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陽采用
他身旁的夥伴點頭同意道:“能夠有如此出神入化的球技,除了‘妙手空空’苗守空之外,我還真有見過第二個人呢,這下可真是開了眼界了!”
說到苗守空,衆人很快便将話轉移到那個轟動龍陽黑暗世界的消息,即第一殺手腹蛇追殺苗守空的事情。
“我看這苗守空這下可倒楣了,竟然開罪龍陽第一殺手,這一次他就是再厲害恐怕也是難逃噩運了。”之前贊歎老者球技的青年男子轉移開話。
啪的一聲脆響,一粒彩球以精準的角度被撞進桌洞。
白須老者用砂石擦着桌球杆,冷冷地哼道:“那個什麽叫腹蛇的龍陽第一殺手我看也不過是虛名而已,就算他再厲害,可是那苗守空也不是吃幹飯的,如果他要躲起,恐怕那腹蛇就算是翻轉整個龍陽市怕都找不到呢。”說罷,老者又俯下身,将白球對準黑球,準備這一局的結束。
白球以極快的速度撞向黑球,黑球沿着精準的路線滑向位于對面正中的桌洞。
就在黑洞即将落洞的一瞬間,一隻手突然伸出,一把抓住黑球,将它壓按在那裏。
如此一道好球被人打斷,白須老者當然不爽,立刻擡頭朝着那人喝道:“喂,你他媽的……”
可是詛咒還喊完,白須老者整個人愣征在那裏,眼睛睜得圓大,紅潤的臉龐『露』出懼駭之『色』,嘴角也微微抽搐着,身體也有向後退的趨勢。
黑球被一隻詭異的綠手握住,而後緩緩地舉至胸前,微一用力,黑球嘭的一聲化爲一堆碎沫。
台球廳的老析見有人在鬧事,立刻呼呼哧哧地跑了過,可是當看到鬧事的人之後,他一屁股癱坐到地上,顫聲道:“呃……腹……腹蛇?!”
很多人對腹蛇僅僅隻是聞其名,而真正見其人的卻是少之又少,台球廳老闆也是在一次偶爾的情況見過腹蛇。他的這一聲驚呼立刻令衆人遠離腹蛇,他可是傳說中的可怕殺手,生怕腹蛇一出手便要了他們當中某人的命。
然而,即使那些有聽清腹蛇大名的人也被眼前男子的駭人氣勢所震撼:長而『亂』的黑發遮蓋着半張臉,一雙眼睛激『射』着危險的光芒,他的身上披着一件棕『色』風衣外套,可怕是因爲長久打理的原因,風衣外套顯得有些皺褶,盡管如此,修長而強健的身材依舊顯『露』遺。當然,最最引人注意的還是那隻散發着可怕氣味的綠毒手,這便是他腹蛇的真正标志。
腹蛇之前便跟這個苗守手有過一些接觸,深知這人有一個愛好,那就是愛打桌球,飯可以不吃,覺可以不睡,但是這桌球卻是不可以一天不打。按照這條線索,他下令‘秦朝’的小弟四下探訪龍陽市的所有大大小小的台球廳,隻要有技術高超的人存在,立即向他彙報,因爲他深知苗守空除了嗜好桌球外,他的技術也是超一流的。
果然在衆多的消息之中,腹蛇選擇先去距離最近的一座台球廳,之後便發現這位球技高超的‘老者’!
“你……你是什麽人,爲什麽要幹擾我一個老頭打桌球?!”驚恐之下的老者很快便冷靜下,他沖着腹蛇喊道。
腹蛇冷漠的眼睛注視着老者,嘴角微微翹起,冷聲道:“你剛才不是說,就算我翻轉了整個龍陽市都找不到你嗎,苗守空?”
“苗守空,他是苗守空?!”圍觀的衆人聽到腹蛇如此一說,立刻将目光投向白須老者。
白須老者被吓了一跳,立刻大聲爲自己辯解道:“什麽苗守空,我老漢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不認識你,請你不要打擾我打球!”
腹蛇的喉頭發出古怪的聲音,就像是蛇的咝咝聲一樣,隻見他将那張綠手舉到自己的面前,冷聲道:“再狡猾的老鼠也是逃不過蛇的手掌,因爲蛇對味道的記憶是第一流的,隻要它聞過一次,就絕對不會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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