我親自跟他說。”秦少陽望着少女說道,“我相信我一定可以說服他的!”
“絕對不行,如果主人知道你來偷千年連理烏骨的話,他一定會殺了你的,我太了解主人的性格的。”粉衣少女搖搖頭否定了秦少陽天真的話。
秦少陽見粉衣少女并沒有惡意,于是暗中運行着五錦内氣,強勁的内氣立刻将麻痹掉的血脈給沖開,原本不能動彈的胳膊也開始恢複了些力氣。
“如果姑娘不願帶我去見你主人的話,那我就自己去。”說着,秦少陽的身體微微地顫抖着,而後兩隻胳膊開始慢慢地将身體支撐起來。
當看到秦少陽的胳膊擡起來時,粉衣少女秀美的臉蛋立刻布滿驚詫之色,她沒想到秦少陽竟然能将自己的心之一方給破解掉,登時驚的嘴巴張大開來。
秦少陽運轉着五錦内氣,麻痹的血管漸漸的被沖破,他慢慢的可以站起身來,雖然還是感覺有些吃力,但是和方才那全身的力氣好像被抽走比起來,已經好的太多了。
從秦少陽的雙臂可以動彈到他從地上站起來,粉衣少女将這一切都看在眼中,秀美的臉色露出無法相信的神色。
“不可能,不可能,怎麽可能會有人突破心之一方的束縛!!”縱然事實已經成爲現實,但是粉衣少女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又是将五錦内氣在全身運轉一遍,秦少陽感覺自己的身體差不多,于是揮了兩下拳頭,發出呼呼的風聲。
“哈哈,終于可以活動了,剛才你那一招可真是厲害呢,我還以爲我真的會死掉呢。”身體恢複正常之後,秦少陽朝着粉衣少女露出燦爛的笑容。
粉衫少女還是不敢相信地搖着皓首,驚道:“太讓人不敢相信了,竟然真的有人可以突破心之一方,!”
秦少陽聽着粉衫少女口口聲聲地說着心之一方,于是不解地問道:“姑娘,你剛才所說的心之一方到底是什麽,我怎麽一點都不明白啊!”
“心之一方就是一種精神控制力,是用念力控制對方,以此封鎖住對方的力量的,從而達到控制對方的效果……”粉衫少女向秦少陽解釋着到底何爲心之一方。
聽着粉衣少女的解釋,秦少陽本來還算可以理解,這麽一聽,他又開始混亂起來,于是搖搖頭,阻止粉衫少女的解釋,道:“好了好了,姑娘,你也不用解釋了,我也聽不懂,我現在隻想去見見你的主人……”
沒等秦少陽把話說完,粉衫女子立刻拒絕掉他的要求道:“對不起,我真的不可以帶你去見主人的,否則你會被他殺死的,而且……而且主人現在也不在家,你也見不到的!”
既然見不到她的主人,秦少陽也不可能在這裏一直待下去,多待一分鍾,龍梓昕就多一分危險。
“對不起,姑娘,我真的不可以再待下去,我的朋友命在旦夕,我必須立即趕回去,千年烏骨我拿走了,改天我一定會登門拜訪謝罪的。”秦少陽本想偷偷摸摸地拿走,可是眼下他覺得自己必須将事情說清楚,他也不想給粉衫女子添麻煩。
粉衫女子見秦少陽的語氣急迫,神色誠退,也知道他沒有說謊,隻是一想到主人回來知道千年烏骨被搶走的神色,她就怕的全身顫抖,連呼吸也有些不安起來。
“不可以,你不可以将千年烏骨帶走。”低頭尋思片刻,粉衫少女擡頭望着秦少陽,語氣堅定地說道。
秦少陽見粉衫女子竟然還是之前的态度,眉頭微皺起來。
他剛要說話,卻又聽到粉衫少女說道:“我也知道你是爲了你的朋友才冒險來拿千年烏骨的,如果我沒有看到倒罷,而如今我看到了,我就不能眼睜睜地看着你把主人的心愛之物帶走!”
聽着粉衫少女的語氣,秦少陽似乎意識到她的意思,不禁問道:“姑娘,你的意思是!”
“除非你能讓我無力阻止你,否則我一定會拼命到底的。”雖然看似柔弱,可是堅強的話從她的口中說出來,卻令秦少陽感覺一陣悸動。
秦少陽想了想,而後他從懷裏将盒子拿了出來,小心地放到旁邊的方桌上。
而後他看着粉衫少女,露出燦爛的笑容,道:“我明白姑娘的意思了,來吧,如果我無法從姑娘的手中搶走盒子的話,那我也就自甘認命,絕對不會再爲難姑娘!”
粉衫少女沒想到秦少陽竟然心靈至此,隻是一瞬間便明白她的意思,不禁對眼前這位年輕俊朗的男子頗有好感,輕輕地抿嘴笑道:“你可要想好了,如果再次交手的話,我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呢!”
“姑娘放心,我秦少陽絕對有這個自信。”秦少陽挺了挺胸膛,傲然地笑道。
雖然眼前是位嬌弱的美貌少女,但是秦少陽卻不敢有絲毫的大意,隻見他突然向前沖去,揮起雙掌朝着粉衫女子的肩膀拍去。
粉衫女子明媚的的眼睛突然間再次發生變化,圓黑的瞳仁立刻變成一道綠色的堅線。
“呃……”秦少陽的雙掌再一次生生地止住,雙掌上的力氣瞬間消失不見。
令人難以相信的麻痹感在他的體内如野草般蔓延開,他的雙腿也開始麻痹,如果不是秦少陽在全力地抵制這股可怕的麻痹感,他恐怕早已趴倒在地。
面色驚愕的除了秦少陽還包括粉衫少女,她此時所用的心之一方已經比剛才的心之一方還要強大,幾乎是她的極限,可是沒想到的是,秦少陽竟然在這麽強大的‘心之一方’壓迫下,竟然還能屹立不倒,他帶給她的震撼令她對眼前的青年男子湧現出一股異樣的感覺。
“呃……”秦少陽漸漸的感覺雙腿已經全部麻痹,劇烈地顫抖着,此時還能夠站立着已經是他的意志之強。
“不要再逞強了,如果再這樣下去,你的骨頭全斷掉的。”粉衫少女見秦少陽緊緊地咬着牙齒,縱然雙腿顫抖的異常劇烈,他還是不肯倒趴在地。
“不……不可以……如果倒下去……我就真的再也站不起來了……”秦少陽拼命地咬着牙齒,這句話是他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你真是個笨蛋,他人的生命再重要也沒有你自己的重要啊,心之一方可是會将人的骨頭變脆弱的啊。”粉衫少女見秦少陽如此的倔強,一臉不解地勸道,“你再這樣下去,連你自己也會死掉的!”
“我知道,可是她是我的朋友啊,我怎麽可能會爲了自己而看着自己的朋友去死。”秦少陽不贊同粉衫少女的話,他擡頭盯着粉衫少女,由于強烈的麻痹令他的頭皮緊緊地繃着,額頭的青筋赫然突顯出來,俊朗的面容也變得猙獰如魔。
“呃……”粉衫少女被秦少陽猙獰的面容吓了一跳,頓時悶哼一聲。
僅僅隻是一瞬間,秦少陽感覺束縛在自己身體的強烈麻痹感瞬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