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基地所有的保安都已經出動,全力搜索着廢棄工廠的每一個角落,而薜國豪站在最高樓層用望遠鏡巡視着四周的動靜,天羅地網已經鋪開,廢棄工廠的所有出口都已經被重員看守,秦少陽就算是插翅都難飛走。
“秦少陽,既然你想跟我躲貓貓,那我就好好跟你玩玩,我倒要看你能夠耍出什麽樣的花招。”薜國豪将望遠鏡拿了下來,俯視着下方,冷場哼道。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實然打開,然後便見林徽因被兩個保安給押了進來。
“林小姐,真是不好意思,這次又要麻煩你了。”薜國豪來到林徽因的面前,很有紳士風度地說道。
由于親眼目睹秦少陽等人的慘死,林徽因對薜國豪簡直恨之入骨,嬌喝道:“薜國豪,你少裝模作樣,你殺了少陽,我一定不會就這樣結束的,隻要我還活着,我就一定要親手殺了你!”[
看到林徽因比憎恨的模樣,薜國豪隻是淡淡一笑,用手指輕輕地捊了下額前的黃毛,道:“林小姐,很遺憾,你暫時還不能殺我,因爲!!因爲你的那個情人他還活着!”
“情人,什麽情人!!”林徽因見薜國豪說話雲裏霧裏,不禁問道。
薜國豪笑道:“當然是指秦少陽啊,你這麽擔心他,難道他不是你的情人嗎!”
“什麽!!”聽到秦少陽還活着,林徽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上前抓着薜國豪的手臂驚聲問道:“你剛才說少陽他還活着,這是真的嗎!!”稍後,林徽因似是想起什麽一樣,立即後退一步,目露警惕之色,搖搖頭,道:“不,不,我親眼看到少陽慘死,你一定又是在耍花招,我是絕對不會相信你的鬼話的!”
薜國豪冷聲笑了笑,剛要說話,一陣喧嚣的聲音突然在口響起,接着便聽到保安人員的喝斥聲,還有開槍的砰砰聲。
“薜公子,抓到他們了,我們抓到他們了。”房間的門突然打開,一名保安跑了進來,興高采烈地喊道。
這是薜國豪今天所聽到的最順耳的話,他立刻興奮地喊道:“太好了,快,快把他們押進來!”
“是。”保安打了一個敬禮,立刻跑了出去。
薜國豪朝着林徽因歪了歪頭,陰冷地笑道:“林小姐,馬上你就知道我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了,怎麽樣,是不是很興奮,!”
當看到薜國豪比得意的表情時,林徽因終于相信他的話,秦少陽果然沒有死,可是稍後,林徽因的眉頭緊皺起來,如果秦少陽沒有死,那薜國豪勢必又會用自己來要脅他,想到這裏,林徽因便恨不得立刻咬舌自盡。
噔噔噔的腳步聲立時響起,而後便見四名保安大步走了進來,分别押着鼻環王和石頭。
“放開我。”鼻環王掙紮着喊道。
“老實點,再喊就爆掉你的腦袋。”身後的保安用槍頂着鼻環王的頭喝斥道。
鼻環王和石頭被帶進來後,薜國豪朝着門口望着了幾眼,眉頭皺起,朝着衆保安問道:“還有呢,!”
幾個保安互相對視一眼,搖搖頭,道:“薜公子,沒有了,隻有他們兩人!”
“廢物!飯桶。”薜國豪突然發飙起來,猙獰着臉沖着衆保安喝斥道:“抓到這兩個廢物有什麽用,我要的是秦少陽,我隻要秦少陽,你們快給我去抓秦少陽,就算是把整個工廠翻過來也要抓到他!”
衆保安從來沒有見過薜國豪如此生氣過,那仿佛要殺人般的神色吓得衆保安退後一步,而後戰戰競競地表示一定會抓到秦少陽。
“轟隆!”
突然間,一聲巨響爆起,而後便見整個工廠一片血紅色。[
薜國豪被這股巨聲吓了一跳,趕緊朝着衆保安喝問道:“這是什麽聲音,外面的天色是怎麽回事,!”
其中一個保安趕緊沿着樓梯爬上樓頂,稍後便跌跌撞撞地從樓梯上滾了下來,喊道:“薜公子,不好了,着火了,倉庫那邊着火了!”
“什麽!!我操。”薜國豪先是驚呼一聲,而後狠狠地咒罵一句,伸手便将保安給一把開,快步沖上樓梯。
衆保安生怕薜國豪有什麽意外,又怕石頭和鼻環王跑掉,于是押着他們一起沖上樓頂。
整個天色像是被血染過一樣,空氣也灼熱燙人,沖天火焰像火龍的舌頭般噴射出,一大片的倉庫都被火焰給吞,瞬間化爲烏有。
看着那沖天的火焰,薜國豪的臉色醬紫,牙齒咯吱咯吱作響,整個身體都在劇烈地顫抖着,拳頭緊緊地握着,手背上的青筋都凸露出。
而鼻環王和石頭在目睹沖天火焰後,兩個立刻狂聲大笑起。
“哈哈哈哈,這一定是秦少做的,後院點火這種事秦少最拿手了,哈哈。”鼻環王沖着薜國豪嘲弄地笑道。
聽到鼻環王的狂笑,薜國豪的臉猙獰到極點,他奪過保安的步槍對準鼻環王和額頭喝喊道:“你笑,我要倒看看你還怎麽笑出!”
