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那人長得很矮,比他最近别孔程安矮了接近十公分,甚至于比蘇小優還要矮一些。
可是他卻一副鼻孔朝天的樣子,似乎在場的沒有一根能被他放在眼裏。
孔程安被嘲笑,臉上頓時挂不住了,陰沉的看着這矮個男人:“是啊,我說話酸,不過總比某些人發育不健全好一些吧?是吧,雷淩?”
“你他媽說誰發育不健全!”雷淩陡然大怒。
孔程安卻不屑的笑道:“說話還是把嘴巴放幹淨點,在小優妹妹面前,還是老實一點好!”
雷淩憤怒的看着孔程安,雖然他個子矮,但是身體粗壯有力,肌肉蓬勃有力,此時眼睛一瞪,頗有一番氣勢!
孔程安個子雖然高,但卻很瘦,恐怕雷淩一拳頭就能把他打趴下,所以自然有些害怕。
不過怕歸怕,如果真的退縮了,那以後他也就别想在出現在蘇小優面前了。
這兩個人怒目相視,秦淵和喬楚天卻懶得理會這兩人,不過因爲顧及蘇小優,這才沒有說話。
可是這麽好一會,蘇小優都沒說話,喬楚天也就知道她不想理會這兩個家夥,伸手就要推開那兩個人。
可是就在這時,一直沒有開口的那人卻突然說話了:“小優,跟我去喝一杯吧。”
說着,伸出手就要去抓蘇小優的手臂。
喬楚天和秦淵都是皺眉,随後喬楚天冷笑着一個手刀劈下去。
啪!
手刀劈在了那男人的手臂上,可是讓喬楚天驚訝的是,他竟然沒有聽到骨碎聲。
要知道剛才喬楚天可一點也沒手下留情,以他的的速度和力量,打在那公子哥的手腕上,絕對是骨頭粉碎的下場!
可是那公子哥除了臉上有些吃痛的表情,手腕竟是安然無恙!
秦淵也訝異了,他剛才看的清楚,那公子哥用的是柔術。
在喬楚天的手刀劈在他手腕的那一刻,他的手好像蛇一樣不斷地扭動,卸去絕大部分力量。
兩人這短暫的交手沒有躲過孔程安和雷淩的注意,兩人沒有指責那公子哥,竟是齊刷刷的扭頭怒視喬楚天:“沒素質,怎麽随便出手打人!”
喬楚天冷冷的瞪了那兩人一眼,随後踏前一步,直視剛才動手的那個公子哥:“是你自己滾,還是我幫你滾?”
孔程安兩人被喬楚天這一眼瞪的心驚肉跳,不敢再多嘴。
那會柔術的公子哥卻陰冷的看着喬楚天:“别以爲你是華夏人我就會放過你,改日再見之時我會要你死!”
喬楚天不屑,卻隻是揚起一隻手,作勢要抽下去。
那公子哥臉色一變,下意識的後退幾步。
“沒能耐就别裝13,給我滾!”喬楚天低喝一聲。
公子哥臉色難看,卻也明白再待下去隻會更丢人,隻能轉身離開。
孔程安兩人見到已經有同伴走了,而且剛才喬楚天那威勢也确實吓住了他們,兩人也不想在留下來,雖然不滿,卻隻能嘟囔着離開。
那兩個西南的人早就離開了,他們很清楚秦淵和喬楚天的能量,所以根本不敢在打蘇小優得主意。
秦淵看着離開的那幾個人,突然回頭問蘇小優:“剛才想要牽你手的男人是誰?”
蘇小優似笑非笑的看着秦淵:“吃醋了?”
喬楚天也覺得秦淵好像吃醋了,不禁詫異的看着他,秦淵卻很是認真的看着蘇小優:“剛才那個人不對勁,我總覺得他可能會是麻煩,你以後離他遠點!”
蘇小優聽到這話,頓時笑容更甜,“那要看你的表現了啊。”
秦淵無奈的搖搖頭,他明白蘇小優根本就沒往心裏去。
可是喬楚天卻明白秦淵真的是這麽想,當即有些凝重:“怎麽?要不要我去解決一下?”
