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要出來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二樓卧室的房門上,整個診所大廳瞬間安靜起來,隻能聽到粗重不一的呼吸聲。
“咯吱!”
房門發出輕脆的聲音,而後便見一道人影從房門後顯了出來。
陰影籠罩着那個人的身影,那人緩緩地沿着樓梯走了下來,隻能聽到噔噔的下台階的聲音。[
當他的整個人出現在燈光下時,立刻引起衆人的歡呼聲。
聽着震耳欲聾的歡呼聲,秦少陽有些摸不着頭腦地盯着衆人,道:“好多人啊,你們大家怎麽都來了呢,!”
“秦小兄弟,我們來這裏是特地爲你打氣加油的,你可不要輸啊。”宗傅海在宗靈的攙扶下走上前,鼓勵道。
宗靈也朝着秦少陽攥着小拳頭,興奮地說道:“對啊對啊,一定不可以輸,你要加油喲,秦少陽!”
“弟弟,姐姐也來給你加油了,我可絕對不允許你輸呢。”林徽因走到秦少陽的面前,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地點着他的額頭,說道。
秦少陽立刻點點頭,自信滿滿地說道:“是,林姐,你就看我的吧!”
衆人向秦少陽發出一聲聲鼓勵的話,魚詩悅同樣感覺非常的高興,可是當她看清秦少陽的樣子時,不禁咯咯地嬌笑起來。
“表妹,你笑什麽啊。”秦少陽很少看到魚詩悅發出如此笑聲,不解地問道。
魚詩悅趕緊拿起旁邊的一面鏡子遞給秦少陽,強忍着笑意,道:“表哥,你自己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就知道了!”
“才兩天而已,有什麽變化啊。”秦少陽不解地将鏡子舉到面前。
當他看清鏡子中的人時,臉色瞬間一變,驚呼道:“怎麽會這樣,這個頭發亂糟糟滿臉胡渣子的人是誰我嗎,!”
本來衆還沒有注意,當聽到秦少陽這麽一說,立刻發現秦少陽現在糟糕透頂的模樣,立刻哈哈大笑起來。
爲了能讓秦少陽擁有良好的外形參加比賽,魚詩悅和王瑩趕緊将秦少陽拉進旁邊的洗漱間對他進行全方位的清理。
大約過了三十分鍾的時間,當秦少陽再度從洗漱間出來的時候,他的整個人簡直是煥然一新,整潔和碎發,幹淨的臉龐,還有一股淡淡的青草香皂味道散發出來,令人驚呼不已。
“這家夥真不簡單,好好收拾一下的話,竟然還能散發如此氣質呢。”宋玉同樣被秦少陽的英挺氣質所震撼,不禁伸手撫着額頭歎道。
秦少陽沒想到會有這麽多的人爲自己打氣,他将雙手握拳舉了起來,自信十足地說道:“大家放心好了,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你們就等着看好了!”
爲了能夠以最飽滿的精神參加比賽,魚詩悅特地爲秦少陽準備一頓豐盛的早餐,而與此同時,傑夫*喬伊斯那一方卻顯得格外的輕松,似乎并沒有把秦少陽放在眼中。
簡單而豐富的西餐擺放在客廳的玻璃桌上,傑夫·喬伊斯穿着西式睡衣從卧室走了出來,而宋承雄和錢管家卻早已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從他們輕松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們同樣沒有在意這場比賽,因爲傑夫·喬伊斯沒有理由會輸的。
“喬伊斯醫生,請享用早餐吧,這是我專門請人做的西式早餐,應該很符合你的胃口。”宋承雄指着桌上的早餐,笑着說道。[
“謝謝。”傑夫·喬伊斯坐到玻璃圓桌前,道了聲謝。
他剛準備将面包放進口中,目光卻窺到桌上擺放的一份龍陽晨報,首版一篇以醒目标題“二日秘密特訓,秦少陽信心十足應挑戰”的報道引起了他的興趣。
“二日秘密特訓,這是什麽意思。”傑夫喬伊斯放下手中的面色,翻閱着報紙,自言自語地說道。
站在一旁的錢管家上前笑着解釋道:“喬伊斯醫生,您盡管放心,這不過是秦少陽故意玩的花樣,我派人探聽到,這小子所謂的二日特訓就是将自己關在房間裏,不知也不喝而已!”
“哼,毛頭小子就是毛頭小子,他以爲這樣就可以吓住我們,喬伊斯醫生,你一定要好好地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宋承雄對秦少陽的印象非常的惡劣,而且更是因爲秦少陽,他和侄子宋玉的關系也變得微妙起,所以他恨不得秦少陽這一次徹底地身敗名裂。
嘩的一聲,傑夫喬伊斯将手中的報紙揉成一團丢進垃圾筒中。
“這個不用宋先生吩咐,我也一樣會好好教訓他的。”傑夫喬伊斯微微眯了下眼睛,接着用起早餐起。
比賽的場所安排在龍陽市中心醫院的第一急診室,第一急診室的空間并不算小,足足有二百平方左右,可是即便是如此,在衆多記者、醫務人員還有前看熱鬧的群衆襯托下,第一急診室還是顯得很是狹小,不過兩人比賽的空間還是被人用隔離帶給分隔出,相當的充裕。
在場的所有人都在翹首期待着今天的兩大主角的進場,所有的機器設備都已經準備就緒,而比賽的時間也已經隻差數分鍾。
“大家快看,是傑夫喬伊斯醫生呢!”
