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将手中的酒杯緩緩放了下去,然後轉身走到楊可卿的面前,面對喪标說道:“道個歉吧,也就一句話的事,一個大男人打了女人兩巴掌,道歉也不算過分。”
喪标是什麽人秦淵早就想到,讓他道歉完全不可能,他這麽說隻是想逼喪标先動手而已,畢竟他跟喪标無冤無仇,一上來就扇人家似乎不太好,秦淵還是個很有原則的人。
喪标目光一冷,腳步挪了幾下面對着秦淵,上下打量秦淵一番後,臉上肌肉抽搐幾下,笑道:“小子,你想爲她們出頭?”
秦淵搖頭,“本來不想的,不過既然我的朋友開口了,那我隻能站出來,畢竟我不能拒絕朋友的請求,更何況她還是一個美女,那我更不能拒絕了。”
一聽秦淵說她是一個大美女,楊可卿的内心突然産生一絲小開心,這還是第一次别人稱贊她容貌時感覺到開心。
“呵呵,原來是想博取好感,不過這樣做是要付出代價的,你自認能夠承受這個代價?”喪标冷冷說道,他的拳頭已經不由自主捏了起來,手臂上的肌肉一塊一塊繃緊。
“應該可以,你現在可以道歉了。”秦淵淡淡說道,對喪标的威脅熟視無睹。
“道你媽的歉,找抽!”喪标終于不耐煩了,憋了一肚子的氣,既然秦淵來挑釁他,剛好可以發洩在秦淵身上。
“嘴巴太臭了。”秦淵說完,在喪标的拳頭打過來時,他的手閃電般伸了出去。
左手毫無征兆捏住喪标的脖子,右手一巴掌直接拍了過去。
“啪!”
清脆悅耳的巴掌聲響起,在場所有人都懵了。
“啪!”
又是一巴掌,這才将衆人驚醒過來,而此時喪标粗犷的臉早已腫了起來,牙齒混着血水被打飛出幾顆。
“砰!”
打了兩巴掌,秦淵擡腳直接踹到喪标的肚子裏,一腳将他踢飛出去。
“叫你道歉又不肯,非得要我抽你。”秦淵緩緩走到酒桌上,起來幾張紙巾擦拭手上的血液,剛才由于太用力,喪标的血濺到他手上了。
喪标的人趕緊将地上的他扶了起來,此時喪标整張左臉已經明顯凹陷下去一些,左側的牙齒幾乎被拍脫下來,滿嘴溢出猩紅的血液。
其他人大驚失色,就連楊可卿也有些不知所措,誰也沒想到這個身材偏瘦,外表清秀的男人動起手來這麽狠毒暴力,連足有一百四斤的喪标都被他一腳踹飛,那麽他的腳力到底有多恐怖?
“标哥,醒醒。”之前喪标喊他波仔的年輕人用力搖晃喪标,喪标才悠悠睜開雙眼,秦淵的巴掌實在太過于兇悍,兩巴掌差點就将他拍暈過去。
“王八蛋,波仔,打電話叫人過來,今晚我要幹死他。”喪标在幾人的攙扶下惡狠狠說道,隻是因爲牙齒脫了一半,說話都有些漏風。
“是,是,标哥。”波仔趕緊掏出電話,然後對着電話那頭說道:“标哥在不夜城被人打了,趕緊叫兄弟們都過來,多少?你他媽老子被驢踢了啊,有多少給我叫多少,要快!”
此時楊可卿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太好看,她隻是想讓喪标道歉而已,并沒想過後果會怎樣,如今她就算再白癡也知道,喪标他們是混黑社會的。
“你死定了,标哥手下有上百人,現在就算天皇老子也救不了你。”波仔對着秦淵嚣張說道,在他看來,秦淵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上百人,的确挺多的,不過話說回來,你還沒道歉,我朋友說要讓你道歉呢!”秦淵将手中的紙巾扔到地上,對波仔的話不爲所動。
“道你媽的歉,今晚不把你剁成肉碎老子以後就不混黑社會。”喪标惡狠狠說道。
“還真是嚣張啊,難道現在混黑社會都這麽嚣張麽?”秦淵輕輕一笑,然後轉身對着朱心蘭說道:“他不肯道歉,要不你上去甩回他兩巴掌?”
