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靜和龍梓欣的突然失蹤引起秦少陽的注意,再根據手下所探聽到的情報,,司徒豪宅最近幾天加強了守衛戒備,秦少陽和宋玉同時測出青幫内部出了叛『亂』,而司徒靜和龍梓欣很有可能陷入内部争權奪位的漩渦中。爲了能夠确保萬一失,秦少陽覺得有必要了解下青幫的過往曆史,因爲他心中一直都存在着一個疑團,而在宋玉将青幫過往的一切講述給秦少陽聽時,他心中的那個疑團突然被解開!
“糟糕,我好像明白爲什麽青幫會起動『亂』了!”秦少陽突然一拍桌子,神『色』激動地喊道,“一定是這麽回事,絕對錯不了!”
宋玉見秦少陽恍然大悟的模樣,趕緊詢問秦少陽到底是想到了什麽,青幫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秦少陽朝着宋玉勾了下手指,示意宋玉靠近過來,宋玉一臉疑『惑』地将身體傾上前,秦少陽附在宋玉的耳旁輕聲講了一遍,宋玉的臉『色』登時一變,驚道:“你怎麽會知道,這可是我費了好大力氣才探聽到的情報啊!?”
秦少陽的眼睛閃過一絲得意的目芒,伸手指着自己的頭,笑道:“當然是我獨一二的直覺。”[
宋玉俊美的臉龐呈現出不敢相信的神『色』,他有些奈地搖搖頭,歎道:“真是受打擊啊,探聽到這個信息我可是花費了不少功夫,你竟然隻靠直覺就察覺到這個信息……”
就在宋玉爲秦少陽的可怕直覺而驚歎的時候,一位身手敏捷的兄弟匆匆地跑進大廳,朝着秦少陽和宋玉躬了躬身,他将一封沒貼郵票的信封遞到兩人面前,敬聲道:“秦少,宋公子,這是眼線剛剛送來的情報!”
秦少陽趕緊将信封接拿過來打開,裏面有幾張照片,還有一張寫滿字迹的紙張,上面的字迹果然是寸頭的。
宋玉檢查着那幾張照片,發現那是幾張關于宅院的風景,仔細檢查之後,宋玉驚喜地喊道:“少陽,你看,這些照片是關于司徒豪宅的門道的,你看這張,這是司徒豪宅的後門,還有這張,這是司徒豪宅四面院牆中最矮的一堵,不過後面有一條人造湖泊,這裏也是司徒豪宅守衛最松懈的地方……”
突然間,宋玉的聲音靜止,他的眼睛緊緊地盯着手中的一張照片,俊美的臉龐呈現出一抹驚恐的神『色』。
秦少陽見宋玉的神『色』有些異常,趕緊湊到宋玉的身旁,觀察着那張照片,卻見照片上是一個秃頭的中年男子,有着鷹鈎一樣的鼻子,兩側臉頰像是兩張皮一樣,一道可怖的刀疤印在右臉處,疤痕的末端竟然直達眉『毛』處,特别是那雙狡黠兇狠的眼睛,秦少陽看到這雙眼睛第一個浮現在腦袋中的便是眼鏡蛇。
“這個人是誰,你認識他?”僅僅隻是看了一眼,秦少陽便知道此人極不簡單,單單從他兩側高高鼓起的太陽『穴』便知道他是有功底的人。
宋玉的嘴角微微抖動了下,擡頭看着秦少陽,道:“鳳濤!”
“什麽,他就是鳳濤?!”秦少陽沒想到照片裏的那個兇悍狡黠的中年男子便是鳳濤,他再一次将目光投向照片,那雙如同眼鏡蛇一般的三角眼睛充滿着危險的氣息,如果這次的對手是這個人的話,秦少陽感覺那将是相當棘手的一場激戰。
宋玉見秦少陽盯着那張照片發征,趕緊打斷他的思維,問道:“少陽,還有那張信紙呢,看看寸頭在上面都寫了什麽?”
經宋玉這麽一提醒,秦少陽這才意識到還有一件重要的信紙,于是趕緊察看着上面的内容,原來寸頭溜進司徒豪宅之後一刻也沒有閑着,他利用自己随機應變的過人才能攀交那些護衛,旁敲側擊地探聽到司徒靜和龍梓欣失蹤的真相。原來是青幫的大管事鳳濤想要造反,于是他在一星期前刻意制造了一起跟外市的幫派争鬥,并派出救援信請求司徒靜和龍梓欣前去支援。司徒靜召喚龍梓欣糾集十數親信精英星夜趕往支援,可是沒想到她們竟然中了埋伏,而這個給他們設套的人竟然就是鳳濤,原來這一切都是鳳濤的陰謀,他勾結外市幫派勢力擒獲司徒靜和龍梓欣等人。現在司徒靜和龍梓欣被鳳濤關押在司徒豪宅的地下室,随時都會有生命危險!
“果然跟我們預料的一樣,青幫起内讧了!”宋玉看完紙上的信息之後,臉『色』欣喜地說道,“少陽,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不僅可以救出司徒靜和龍梓欣,讓青幫欠我們一個大人情,還可以一舉削弱青幫的實力,令其法再構成對我們的危脅!”
