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半截桌球杆從大狼的後腦穿透出來,杆身上沾染着紅白相間的黏稠『液』體,令人不寒而栗。
大狼全身劇烈地顫抖着,兩米長的桌球杆徑直地沿着他的眼眶貫腦而出,鮮血沿着杆身滲流出來,不時滴落在綠『色』的桌球台面上。
刺穿大狼眼睛的黑臉男子立時撤杆後退,一雙憤恨的眼睛卻是死死地盯着大狼,好似這一杆還不解心頭之恨似的。
“呃……可……可惡……老子要殺了你……殺了你。”雖然腦袋被長杆貫穿,但是大狼的生命力相當的頑強,他的身體在劇烈的搖晃後竟然站定下來,十道鋒利如匕首般的指甲朝着黑臉男子揮舞着,步步緊『逼』。
杜氏三狼平時的血腥噬殺太過可怕,特别是大狼挖人心生吃的惡心場面依舊回響在衆人的眼前,原衆杜氏成員見瞎眼大狼步步緊『逼』,竟然吓得退後十數步,而隻有黑臉壯漢站立在原地,雖然他的臉『色』同樣鐵青,但是他瞪向大狼的目光依舊憤恨而畏。
正當黑臉壯漢不知該如何應付時,卻聽到耳畔響起一陣風聲,接着便見一件物體撲面而來,黑臉壯漢想都沒想本能地伸手接住物體,定睛一看,卻見手中所握的物體竟然是一把烏黑漆亮的手槍。
“用這個爲你的親人報仇吧。”站在俱樂部大廳門口處的阿亮朝着黑臉壯漢說道。
黑臉壯漢看着阿亮看了一眼,接着便雙手将手槍舉起,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大狼血肉模糊的臉龐。[
或許是感覺到面前的危險,步步『逼』近的大狼流『露』出恐懼的表情,滿是血污的嘴唇開啓,生硬地說道:“饒……命……”
“你這個惡魔,下地獄去吧。”黑臉壯漢的臉龐立時緊繃起來,他将槍口對準大狼的額頭,厲聲斥喝道:“去地獄裏向被你殺死的人求饒吧!”
“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響起,大狼的整個腦袋立即化爲一團血霧,濃濃的血腥立時充斥着整個俱樂部大廳。
撲咚的一聲,大狼整個人後仰栽倒在桌球台面上,原本在後腦『露』出的半截桌球杆味的一聲又了出來,上面牽連着深紅『色』的絲狀物,甚是惡心。
或許是從未如此近距離殺過人,黑臉壯漢的臉上也濺上一灘深紅『色』的『液』體,黝黑的臉龐先是一陣驚愕,接着便神『色』淡然地抓起外瓽将臉上的血污給拭抹掉,并且朝着大狼的屍體鄙夷地吐了一口,緊接着,黑臉大漢邁着大步走到大廳前台,而前台沙發是杜德笙的專屬座位,此刻它的主人卻是換成秦少陽和白起,當黑臉大漢剛剛接受秦少陽和白起時,站在四周的兩個秦朝手下立即上前将其攔下,并準備将其擒拿。
“放開他。”秦少陽朝着兩個手下揮了揮手。
黑臉壯漢掙開兩個秦朝手下的胳膊,幾步便來到前台沙發前,隻見他突然彎身,單膝跪倒在地,雙手托着手槍将其遞呈到秦少陽和白起的面前,恭敬地說道:“秦少,白公子,謝謝你們給我機會報仇……”
還沒等黑臉壯漢把話說完,白起卻是從真皮沙發上站了起來,他來到黑臉壯漢的面前,微笑着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我叫周凱。”黑臉壯漢趕緊回答道。
也不曉得是怎麽回事,周凱隻覺眼前一花,雙手心遞呈的手槍便像魔法般出現在白起的手中,而白起卻是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周凱的額頭,冷聲道:“周凱,你真是好大膽,竟然敢在秦少和我的面前開槍殺人,你知道你會有什麽後果嗎,!”
“我知道。”周凱仰着頭注視着白起,語氣堅定悔地說道:“我知道這是死罪,但是殺弟之仇不得不報,明知是死我還是會做,能夠死在白公子的手下也是我周凱的福氣,謝謝秦少和白公子給我報仇雪恨的機會,就算你們要了我的命,我周凱也不會有一句怨言的!”
“那好,既然你也知道後果,那就應該學會承擔。”白起伸手便将槍的保險啪的一聲拉開,将槍口頂着周凱的額頭,手指準備扣動着闆機。
周凱的眼睛緩緩地閉上,黝黑的臉龐浮現出淡然平靜的神『色』。
啪的一聲,槍聲沒有響起,卻見一隻手突然探出握住槍身,制止住白起,此人正是秦少陽。[
白起見秦少陽終于出手,不禁『露』出欣然一笑,順勢将槍交給秦少陽。
秦少陽從白起手中接過手槍,周凱有些疑『惑』地睜開眼睛,卻見秦少陽正站在他的面前注視着自己,不禁征聲問道:“秦……秦少……”
“你說你叫周凱,對不對。”秦少陽一邊将手槍的保險關掉,一邊注視着周凱問道。
周凱立即點點頭,道:“是,秦少!”