鼻環王冷哼一聲,傲然地挺起胸口,道:“薜國豪,落在你手裏我就想過要活着,要殺你就殺,幹淨利落點,别跟個娘們一樣!”
看到鼻環王絲毫不懼的樣子,薜國豪卻是奇迹般地冷靜下,他将手中的步槍丢給保安,指着鼻環王道:“你不怕殺,殺你也意思,等你什麽時候害怕死了,我再殺你也不遲!”
而後薜國豪便下令,所有的保安向倉庫方向集合,勢必要抓住秦少陽。
在朝倉庫方向行進的時候,薜國豪懷裏的手機響了起,當看到手機上的号碼時,薜國豪的臉色立刻一變,但他還是将手機給接通。
“申大哥,你現在到總部了有,一路還順風嗎。”薜國豪趕緊搶先打着招呼。
冷酷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了出:‘薜公子,我聽下面的人彙報說基地出事了,到底是什麽事,’
“……事,申大哥,事,有我在,能發生什麽事啊,你放心好了,絕對不會有事發生的。”薜國豪趕緊拍着胸脯保證道。
‘薜公子,最好不要發生什麽事,我可是向上面的人保證過的,如果基地出事的話,你還有你的家人可就危險了,你明白嗎,’申姓男子語氣冷酷地說道。
脖頸的冷汗都流了下,薜國豪趕緊點點頭,顫聲道:“申大哥,一定不會有事,你放心!”
‘既然事就好,我還有事先挂了,如果有事我再聯系你,’申姓男子也有再說什麽,叮囑了幾句便挂斷了電話。
當挂斷電話後,薜國豪的額頭已經滿是冷汗,他擡頭看着那沖天的火焰,呲着牙齒恨恨地說道:“秦少陽,别讓我逮着你,否則我一定要讓你嘗嘗最痛苦死法,我發誓!”
薜國豪帶領衆保安沖到倉庫前,隻見一大片的倉庫便被烈火給吞噬,并且伴随着滾滾的黑煙湧向上空。
“都還愣着幹什麽,還不快救火啊。”薜國豪見狀朝着發征的衆保安喝喊道。[
衆保安吓了一大跳,趕緊四下散開去尋找滅火的器具。
“薜國豪!”
突然間,一陣吼聲憑空響起,幾乎比剛才的轟鳴聲還要響亮。
衆保安心下一驚,紛紛暗道什麽人這麽大膽,竟然敢直喚薜國豪的名字,這膽子也太肥了。
一道挺拔的男子身影傲立于前方,胸前的衣衫盡被鮮血給染紅,他的一雙眼睛透露着可怕的憤怒,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毀滅一樣。
看到眼前的男子,薜國豪臉上的肌肉都在劇烈地抽搐着。
“秦少,是秦少。”鼻環王看到眼前男子,立刻興奮地歡呼起。
林徽因更是激動的流淚出,她想到秦少陽竟然真的有死,心中頓時激蕩不已。
“石頭,鼻環王,保護好林姐。”秦少陽大聲喊道。
石頭的反應最是迅速,他用粗壯的身體一把将衆保安給撞開,而後猛地将鼻環王和林徽因給撲倒在地。
幾乎同一時間,秦少陽從身後拎起一頂沖鋒槍,将可怕的槍口對準衆保安。
“哒哒哒哒…………”
機槍的轟鳴聲驟起,一排排子如同雨滴般鋪天蓋地地朝着衆保安激射而去。
此刻,秦少陽對于衆保安說簡直就像是死神一般,通紅的眼睛,赤紅的身體,發燙的槍口,還有那一顆顆要命的子,一不充斥着恐怖可怕的氣息。
一隊隊的保安發出一聲聲悲慘的叫聲跌倒在地,很快,倉庫的前方烏壓壓地倒下一大片人,隻剩下寥寥十數人站立着,而倒下的人的鮮血已将地闆都浸染成血紅色,彙成一道道血窪。
薜國豪見秦少陽開槍掃射,他搶先一步将一個保安擋護在面前,保安被打成了篩子,而他自己卻安然恙地躲到一塊石頭後。
他看着身後被燒成灰燼的倉庫,又看着前方倒成一大片的手下,他的整個人都快要抓狂起,這可是他東山再起的唯一啊,而此時此刻卻又再一次盡毀于秦少陽的手下,他恨不得立刻就将秦少陽給扒骨抽筋,以洩心頭之恨。
“秦少陽,我操你祖宗,老子一定要殺了你,一定要。”薜國豪躲在巨石後,朝着秦少陽喝喊道。
機槍的子很快便射完,秦少陽将手中的機槍摔到地上。
薜國豪見秦少陽的槍聲停落,立刻從巨石後閃出,他抄起一把步槍便向秦少陽掃出一排子,喝道:“啊啊啊啊,秦少陽,我要殺了你!”
突然而止的子令秦少陽躲閃不及,他的胳膊立刻挂彩,趕緊竄到旁邊的一棵樹後。
他背造着大樹,一邊扯下胳膊上的布條包紮住傷口,一邊朝着薜國豪的方向喝斥道:“薜國豪,你這個人渣,竟然在這裏種罂粟,你竟然在這些倉庫裏種罂粟,今天,我論如何都不會饒恕你,絕不饒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