朱心蘭一愣,然後看着喪标那猙獰的嘴臉,果斷地搖搖頭,她的确想上前給喪标兩巴掌,可是再給她一個膽子也不敢。
“秦淵,要不是算了,我們走吧?”楊可卿不想事情鬧大,現在場面已經開始控制不住了,再鬧下去,誰也不敢保證會不會出人命。
“那就可惜了。”秦淵無所謂說道。
“想走?遲了,今晚你們一個也别想走,還有你這個婊子,老子今晚一定要讓我上百号兄弟把你給輪了,臭婊子。”喪标滿嘴髒話說道。
朱心蘭身子一縮,臉上充滿了恐懼之色,瞬間就泣不成聲。
“華揚,你倒是說句話啊!”這時周豔冬滿臉急色對着一旁的唐華揚說道。
此時唐華揚也是臉色陰沉,場面似乎有些失控了。
“這位兄弟,我不管你什麽來頭,但是你這個做法的确有些過分了,給喪标道個歉,别把事情鬧大了,不然吃虧的絕對是你。”唐華揚站前幾步說道,如果不是周豔冬開口,他才懶得說話,看到秦淵和楊可卿走那麽近,他巴不得秦淵被喪标砍死。
“過分麽?好像是有點,我出手已經很輕了,沒想到他這麽不經打,至于誰會吃虧,那就未必了。”秦淵聳了聳肩說道。
連燕京四大公子之首的何憂安他都不曾放在眼裏,這個喪标還沒資格能讓他吃虧。
黑社會總歸是地下組織,它再嚣張再狂也隻能暗地裏來,如果喪标真的敢叫上百人來砍他,恐怕第一個倒黴的就是他自己,畢竟這裏是燕京,天子腳下,是龍你也得盤着,是虎你也得卧着。
“唐少爺,你也不必跟他廢話,今晚不管怎樣,我都要砍死他,誰也攔不住。”喪标幾乎快要瘋了,在燕京混了這麽多年,還從來沒人敢閃他的耳光,從來沒有。
“真的是誰也攔不住麽?”秦淵嗤笑一聲,然後緩緩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有黑社會說要招上百人來砍我,這事你怎麽看?”秦淵對着手機說道。
“以你的身手,就算來再多黑社會也不夠看吧?”電話那頭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正是伍長秋。
“話雖如此,但我可是一個奉公守法的良民,打打殺殺這種事不适合我,畢竟鬧大了你們也不願意看到。”秦淵笑着說道。
“你還真會惹事,現在人在哪?”
“不夜城。”
“好,我馬上派軍隊過去,下不爲例。”
秦淵一笑便挂了電話,笑眯眯地看着喪标,他之所以打電話給伍長秋并不是因爲他害怕喪标那一百号手下,而是他嫌麻煩,僅此而已。
“叫人?我倒要看看你能叫多少人,告訴你,在燕京沒有能救得了你。”喪标再次吐出一大口血水,一臉不屑說道。
“呵呵,你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秦淵也不跟喪标争辯,找了個位置坐了下去,繼續喝他的啤酒。
“秦淵。”楊可卿一臉歉意地看着秦淵,如果不是她,秦淵也不會惹上麻煩。
“放心,沒事,他的人一個也上不來。”秦淵自信滿滿說道。
“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等着就是了。”秦淵擺擺手,将杯中的啤酒一飲而盡。
唐華揚很是不解地看着秦淵,他想不通秦淵到底倚仗什麽,喪标這個人他非常清楚,就算是他也不敢輕易得罪他,因爲喪标在燕京的地下勢力很有威名,明着來他自然不怕,怕就怕來陰的。
今晚他也是恰好在不夜城碰到他,有心要結交一番,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一分鍾,兩分鍾,五分鍾……
“波仔,人怎麽還來?這群王八蛋平時分錢跑得這麽快,今天都吃屎去了?”喪标怒罵一聲說道,此時爲了報複秦淵,他連醫院都不想去,那猩紅的血液已經将他整件衣服都浸濕了。
“我再打電話過去催催。”波仔說完立刻撥通了電話。
“人呢,怎麽還不來,标哥發怒了。什麽?被攔了,怎麽回事?軍隊,卧槽!”波仔吓得直接将電話扔到地上,額頭直冒冷汗。
“波仔,怎麽回事?”喪标眉頭一皺問道。
“标哥,我們的人來不了了?”
“到底怎麽回事?”
“他們剛來到不夜城就被一支軍隊包圍,現在被軍隊盤查着。”波仔顫抖着聲音說道。
“什麽?哪裏來的軍隊,怎麽會有軍隊?”喪标也直接吓傻了,軍隊乃是一個國家最爲神聖的力量,任何強大地下組織在軍隊面前都是不堪一擊。
這時,喪标将目光看向秦淵,秦淵笑着托起酒杯,對着喪标敬酒,然後仰頭喝了下去。
伍長秋的效率還是挺快的嘛!
“是你?”喪标驚恐地指着秦淵說道。
“我說過,是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你偏偏就不信。”秦淵呵呵一笑說道,有些人不到黃河心不死,秦淵今晚恰好有這個興緻,否則早就打得喪标滿地找牙,然後揮一揮手就離開,如果喪标還要繼續找他麻煩,秦淵大不了抽個空将他幹掉就是了。
一聽是秦淵喊來的軍隊,喪标頓時面如死灰地頹坐到地上,面對有軍方背景的人,他那點勢力屁都不是。
一旁的唐華揚對于秦淵能夠情動軍方也是很驚訝,燕京什麽時候出現這樣一個人物了,而且居然還不是燕京本地人。
“秦淵是吧,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我是唐家的唐華揚,不如今晚當是給我一個面子,這件事算這樣揭過如何?”唐飛揚的語氣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轉變,秦淵的身份,已經足以讓他重視。
“給你面子?我沒聽錯吧,你的面子能值幾個錢?”秦淵一臉不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