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農幫四年一屆的‘醫武大賽’舉行在即。秦少陽本以爲這段時間可以專心養精蓄銳。沒想到神農幫各分會之間竟然還有私下切磋的不成文規矩。就在秦少陽陪同商玉清和商奚龍返回銀鷹會時。路途中央卻被三個身穿灰衣的青年男子好攔截下來。而對方竟然出示神農幫黃級勳章的手牌。商玉清和商奚龍爲試探秦少陽的實力。兩人竟然要秦少陽接受對方的挑戰。
秦少陽朝着對方三人望去。兩男一女。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比他畔高半頭的青年男子。目光銳利。體格健碩。看樣子應該身法不凡。他的身後還有一男一女。男的身高同秦少陽并不多。雙臂抱在胸前。站立在路道旁邊的一塊巨石上。頭蒙灰布。露出一雙高傲的目光。更多更快章節請到。男子的身旁坐着一位身材窈窕多姿的女子。女子有兩條修長的長腿。一條**沿着石面垂下。另一條腿曲踩在岩石上。她的兩條玉臂抱着彎曲腿的膝蓋。灰布之下的清靈眼睛注視着這裏。卻絲毫不爲已方男子所擔心。
站在秦少陽面前的灰衣青年男子用不屑的目光瞄了他一眼。冷聲道:“我對喽啰不感興趣。去把你們的商奚龍商公子叫出來。”
秦少陽無奈地聳聳肩膀。朝着車裏的商奚龍笑道:“商公子。人家要找人是你啊。”
商奚龍卻是朗聲道:“這位兄弟。你要想跟我切磋。那就先把他打倒再吧。他也是我們銀鷹會的代表之一呢。”
灰衣青年男子聽得商奚龍一番話。更多更快章節請到。頓時目露愕色。他上下打量着好似學生模樣般的秦少陽。雖身材不算文弱。但跟健壯也是差得很遠。這樣的一個好似大學生模樣的人竟然是銀鷹會的三子代表之一。這讓他相當的驚詫。
冷漠不屑的笑意勾勒在灰衣男子的嘴角。他朝着秦少陽攤攤雙手。道:“看來上屆八強之一的銀鷹會已經堕落了。竟然會讓這麽一個奇葩當三子代表。真是令人可笑。”
面對對方蔑視不屑的語氣。秦少陽隻是以溫和的笑容對待。而且他也沒有打算跟面前的男子較量。所以根本沒有顯露出任何的戰意。
“呼。”
突然間。灰衣青年男子猛地起腳。夾着淩厲風勁襲向秦少陽的腹部。
僅僅隻是刹那間。秦少陽便敏銳地對方的動作。裝作用一個相當狼狽丢人的後跌避開對方的腳踢攻擊。直呼好險。
單純以腳部攻擊而言。灰衣青年男子的腳法應該同商家三英的羅志差不多。也許應該稍強半籌。但絕對不足以威脅到秦少陽的安危。
“哦。竟然讓你給閃開了。了不起。”灰衣青年男子露出略微驚愕的表情。将腳收了回來。笑道。
秦少陽趕緊擺正姿勢。表情很是嚴肅地道:“這位兄弟。你剛才怎麽偷襲啊。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切磋是可以。但你這樣算哪門子切磋。分明就是耍無賴啊。”
灰衣青年男子似乎是在看奇葩地注視着秦少陽。他向秦少陽招招手。挑釁地道:“好。那我就正當地跟你切磋。我現在隻用一隻左手。如果你能夠迫我使出雙手。那我們便不再找你們麻煩。立即給你讓開路。如何。”
“好啊。如果真是這樣那太好了。大家都是神農幫的人也沒必要傷了和氣。”秦少陽露出真無邪的笑容。但很快又面露疑色。他看向面前的灰衣青年男子。道:“可是你話管用嗎。看樣子你好像不是三人中間的掌話者呢。”
顯然真正的掌話者是站在巨石上的那個目光高傲的青年男子。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他見秦少陽将目光投來。微微地點了下頭。算是贊同剛才的提議。
秦少陽立即擺出交戰姿勢。笑道:“那好。如果我讓你使出雙手。你們可要離開喲。”
“那是當然。來吧。子。”灰衣青年男子朝着秦少陽輕蔑一笑。将左手伸展在面前。擺出攻防兼備的姿勢。
秦少陽面帶微笑。靜靜地注視着對面的灰衣青年男子。灰衣男子也用輕蔑的目光注視着秦少陽。無論是岩石上的一對灰衣男女。還是坐在轎車裏的商玉清、商奚龍。衆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兩人的身上。而他們的目光含義卻各有不同。岩石上的青年男女似乎已方代表很是有信心。好似隻需一回合就能夠取勝一樣。更多更快章節請到。而商奚龍和商玉清卻是饒有興趣地看秦少陽。他們才不相信秦少陽會如此輕易就失敗呢。
倏然間。秦少陽的眼睛閃過一道精光。他猛地激射上前。一拳砸向灰衣男子的右胸。
灰衣男子似乎早就猜測到秦少陽的攻擊方向一樣。一聲冷笑便揮起左手将秦少陽右拳格擋下來。道:“真是有夠白癡。明知我用左手會加強右邊的防備。你竟然還攻向右邊。真是愚蠢之極……”
