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健洋和薜震坐在酒吧vp包廂舉杯慶祝,一則是他們此次走私『藥』品的順利,二則是一向阻礙孫健洋發展的王松盛終于踉跄入獄,孫健洋太過喜悅興奮,直接飲下數杯紅酒。而就在兩人得意開心的時候,坐在陰暗處的神秘男子卻是向兩人談起一件事,那就是宋玉最近似乎在調查龍陽市走私禁『藥』的途徑和聯絡人。
孫健洋和薜震兩人面面相觑,頗爲疑『惑』地問道:“這宋閥向來不『插』手醫『藥』界的事情啊,怎麽他們也有興趣做『藥』品生意?”
“嘿嘿。”陰暗中的男子冷笑幾聲,一雙目光淩厲而可怕,聲音冰冷地說道:“宋閥當然對『藥』品生意沒什麽興趣,但是你們别忘了,宋閥現在已經改朝換代,現在的當家人是宋玉,而宋玉和秦少陽是站在同一條道上的……”
如此一說,孫健洋的神『色』立即變得灰白,驚道:“難……難道說,是秦少陽在調查走私『藥』品的事情?!”
薜震老謀深算,他皺着眉頭思索着,聲音凝重地說道:“不過這也在情理之中,孫醫生,你想想看,王松盛對秦少陽頗有恩惠,想那秦少陽得知王松盛是因爲使用走私的禁『藥』而被人逮捕,所以他一定會調查這禁『藥』的出處,好給王松盛一洗雪冤!”[
“絕對不可以!”孫健洋突然變得很是激動,神『色』很是緊張地喊道:“絕對不可以讓那個姓秦的調查到那些聯絡人,否則他會把我們給捅出來,到那時,姓秦的一定會找上我們的……到那時我們之前所做的生意就……”
還沒等孫健洋把話說完,他突然閉嘴,再也沒敢說一個字,因爲他感覺自己的後背已經冰寒徹骨,頭皮都在隐隐發麻,而令他有如此恐怖感覺的便是坐在對面陰影中的男子。
凜冽可怕的目光兇狠而殘忍,燈影下的男子聲音冰冷而僵硬:“我再一次警告你們,論什麽時候都不準透『露』出關于‘它’的半點信息,否則會有什麽後果你們是知道的,聽清楚沒有?”
“聽……聽清楚了……”孫健洋和薜震兩人渾身打了一個寒戰,趕緊恭敬地回答道。
此時此刻,鼻環王和寸頭也已經喬裝混進‘夜『色』玫瑰’酒吧,兩個穿着朋克式的服裝,梳理着怪異的發型,就像是随處可見的街頭朋克族。
鼻環王和寸頭走進酒吧,兩人找到一處不太引人注意的角落坐了下來,五彩缤紛的燈光四下搖曳着,舞池裏的男男女女身着異裝像是吃了搖頭凡一樣瘋狂地搖擺着。
鼻環王的一隻眼角貼着膠帶,顯得很是古怪,他朝着四周看了看,不禁笑道:“這薜老頭還真有一套,之前破壞殆盡的夜總會竟然又讓他搞起酒吧起來,果然是隻老狐狸。”
寸頭顯得很是謹慎,畢竟這裏是薜國豪的地盤,雖然薜國豪已經死了,但是他的殘餘勢力還存在這裏,之前他們曾經打鬧過這裏,說不定某個眼尖的服務員一不小心就會把他們給認出來,到那裏就麻煩了。
寸頭朝着鼻環王的身旁蹭了下,小聲說道:“王哥,你看到那個樓梯沒有,上面是貴賓包廂,我想孫健洋那小子此刻就在上面的包廂裏,我們得想個辦法混上去才行。”
鼻環王生『性』膽大,他伸手拍拍胸脯,道:“那還不容易,你瞧我的。”說着,鼻環王起身便準備走向那座通向二樓的樓梯。
辦事謹慎的寸頭趕緊拉住鼻環王,提醒道:“王哥,先不要沖動,我們先靜觀其變,然後再想辦法混上去。”
就在這時,一位身着藍『色』西裝的中年男子雙手摟着兩個身材窈窕火辣的女郎潇灑地走向樓梯口。
不知從哪裏突然冒出一個身材健壯的黑衣墨鏡男,他伸手制止男子上樓,似乎是在索要着什麽東西。
藍西裝中年男子對他的冒失很是不耐煩,但他還是伸手從口袋『摸』出一張名片似的東西遞給黑衣墨鏡男,黑衣墨鏡男仔細地檢查着,而後将名片遞還給藍西裝男子,并且躬身伸手請他上樓。
看到這一幕,寸頭暗歎一聲,他擡頭看着鼻環王,道:“剛才還真是好險啊,王哥,看來,這上樓是需要身份驗證的!”
“身份驗證,這倒是有點麻煩,我得想個辦法混上樓去。”鼻環王伸手撫着自己下巴,喃喃自語道。
寸頭也輕輕地拍着腦袋在想辦法,突然間,他的眼睛精光一閃,趕緊伸手拉着鼻環王的衣袖,道:“王哥,你看你看,有個人從樓上下來了!”
