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高腳酒杯裏的紅酒是薜震當着林徽因的面親自打開的,可是林徽因還是心存戒心,她隻是輕輕地抿了一下,并沒有将酒水咽下去,而是拿起旁邊的紙币輕輕地抹了下嘴角,順勢将酒水吐在上面,随手一團丢進桌子底下,而薜震對她的這個隐蔽的舉動絲毫沒有察覺,而是敞開胸懷大喝了起來。
“林小姐,别光看着我啊,快吃些東西,要不然涼了就不好吃了。”薜震露出陰森的笑容朝着林徽因勸道。
出于客氣,林徽因微笑應允,纖纖玉手拿起刀叉小心地切着面前的牛排,可能是動作有些緊張,盤子竟然微微移動了下,一角白紙竟然出現在盤子底部,這讓林徽因神色一征,目光盯着盤子底下的紙片。
薜震已經用刀叉切起牛排吃起來,一片片牛肉塞進他的嘴裏,嚼了幾下便強行咽了下去,稍後,薜震發現林徽因竟然沒有盯着牛排發呆,于是停下吃食,看着林徽因疑惑地問道:“林經理,怎麽了,牛排不合你的胃口嗎!”
林徽因發征的神色立即恢複,她趕緊微笑着回答道:“不不,味道很好。”說着,她叉起面前的一塊牛肉放進嘴裏,而另一隻手小心地将盤子底下的紙片抽了出來,不動聲色地拿到桌下将其展開。[
隻見雪白的紙片上用鮮紅的血迹寫着幾個觸目驚心的字:有**,不要吃。
林徽因嘴裏的牛肉才剛剛放進嘴裏,立刻嘔的一聲吐了出來,這可驚動了坐在對面的薜震,他趕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跑到林徽因的身旁,兩隻肥手扶着林徽因的秀肩,貪婪地按揉着,一臉淫笑地問道:“林經理,你沒事吧,要不要我讓他們幫你換一份牛排!”
‘不不不,不用了,隻是很久沒吃西式牛排,一時有些不适應而已,’林徽因将手中的紙片緊緊地攥捏成團,朝着薜震露出妩媚妖娆的笑容。
看着林徽因沒有什麽事,薜震親自幫林徽因叉起一塊牛排,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林總經理,你看這樣好不好,我親自來喂你吧,我可是很少會主動喂别人的呢!”
秦少陽和唐虞以及手的衆兄弟仔細地搜尋着區的每一家酒店賓館飯店,并且特别注意黑色奧迪轎車的出沒,區的範圍還是相當廣闊的,雖然是位于市郊,但是繁華程度也不差,各色酒店夜總會等娛樂場所也是競相林立,秦少陽和唐虞搜索的是區的第二主大街,這條街的繁華程度相比第一主大街要略遜一籌,兩人駕車行駛相當一段距離才看到一家像模像樣的酒店,酒店的名字叫‘好客來’。
爲了避免引起麻煩,唐虞提前将警車停下,并且脫下警服,換上一身簡單的便裝,稍後便和秦少陽一起走進這家名叫‘好客來’的酒店。
兩人剛剛開酒店的玻璃門,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從裏面散發出來,外表看似光彩的酒店,裏面竟然是嘈雜一片,十幾個短寸男子光着膀子在擲篩子賭錢,他們吆喝的聲音響亮比,就差沒有把房間給震塌了。
“呃……”
唐虞很是愛幹淨,這股難聞的味道令她很是惡心,趕緊擡起玉手捂着鼻子,秀氣的眉頭緊緊地蹙起。
秦少陽憑着本能察覺到這家酒店的異樣,一雙眼睛變得銳利比,他朝着酒店橫掃一圈,冷冷地提高聲音喝問道:“這裏的負責人是誰,!”