秦少陽現在所擔心的是司徒靜和龍梓欣的安危,他看了看挂在牆上的鍾表,隻見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時分。
“腹蛇,石頭!”秦少陽突然朝着大廳外面喝道。
話音剛落,石頭和腹蛇快步走進大廳,兩人并肩站在一起,石頭外表高大而粗犷,一身的疙瘩肌肉令人望而生畏;而腹蛇卻是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瘦瘦高高的個頭,臉『色』有些蒼白,長長的頭發遮住臉龐,陰森可怖的眼睛從發絲中顯『露』出來,左手顯『露』出來,而那隻恐怖的綠毒右手卻是縮進右衣袖中,給人一種袖裏乾坤的感覺。
秦少陽凜冽的目光看着石頭和腹蛇兩人,冷聲道:“今晚我們要襲擊青幫司徒豪宅,現在是晚上九點半分,你們兩人聽着,現在你們各自馬上去挑選十個身手好水『性』好的兄弟,然後分成兩批埋伏在司徒豪宅外圍。等到午夜零點時分再發動攻擊,石頭負責從人造湖泊的矮牆翻過去,而腹蛇帶人從後門襲擊過去,一定要注意,告訴兄弟們,下手要幹淨利落,一招緻敵,絕對不可以令敵人有餘力反抗,聽明白沒有?!”
“是!”石頭對秦少陽向來尊敬有加,從來都是秦少陽吩咐他什麽,他就去做什麽,從不議論是否可行。
腹蛇對秦少陽還是處在半競争對手半是朋友的關系中,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執行命令,腹蛇自然也沒有說二話便同意接下命令。而後兩人便離開大廳,開始集結兩派兄弟挑選人手的事情。
“那正面呢,側面和後面已經有人負責,正面也應該有吧?”宋玉見秦少陽安排了司徒豪宅後面和側翼的進攻人手,而正面戰場卻是沒有提及,不禁問道,“正面可以吸引青幫成員的注意,這樣會間接地減少後院和側翼的壓力呢!”[
秦少陽朝着宋玉昂着下巴,比自信地笑道:“當然不會,我秦少陽跟人決鬥從來都是從正面迎擊對手的,怎麽可能會忽略掉正面的攻擊呢。”
聽到秦少陽這麽一說,宋玉的神『色』立即一變,驚道:“少陽,你該不會是想親自帶領兄弟從正面進攻吧?!”
秦少陽微微一笑,有回答宋玉,而是重新坐回到桌上,他将那幾張關于司徒豪宅的門道照片呈一字擺開,仔細觀察着照片上的環境加上他對司徒豪宅的大緻印象,他的腦海急速地轉動着,策劃着一個又一個的正面襲擊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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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切換到司徒豪宅的地下室,一道鐵門結結實實地阻隔着地下室的内外兩層,鐵門的兩側把守着兩個精悍男子,他們不時觀察着四周的動靜,一旦有人靠近這裏,他們就會以青幫重地喝斥人離開,因爲這裏是青幫重地,閑人是禁止靠近這裏的。
黃橘『色』的昏暗燈光充斥着地下室,整個地下室的面積還算廣闊,正中心有一根石柱,石柱的前後兩側分别置放一把椅子,而坐在椅子上的兩個人分别是龍梓欣和戴着詭異半臉面具的司徒靜。隻是兩人此刻被繩索緊緊地捆綁在椅子上,更加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她們兩人手腕竟然還被警用手铐給铐鎖着。
“可惡……根本掙不開!”龍梓欣用盡全力想将繩索給掙脫開,可是由于警用手铐的原因,她的手臂根本使不上力,生怕會被手铐的鋒利邊緣傷到手腕。
司徒靜卻是顯得很是鎮靜,她見龍梓欣拼命地掙紮着,不禁輕聲勸道:“梓欣,鳳濤想要對付的人隻有我,你用不着跟我一起受這份罪的,隻要你跟鳳濤說一聲,我想他一定不會爲難你的!”
龍梓欣聽到司徒靜竟然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精緻媚氣的臉蛋立刻『露』出堅定不移之『色』,道:“不可以,鳳濤他可以背叛青幫,但是我龍梓欣不可以,青幫幫主我隻一個,那就是你,,,,司徒靜!”
“哼,真是固執的家夥,以前是,現在以前!”龍梓欣的話音剛落,一陣陰沉可怕的尖銳聲音自地下室鐵門外面響起。
隻聽咣當的一聲,地下室的鐵門被打開,接着便見身着緊身灰衣的秃頭中年男子從外面走了進,他一步邁着兩個台階走了下,很快便到司徒靜和龍梓欣的面前,一雙三角眼鏡不停地打量着兩人的表情。最終,鳳濤将目光停留在司徒靜臉上,他盯着那張戴着半臉面具的臉寵冷聲笑問道:“司徒靜,不,确切地說,我應該稱呼你司徒芷,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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