突然間,人群響起一陣騷亂,接着便見人群自動分出一條道,身穿白大褂傑夫喬伊斯邁着大步走進會場,向公證人王松盛握手之後,他又揮手向四周歡迎他的人群表示感謝。
“不愧是國際醫學專家,一舉一行都這麽令人敬服,而且他的樣子也好帥呢。”一個花癡小護士激動地說道。
站在他身旁的小護士附和道:“對啊對啊,那個秦少陽根本就不能跟喬伊斯醫生相提并論嗎,這場比賽根本就有懸念呢!”
“咳咳,那可不一定呢!”
正當兩個花癡小護士激動地交談時,一聲輕咳在兩人的身後響起。
聽到有人敢反駁自己的意見,兩個小護士立刻回首準備反擊,卻登時愣征在那裏,原說這番話的人竟然是這次比賽的另一位主角!!秦少陽。
“兩位,可否讓一讓。”秦少陽絲毫有生氣,而是客氣禮貌地說道。
兩個花癡小護士被秦少陽的溫和鎮定的氣質驚呆住,而後趕緊一左一右地分開,給秦少陽讓出一條道。
“謝謝。”秦少陽客氣地道了聲謝,然後便大步邁進會場,走到傑夫喬伊斯的面前。
傑夫喬伊斯在看到秦少陽的第一眼時便眉頭微皺,一股奇怪的感覺湧上他的心頭,他感覺今天的秦少陽有些特别,秦少陽的全身都好像是在散發着耀眼的光芒,簡直令人法直視。
‘幻覺,一定是幻覺,’傑夫喬伊斯趕緊閉上眼,當他再次睜開眼時,秦少陽還是平時的那個秦少陽,不禁暗道:‘果然隻是幻覺……”
王松盛見兩位主角已經到場,立刻走到公證台上,向衆人宣布比賽事宜:“本着中西方醫學交流爲原則,本市青年一代中醫秦少陽和國際著名醫學專家傑夫·喬伊斯的醫學切磋比賽正式開始,本人王松盛爲這次比賽的公證人兼裁判,本人以個人名義保證,此次比賽将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則來進行……現在,我宣布,青年中醫秦少陽和國際著名醫學專家傑夫·喬伊斯的第一場醫學對決開始!”[
随着王松盛宣布比賽的開始,現場的觀衆立刻爆起一陣喝彩聲,當然這其中絕大部分人都是爲傑夫喬伊斯加油,而給秦少陽鼓勵的隻是他的數位朋友。
傑夫喬伊斯和秦少陽錯肩走過,在兩個交錯的一瞬間,傑夫喬伊斯低頭朝着秦少陽輕聲笑道:“我會讓你知道什麽是天和地的差别,你可不要哭喲,嘿嘿。”說罷,傑夫喬伊斯便大步走進他的西醫多功能醫務室。
秦少陽冷笑一聲,挺步走進他的中醫多功能醫務室。
秦少陽和傑夫喬伊斯各自位于不同的多功能醫務室,這兩間醫務室是特地爲這次比賽而建立的,分爲西醫多功能醫學室和中醫多功能醫學務,均是由透明鋼化玻璃建造而成,而内部的設備也各具千秋,一方是西醫各種藥物及注射器手術台等内置,而另一方則是各類中草藥針灸針拔火罐等設備。
“真是好激動,這兩人看起都信心滿滿的樣子,真不知道他們第一場比賽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呢。”一位圍觀者激動比地說道。
另一位圍觀者同樣滿懷期待地說道:“馬上就要開始了,王松盛當公證人,他選的病例一定是很奇特少見的,要不然怎麽能彰顯出誰勝誰負呢!”
“啪!”
“啪!”
幾乎是同一時間,雙方醫務室的房門同時打開,接着便見兩位年輕護士着兩位病人走進兩人的醫務室。
王松盛拿着麥克風朝着衆人解說道:“各位請注意,秦少陽和傑夫喬伊斯的比賽即将開始,他們的第一例病人的主要症狀是!!!!牙痛!”
此話一出,衆人立刻全部大跌眼鏡,本他們猜想的都是那些非常罕見的病例,卻想到隻是小小的牙痛,衆人均是感覺到比的失落。
“什麽跟什麽啊,隻是牙痛啊,這有什麽好比賽的,真是意思!”
“就是嘛,本我猜想的至少也是心髒病什麽之類的呢!”
“真是意思,竟然隻是小小的牙痛,太失望了!”
“……”
衆人失望之聲此起彼伏,而位于貴賓席的宗傅海卻是露出欣賞的笑容,顯然他對王松盛出的這個目很是贊同,坐在他身邊的宗靈也同樣表示失望,待看到爺爺宗傅海滿意的笑容時,失望的表情立刻轉化爲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