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接過秦少陽遞過來的信紙,翻過來覆過去地仔細地檢查,卻沒有發現任何異樣的信息紫魅宮曾經也将白起列爲刺殺目标,她們有一套關于白起的詳細資料,這份資料當中有包括白起的筆迹,這張信封上的字迹跟白起的字迹一模一樣,特别是結尾的最後一字會有一道微微翹起的小尾巴。<
一番檢查之後,牡丹還是搖了下頭,她朝着秦少陽說道:“說實話,我是真的沒發現有什麽特别之處,這分明就是白起的筆迹,就連一些細節都是一樣的。”
秦少陽立即哈哈dàxiào起來,道:“沒錯,這張信紙确實沒有任何問題,就連細節也是無誤,但你要zhidào,我雖然是勤揚,但我也是秦少陽,我和白起私底下早已商議後如何安排合作事宜,你覺得我會不zhidào他會派人過來赴約嗎?”
聽秦少陽這麽一說,牡丹的臉色頓時一變,驚聲道:“你的意思是?!”
“很簡單,這張信紙是人僞造的,那個送信過來白衣男子也是有人喬裝的。”秦少陽的眼睛閃爍着lingli的目光,說道。
牡丹瞬間便意識到秦少陽的意思,原來這張信紙本身就是一個陷阱,說到易容喬裝,紫魅宮恐怕無人能跟鳳凰花使姐妹相提并論。如果不是秦少陽跟白起私下有交流的話,恐怕他們真的會以爲是白起送來的邀請信函。
“這一定是鳳凰花使姐妹搞的鬼,秦少,你可千萬不要去啊!”牡丹立即朝着秦少陽勸道。
秦少陽坐回到餐桌前,他抓着面包和牛奶便吃了起來,道:“爲什麽不去,這是一個我跟傳聞中的鳳凰花使交手的好機會,如果錯過,那可真是得不償失了。”
“可是她們真的很厲害,你絕對不是她們對手的啊!”牡丹跑到秦少陽的面前,頗爲擔心地說道。
秦少陽微微一笑,他注視着牡丹,說道:“有什麽好擔心的,我不是還有你嗎,你身爲紫魅宮一品花使牡丹,想來不會比鳳凰花使差多少吧。”
牡丹被秦少陽那滿滿自信的表情所感染,雖然她是紫魅宮的一品花使,但那隻是點到爲止的較技,如果真正論起生死之戰的話,恐怕這個排名就有些不太真實。不過既然秦少陽對牡丹如此的信任,牡丹也不好意思再規勸秦少陽,她決定同秦少陽一起前往赴約,其實她心底也想跟鳳凰花使好好較量一番,kànkàn她們到底有沒傳說中的那般厲害。
時間走的飛快,轉眼間便已經來到下午四點時分,秦少陽和牡丹乘車來到約會地點——冰藍咖啡廳。
這間咖啡廳遠離帝都鬧區,坐落在一處相當安靜偏僻的角落,裝飾豪華大氣,還有悠揚的鋼琴聲自咖啡廳裏飄揚出來。咖啡廳外面的停車場停着不少高檔豪車,其中還有一輛是雪白色的勞斯萊斯,這分明就是白起的坐駕車。看到這裏,秦少陽不禁暗暗贊歎起來,這鳳凰花使果然名不虛傳,她們竟然連白起的座駕都能夠模仿的如此逼真,實在是厲害。
白起的到來令冰藍咖啡廳散發着一股緊張的氣氛,特别是門口站着兩個精幹的白衣墨鏡男子,很多客人察覺到氛圍有些不對勁,早早地離開這裏。
按照信紙上的标記,秦少陽和牡丹走向冰藍咖啡廳的二樓。
可就在他們準備上樓上,守候在樓梯旁的一個白衣男子伸手将秦少陽給攔下,冷聲說道:“這位先生,真是對不起,樓上已被我家公子包下,請您到其他位置用咖啡吧。”
秦少陽将手中的邀請信出示給白衣看,笑道:“我就是你們白公子邀請過來喝咖啡的勤揚。”
看到秦少陽手裏的信函,白衣男子立即将身體移開,他朝着秦少陽笑道:“原來您就是勤少爺啊,真是失禮,請上行,我們白公子已經久候多時。”
在白衣男子的引領下,秦少陽和牡丹來到二樓的一間豪華包房,果然看到白起和早上送信函的白衣男子出現在包房裏。
眼前的這個白起無論是在身高還是在氣質上都跟真正的白起沒有區别,簡直是維妙維肖,不過再完美的喬裝也會有缺點的,那就是眼睛。其他地方都可以模仿,惟獨眼睛是無法替代的,白起的目光溫和而睿智,而眼前的這個假白起雖然溫和卻是暗藏殺機,睿智看不到,秦少陽看到的隻有狡猾。
當然,秦少陽并沒有拆穿這一切,他露出無比欣喜的笑容,快步上前,伸手将白起的手給握住,說道:“白公子,久仰您的大名,今日得見,果然盛名之下無虛士!”