原來在吆喝賭錢的衆大漢立刻被這陣驚人的聲音給怔住,他們紛紛回頭朝着玻璃門望來,眼睛瞬間睜得圓大,有些水甚至還流起口水出來。
他們的目光當然不是集中在秦少陽的身上,而是集中在唐虞的身上,沒有警裝的英姿飒爽,便裝的唐虞同樣散着發迷人的魅力,幹練利落的馬尾發,精緻如畫的臉蛋,淺藍色的露肩衫,還有純白色的六分褲,雪白的小靴,簡單的着裝加分唐虞的魅力。
衆大漢死死地盯着唐虞,他們心中紛紛意淫着,今天是吹了哪股子風,竟然出現兩位絕色大美人,雖然之前的那位被薜震給搶占,可是眼前的這位美妞卻是跟着一個瘦弱的青年男子,隻要将這個青年男子給解決掉,那這漂亮美妞還是盡管他們享用,一想到這裏,酒店大廳的衆大漢便有些蠢蠢欲動,随時準備上前搶奪唐虞。
“對不起,兩位客人,我們已經打烊了,暫時不接客人了,你們還是請回吧。”還沒等衆大漢沖上前,一個年輕的服務生搶先跑了出來,客氣而禮貌地朝着秦少陽說着,并且他還朝着秦少陽使着眼色,示意他們趕緊離開。
秦少陽敏銳地察覺到酒店客廳的那群大漢的蠢蠢欲動,隻是他來這裏并不是吃飯的,而是來詢問林徽因的下落的。
“我們不是來吃飯的,而是來詢問一下,你們有沒有見過一輛黑色奧迪轎車,車裏坐的是兩個人,一個肥胖男子,還有一個漂亮的女人。”秦少陽望着眼前這位年紀同自己相仿的服務生,語氣平緩地詢問道。
當聽到秦少陽這麽詢問時,酒店的衆大漢頓時一征,心中暗忖:這小子所描述的不就是薜副會長和那個漂亮女人嗎,薜副會長的車就是一輛黑色奧迪車,隻不過現在那輛車已經被送進酒店後面的車庫裏了。
眼前這位年輕的服務生便是華子,當聽到秦少陽的描述之後,華子心頭一震,立即意識到秦少陽和唐虞便是那個美麗女人的朋友,可是他迫于眼前的形勢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神色自然地回答道:“對不起,我們這裏沒有見到您剛才所描述的客人,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就先離開吧,我們要停業關門了。”說着,他便伸手請秦少陽和唐虞離開。
唐虞卻是巴不得趕緊離開這裏,這酒店客廳濃濃的怪味幾乎要令她窒息過去,秦少陽銳利的目光朝着酒店的四周掃視一番,見沒有什麽異樣,于是道了聲抱歉便和唐虞一起離開酒店。[
秦少陽和唐虞剛剛離開酒店,酒店客廳那三個穿着花褲衩的大漢相互打了下眼色,而且麻利地從賭桌上跳了下來,三人一起開玻璃門追了出去。
“喂,前面的兩位站住!”
秦少陽和唐虞朝着警車的方向走去,卻遠遠地聽到身後有人用粗硬的嗓子在喊他們,于是停下腳步,等待着人。
很快,三個光着膀子穿着花褲衩的大漢跑到秦少陽的面前,呈三角形将唐虞和秦少陽圍攏起,他們的眼睛幾乎視秦少陽,而是貪婪賴地瞄着唐虞的身體,不時吞咽着口水。
秦少陽敏銳地察覺到這三人的意不善,不過他是藝高人膽大,冷冷地朝着三人喝道:“你們是什麽人,要我們站住做什麽!”
三個流裏流氣的大氣賴地笑了起,其中那個癞子眼大漢朝着秦少陽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喝道:“老子才興趣要你站住,這裏你什麽事了,快給老子滾開!”
“哦,我明白了。”秦少陽表情誇張地應了一聲,他轉身朝着唐虞眨了眨眼睛,笑道:“虞兒,看這些家夥是沖着你的呢,你能應付得了嗎!”
唐虞清澈亮麗的眼睛露出不屑的目光,聲音冰冷清冽地回道:“你站開一些!”
秦少陽趕緊跳出三個流氓的包圍圈,他對唐虞的身手還是頗有自信,在警校期間,唐虞便是全校唯一的一位各項成績全優的高材生,到龍陽市警局便成爲最年輕的刑警副隊長,并且在警隊内部的各個項目比賽中,她的成績永遠都是名列前茅,眼前的三個流氓小混混對她說,根本連練習的資格都有。
三個流氓見秦少陽聽話地走開,還以爲他害怕了,于是肆意地嘲笑一番,又看向唐虞,勸唐虞不要再跟秦少陽這種廢物,以後跟他們混好了,保證她有吃有喝還有得玩,并且他們的手腳也開始不安份起,其中一個更是拍了下唐虞的屁股。
“哈哈,真是好嫩的屁股,性十足啊……”癞子眼大漢舉着手掌**地笑了起。
可是癞子眼的聲音剛剛響起便戛然而止,隻見他的鼻梁整個塌了下去,鼻血像開閘的水般嘩嘩地流了下,片刻之後,可怕的慘叫聲便響了起:“啊啊啊啊!!,!”
看着癞子眼雙手捂着鼻子在地上痛得直打滾,另外兩個流氓當場吓征,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們根本看清楚唐虞是如何出手,等他們反應過,癞子眼已經滿臉是血地打滾在地。
“呃……”兩人吓得不敢再動一步。
此刻他們才意識到,眼前的這位看似柔軟的美少女卻是一個手段殘酷的狠角色,惡人均是如此,欺軟怕硬,還等唐虞動手,他們便吓得連滾帶爬地朝着酒店的方向跑去。
“不可以讓他們回酒店,裏面都是他們的人。”黑暗中突然響起一陣清朗男子的聲音,朝着秦少陽和唐虞大聲疾呼着。
秦少陽聽聞人聲音,立即擡起右手,兩枚銀灸針出現在指間,隻見他微一揚手,兩枚銀針立即奪光而出。
“撲咚!”
“撲咚!”
本朝着酒店狂奔的兩個大漢立刻像是被人點了穴般,沖跑的慣性令他們一時重心不穩,重重地跪倒在地,發出兩聲沉悶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