秦少陽伸手将周凱從地上扶了起來,俊朗的臉龐『露』出平淡的笑容,注視着周凱問道:“周凱,我問你,你在俱樂部裏是做什麽的,待了多長時間了!”
周凱趕緊回答道:“回秦少,我在俱樂部待了有五年多了,現在是俱樂部保安隊的副隊長!”
秦少陽微笑着點點頭,繼續問道:“五年多了,那想必你對帝隆桌球俱樂部已是相當了解了,那我再問你,如果我把帝隆桌球俱樂部交給你打理,你能夠應付的了嗎!”
聽到秦少陽這麽一說,周凱立即揮舞着雙手,語氣不安地回答道:“不不……秦少,我周凱隻是一個幹粗活的,我怎麽能夠管理得了這麽大的一個俱樂部呢,!”
秦少陽伸手拍了拍周凱的肩膀,笑道:“你在俱樂部待了五年之久,相信在場的兄弟們都很敬重你,而且管理一個桌球俱樂部并需要多大的才幹,這對你來說絕對不是什麽問題,怎麽樣,有信心沒有!”
看着秦少陽對自己信任的目光,周凱緊抿下嘴唇,而後擡頭看向秦少陽,大力地點點頭,道:“既然秦少這麽看得起我,我周凱要是再托就太不男人了,秦少,您放心,我周凱一定會把帝隆桌球俱樂部打理的比杜德笙那時更加的紅火!”
看似平靜的一夜,就在帝都市民還沉浸在夢鄉的時候,帝都的格局正在發生着巨大的變化!!!!帝都四大勢力之一的杜氏集團先行崩潰,取而代之的是新生代的秦少陽,而且除此之外,帝都四大勢力之一象征着财富的白起卻跟秦少陽結成同盟,這也使得帝都的勢力格局天秤開始向秦少陽和白起這一方傾斜。
杜德笙所遺留下來的資産按照事先商定好的,盡數統歸于秦少陽的名下,白起當真是分文不取,從帝隆桌球俱樂部回到别墅,白起一路上都微微地蹙着眉頭,好似是在擔憂着什麽事情一樣。
整整一夜,秦少陽和白起都沒有合過眼睛,而眼下天『色』漸已亮,兩人卻是沒有睡意,而是并排坐在别墅大廳的沙發之上,兩人面前擺着名貴的紅酒和一點精緻的點心。
秦少陽一邊喝着紅酒一邊吃着點心,一夜的勞頓令他很是饑餓,而白起卻顯得心事重重,俊美的臉龐浮現着憂慮之『色』,好像是在等待着什麽事情發生一樣。
“喂,白公子,你要不要吃一點。”秦少陽将一盤精緻的點心舉到白起的面前,問道。
白起微微地搖搖頭,接過點心又重新放回到茶幾上,他将憂慮的目光投向秦少陽,道:“秦少,我有件事想要跟你說下!”
“事情,還有什麽事情啊,關于杜德笙的事情不都解決掉了嗎。”秦少陽一邊吃着面包,一邊說道。
白起明亮的眼睛流『露』出嚴肅的『色』彩,他朝着秦少陽說道:“秦少,杜德笙的資産沒有問題,但還有一個問題需要說明一下,那就是繼承杜德笙帝都四大公子的‘身份地位’!”
“身份地位。”秦少陽有些不解地注視着白起,問道。
白起點點頭,向秦少陽解說道:“秦少,我跟你解釋一下吧,雖然你解決掉了杜德笙,但是如果想要讓人承認你的身份,除了我之外,那就必須要得到其他兩大公子的承認,這是帝都的幫派勢力體系中規矩,就連杜德笙也不例外,當年他也是襲殺一個強者,進而得到其他三大勢力的承認才成爲其中一員的,否則……否則就會得到其他三大勢力的合力圍殺!”
秦少陽沒想到帝都的勢力體系竟然這般複雜,這跟龍陽市的幫派鬥争根本就是兩個不同的世界,看來想要繼承杜德笙的身份,成爲新的帝都四大勢力之一還是略有一些困難的。
“那你呢,白公子,你是如何得到其他三大勢力的認同的。”秦少陽将目光投向白起,問道。
白起俊美的臉龐『露』出平淡的笑容,道:“我所說的認同是指那些以武力暴力取代别人的異者,而我則不一樣,我是繼承父親的身份地位,所以不用得到其他人的認同,可以自然而然地成爲新的帝都四大勢力之一!”
秦少陽裝作很是不平地感慨着:“富二代果然不一樣啊,老天爺還真是不公平呢。”稍後,秦少陽俊朗的臉龐『露』出自信的表情,他看向白起,問道:“不過既然是規矩,那我們就按照規矩來辦,白公子,我要如何做才能得到其他兩大公子的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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