假白起朝着秦少陽溫和一笑,他将手從秦少陽的雙手中抽了回來,笑道:“勤少爺過慮了,我對勤少爺的名聲也是如雷貫耳,年紀輕輕就成爲神農幫的大紅人,前途不可限量啊!”
秦少陽和假白起各懷鬼胎地寒喧客套一番,剛才秦少陽主動前握白起的手就是想kànkàn這雙手有是否也一樣,果然,那手的感覺不像是男人的手,而是女子的手。
寒暄之後,兩人便将談話的中心轉移到合作事項上。
“勤少爺,雖然我很想跟你合作對付紫魅宮,但是你必須拿出你的誠意才行。”假白起坐在上首沙發上,朝着秦少陽說道。
秦少陽回答道:“這個誠意當然有,如果我們合作擊潰紫魅宮,我願意将紫魅宮全盤托付給白公子管理,我勤揚絕對不會占有分毫。與此同時,神農幫也會在一定程度上前來助我剿滅紫魅宮,我們兩派聯手,區區一個紫魅宮根本不在話下!”說到這裏,秦少陽的眼睛突然閃過一道亮光,他跟假白起說道:“白公子,我還可以告訴你,我在紫魅宮有安插眼線呢!”
假白起的眼睛也同樣閃爍着欣喜之色,她趕緊朝着秦少陽詢問道:“眼線,什麽眼線,勤少爺能否告之一二?”
“既然我們兩派合作,當然可以告之!”秦少陽伏身上前,他朝着假白起說道:“我在紫魅宮安插的眼線就是十二花使中的鳳凰花使!”
聽到秦少陽這麽一說,牡丹和假白起均是一征,牡丹心裏暗暗發笑,假白起則對秦少陽的話嗤之以鼻,因爲她就是秦少陽口中所說的眼線鳳凰花使。
假白起故作十分驚訝的表情,道:“鳳凰花使我也有所耳聞,想不到她們竟然是勤公子的眼線,這實在是出乎意料啊!”
秦少陽繼續胡绉绉,道:“白公子,如果事成之後,我還可以将那鳳凰花使姐妹花送給你呢,她們的技術可是一流,包你滿意!”
如果不是鳳凰花使兩姐妹定力超強,待聽到秦少陽剛才那番話時,她們早就将真身顯露出來,然後狠狠地教訓秦少陽一番。隻不過眼下她們對秦少陽還沒有足夠的信心能完勝,再加上秦少陽的身旁還有牡丹在旁邊,這才是她們真正所顧忌的。如果現在動起手來,吃虧的一定是她們,所以想要抓捕秦少陽,最好的辦法就是先把牡丹給支開。
白起眼睛溜溜一轉,他朝着身旁的白衣男子說道:“我跟勤少爺有些話來私下說,你先chuqu吧!”
阿凰所喬裝的白衣男子自然明白姐姐阿鳳的意思,她立即點頭稱是,然後快步走出這間包房。
阿鳳将目光投向秦少陽,又kànkàn他身旁的牡丹,道:“勤少爺,我有一些事情要私下跟你說下,可否請你的女伴暫時離開一下。”
秦少陽當然不傻,他立即意識到鳳凰花使兩姐妹要對他動手,他們現在所做的就是要支開牡丹,讓自己處在孤身的狀态。
“牡丹,你先去外面喝杯咖啡吧,我跟白公子商議完就去樓下找你。”秦少陽扭身看向牡丹,他眨眨眼睛,示意牡丹不要擔心他的安全。
雖說秦少陽的實力超強,但牡丹還是有些擔心,不過牡丹最終還是答應離開包房,留下秦少陽和假白起(阿鳳)兩人待在裏面。
牡丹剛一離開包房,兩個白衣男子立即将房門處給阻攔住,牡丹眉頭一挑,還沒等她發話,先一步離開的白衣男子(阿凰)朝着牡丹微微一笑,邀請牡丹去樓下品飲咖啡。
牡丹和白衣男子來到樓下,他們在一處環境安靜的位置坐了下來,服務員爲他們送來兩杯調好的咖啡,這兩杯咖啡也不知加了什麽東西,紅豔一片,令人毫無胃口。
“牡丹小姐,你不喜歡這個咖啡嗎?”白衣男子看向牡丹,嘴角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牡丹微微一笑,道:“不是太喜歡,我喜歡喝茶。”
白衣男子話中有話地朝着牡丹說道:“喝茶,可惜的是,你今天來錯地方了,這裏是咖啡廳,而不是茶屋,來錯地方可以很麻煩的呢。”
‘麻煩’兩字剛出口,白衣男子突然伸手抓向牡丹,手法lingli而迅速。
牡丹早對眼前阿凰喬裝的白衣男子充滿警惕,待見對方伸手過來,她立即擡手過地格擋,一下子便将白衣男子的手按拍在咖啡桌上,冷聲笑道:“阿凰妹妹,别來無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