鼻環王趕緊将目光投向樓梯,果然看見一個身穿灰『色』風衣,頭戴大氈帽的男子從二樓走了下來,而後徑直朝着酒吧的大門走去。
鼻環王的眼睛溜溜地轉了一圈,他拍拍寸頭的肩膀,神秘地笑道:“寸頭,你在這裏盯着孫健洋,我去去就來!”[
寸頭跟鼻環王是從小一起混到大的,有時即便是一個眼神,雙方也能明白彼此的想法,寸頭微笑着稱是,并且叮囑鼻環王要小心一些。
灰風衣男子離開酒吧之後,鼻環王也快步離開跟了上去,而此時大街上的行人并不少,所以鼻環王索『性』快步跟了上去。
灰風衣男子的步伐沉穩而迅捷,他到一個小巷口,突然一個轉身閃進巷中,速度快的驚人。
鼻環王見灰風衣男子突然消失,他趕緊加快腳步沖進小巷中,可是走幾步卻站停下,一股令他發『毛』的感覺自背後湧現出。
“你是什麽人,爲什麽要跟蹤我?!”冰冷僵硬的聲音幽幽地響起,在這暗巷中顯得格外的陰森可怖。
鼻環王被這恐怖的聲音吓得一個激靈,但是他還是穩定着心緒,強裝鎮定地轉過身沖着灰風衣男子笑道:“什麽,我哪有跟蹤你啊,我也是住在這附近,我平時都是走這條路的呢。”
“是嗎,如果我記得不錯,你不是住在秦氏中醫診所的嗎?”灰風衣男子緩緩地擡起頭,聲音冰冷地說道,“鼻環王!”
鼻環王見灰風衣男子竟然自己的住處甚至名字,神『色』立刻警惕起,喝道:“你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會知道我的名字?!”
“因爲……我觀察你們很久了!”灰風衣男子冷冷地說了一句,他的身體突然向前襲,伸出一隻纏滿白『色』繃帶的手朝着鼻環王抓。
鼻環王的反應也同樣相當靈敏,他猛地一側身避開這淩厲的一抓。
凜冽的爪風刺得鼻環王的臉龐生疼,隻見嘩的一聲,纏滿繃帶的手竟然生生地将暗壁的一塊青磚抓碎。
如此恐怖的速度和指力吓得鼻環王趕緊後退數步,盡量保持和灰風衣男子保持着安全距離。
嘩啦的一聲,灰風衣男子将手心裏的碎石沫撒落在地,他微微地擡起大『毛』帽,揚起纏着繃帶的手,朝着鼻環王冷聲笑道:“真想到,那個秦少陽竟然這麽快就懷疑到孫健洋的身上,原本殺不殺你對我說多大關系,但是爲了以後避免麻煩,你就自求多福吧!”說罷,灰風衣男子散發着猙獰可怕的氣勢沖向鼻環王。
雖然明知不是對手,但是鼻環王也不甘心就這樣被殺。
“媽的,想殺我鼻環王那麽容易!”一聲大喝,鼻環王使出全身的力氣迎向灰風衣男子,以求殺出一條血路,甚至是同歸于盡。
咚的一聲悶響驟響,鼻環王的身體突然被一掌轟中,立刻佝偻起。他的雙手緊緊地捂着自己的腹部,臉龐已經因爲痛苦而急劇變形,嘴巴張得大大的,口水沿着嘴角淌落下。一雙眼睛充滿血絲,甚至要爆裂一樣。他的身體搖搖晃晃着,終于撲嗵的一聲摔倒在地,像蝦米一般彎曲着顫抖着。
灰風衣男子站在鼻環王的身旁,用輕蔑嘲弄的目光俯視着,而後緩緩地蹲身下,揚起右臂,運掌出袖,冷聲道:“不要怕,很快你就會解脫的,很快就會!”
呼的一聲急響,灰風衣男子纏着繃帶的手掌朝着鼻環王的胸口襲下。
就在這時,原本緊閉雙眼的鼻環王突然眼開眼睛,出手如電般地抓向灰風衣男子的面部,哧的一聲将他的氈帽扯碎,使他的本面目顯『露』出。
“呃……”鼻環王盯着灰風衣大氈帽下的那張臉,驚詫恐懼之『色』浮現在他的臉龐上,連聲音都有些不自然。
灰風衣男子冰冷僵硬的聲音充滿着死亡的氣息:“如果說剛才你還有一線生機的話,那現在,你看到了我的臉,必死疑!”
“啪啪!”[
灰風衣男子纏着繃帶的手驟然落下,重重地拍在鼻環王的胸口,清脆的斷骨聲應聲響起。
鼻環王的身體突然顫抖了下,一股血箭自鼻環王的口中激『射』而去,他的整個人像是力般地平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一雙眼瞳布滿恐懼和絕望之『色』,漸漸的失去了最後一線明亮。
“雖然你已經死了,但是你看見了我的模樣,所以,你的眼睛同樣留不得!”灰風衣男子收攏着五指抓向鼻環王的眼睛。
“呼,,!”
突然間,一陣強勁的氣勢直『逼』向灰風衣男子的後背,一道綠『色』的手掌像一道急電般轟向灰風衣男子的後背。
灰風衣男子想到還有人會出現,心下一驚,趕緊轉身避閃。
登時,一股腥臭可怖的氣息湧動在灰風衣男子的鼻前,令他的神『色』驟變,,,,“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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