然而。灰衣男子的話音未落。秦少陽卻是冷笑一聲。翻身一轉。左腿立即呼嘯激起。瞬間便咚的一下踢在灰衣男子的左側。
“呃……”
灰衣男子沒料到秦少陽變招如此之快。第一時間更新腳下的力道也是奇大無比。他的左手立即撐向地面。避免身體撞向地面的尴尬。
“喂……心啊……”
灰衣男子的左手剛撐住地面。耳畔卻是響起秦少陽的急呼聲。他剛一擡頭。卻見秦少陽整個人好像失去重心般地砸壓在他的身上。
這一下突然的變故令灰衣男子愕然變色。他的身體再加下秦少陽砸來的重量。本能地伸出右手。雙手同時撐住地面才避免兩人砸地的悲劇。
秦少陽借勢從對方的後背上滑落下來。一屁股坐倒在地。不停地呼喊道:“啊。剛才還真是好險。差點就砸到地面上呢。”
“哼。真是廢物。”灰衣青年男子見秦少陽如此無趣。冷笑一聲。
可是驟然間。灰衣青年男子整個人頓時驚愕住。他低頭朝着地面望去。卻見他正用雙手撐着地面。他竟然使出了右手。
如此無聊而戲劇化的戰鬥令在場的所有人均是眉頭皺起。不明所以然。但他們都得出一個結論。灰衣青年男子使用了雙手。
“可惡的家夥。你這算是什麽。。”灰衣青年男子當然不肯接受這樣的結果。他猛地坐上站起。朝着秦少陽大聲喝道。
秦少陽流露出人畜無害的表情。攤攤雙手。道:“我也不知道。我隻是重心不穩摔下來而已。不過你使用了右手。根本先前你所的條件。你輸了呢。”
“啊。”
灰衣青年男子根本無法接受這樣的一個結果。他厲喝一聲。揮拳便朝着秦少陽兇狠地擊打過來。
“退下。”
突然間。一聲清朗而宏亮的聲音響起。整條山道都在回蕩着這股聲音。
灰衣青年男子聞聲立即将揮出的拳頭收了回來。閃電般地退後一步。臉色流露出憤怒和不甘心。但他的身體卻是嚴格地執行着剛才那個聲音的命令。
聽到這股聲音。坐在轎車裏的商奚龍和商玉清立時面面相觑。第一時間更新特别是商奚龍。他從轎車裏大踏步邁了出來。盯着對面岩石上的高傲灰衣男子。喝道:“原來是你們是鐵獅會的人。”
“我們走。”
岩石上的高傲青年男子沒有理會商奚龍的話。而是朝着已方兩人冷冷一哼。
來的迅速。去的也迅速。僅僅隻是一句話。三名灰衣男女便消失巨大的岩石後面。當真是來無影去無蹤。
“奚龍哥。他們是什麽人。。”商玉清從轎車裏走了出來。好奇地問道。
商奚龍的表情很是嚴肅。注視着灰衣男女消失的巨石。道:“他們是鐵獅會的人。”
“他們很厲害嗎。。”商玉清感覺這個分會的名字有些陌生。畢竟她也曾是參加四年前醫武大賽的成員。根本沒聽過個名字。
商奚龍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卻是面色凝重地道:“鐵獅會四年前因爲會内出現問題。所以四年前的醫武大賽他們缺席。但據鐵獅會的内部成員實力相當的厲害。特别是鐵獅會會長的長子鐵戰。實力深不可測。曾經坊間有消息盛傳鐵戰曾與龍正陽私下交手過。雙方戰至平手。”
“龍正陽是什麽。”秦少陽插話進來問道。
商玉清朝着秦少陽投來鄙夷的目光。冷聲道:“龍正陽就是四年前神農幫醫術大賽的冠軍幫會‘龍會’的代表。”
“啊。那豈不是剛才岩石上的那子有争奪冠軍的實力。。”秦少陽不禁愕然道。
商奚龍面色顯得有些凝重。卻是強作鎮定地道:“那又算得了什麽。他們還不是專門挑我們銀鷹會來切磋。這明他們對我們的實力很忌憚。”
秦少陽本以爲以他的實力要争奪神農幫的醫武大賽冠軍應該不難。但現在看來。困難還真是重重。單從剛才同他交手的灰衣青年可以看出。他的實力應該等同于商家三英岑軍和羅立的合力。這樣的實力已然是非同可。而灰衣男子竟然對那個叫鐵戰的青年男子言聽計從。如果兩人實力相近。或者相差不遠。灰衣男子也不必如此恭敬聽命。真實情況是。鐵戰的實力遠遠超過他。
“喂。勤揚。剛才你爲什麽不好好應戰。淨做些亂七八糟的動作。竟然用那麽丢人的方法取勝。真是可惡。”商玉清将話題轉移到剛才的戰鬥上。她精緻的臉龐立時露出怒色。指着秦少陽嬌喝道。
秦少陽卻是嚴肅着臉龐。争辨道:“我才沒有呢。那人真的很強。你不信你可以試試。我也是僥幸才取勝的呢。”
“切。鬼才相信你使用了全力呢。”商玉清根本不相信秦少陽的話。冷哼一聲。
正當商玉清準備繼續責備秦少陽時。商奚龍卻是将她攔下。道:“好了。玉清。勤揚這樣做也是可以的。我們現在不必要展現出全部的實力。否則對方會把我們一眼吃盡的。這是相當不利的。更何況我們還有可能遇到其他分會的切磋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