“不用,我也隻是猜測而已。再說了,是咱們對他動的手,那家夥就算報複也會來找咱們,跟小優沒關系。”
秦淵生怕喬楚天沖動,又多解釋了一句。
喬楚天也不想當着蘇小優的面顯得自己那麽蠢,所以當即點點頭:“你說的沒錯,咱們還是先進去吧?”
秦淵見到喬楚天那模樣,不禁微微詫異,感慨他終于開竅了。
三人一起來到酒店主樓的門前,因爲是感應門,所以玻璃門經常會因爲有人靠的太近而開啓,所以時間一長,現在玻璃門因爲喬楚天幾人的開啓,倒是沒有引起什麽注意。
不過一直注意着大門動靜的葉雲曼和易紅月,卻一眼就看到了秦淵。
“秦淵爲什麽來的這麽晚?”易紅月微微皺眉,猜測着秦淵是什麽意思。
葉雲曼卻輕輕牽着她的小手:“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說完,拉着葉雲曼走向了秦淵。
隻是像兩女這種級别的美女,走到哪裏都會是受人矚目的存在,所以随着她們轉移地方,衆人的視線也跟着移動。
站在門口的蘇小優正在擔心喬楚天見到自己母親後的反應,生怕他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
這會見到易紅月兩人走過來,急忙小跑着過去迎接:“一會千萬要幫幫我,别讓喬楚天把酒會搞得一團糟!”
葉雲曼輕輕點頭:“放心,我跟紅月和秦淵都會幫你的。”
易紅月點頭表示自己也會幫忙。
蘇小優見到兩人表态。這才松口氣。
而遠處的衆多男人見到葉雲曼兩人是爲了迎接蘇小優,頓時露出一副了然的模樣。
可是随後他們卻不禁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原來葉雲曼已經走到秦淵身邊,一把抱住了她的胳膊,絕美的臉上更是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在場的都是明白人,知道葉雲曼這個動作是在宣告主權,告訴所有人她是秦淵的女人!
這一下參加酒會的所有男人都不幹了,或許他們有自己的老婆或者女朋友,但是這麽一個女神級别的存在,落在了别人的手裏。還是讓他們不爽的很!
所以衆人有意無意的朝着秦淵靠近,臉上或是冷笑或是不屑的衆人,想要靠近一些看看這個幸運的家夥。
是真的完全靠幸運,還是有點真本事。
秦淵輕撫葉雲曼的頭:“雲曼姐,剛才這些人都煩過你嗎?”
聽到這話,蘇小優和易紅月都不由得在心裏一聲長歎,“葉雲曼你究竟是來幫忙的還是搗亂的?”
葉雲曼卻滿是笑意的點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們離你遠一點!”秦淵猛的擡頭,眼看着就要釋放自己的‘勢’。
可是就在這時,遠處卻傳來一聲爽朗的笑聲:“秦淵門主,你總算是來了,我還以爲你今天沒空來參加呢!”
蘇炎彬從遠處走過來,所過之處,衆人紛紛避讓,而且算都是一副詫異的模樣。
他們可從來未曾見過蘇炎彬對誰這麽客氣,重要的是秦淵這個名字似乎有些耳熟啊?
蘇炎彬沒有理會衆人的疑惑,隻是邁着優雅的腳步,沖着那些人微微點頭表示感謝,然後徑直來到秦淵身邊。
秦淵看着面前的蘇炎彬,剛才蘇炎彬那份面對衆人的優雅和無形之中釋放出來的王者之氣,都讓沁園感歎不已。
最重要的是,蘇炎彬并沒有一點不合規矩的地方,就像是一個小心翼翼的圓規,把自己放在完美的圓中,不肯踏出一步。
這樣優雅而又不失霸氣的男人,絕對是所有女人的殺手!
秦淵心中下意識的把他和喬楚天放在一起比對了一下,結果自然是喬楚天完敗!
哪怕是喬楚天看起來實力強一些也沒用,因爲蘇炎彬很明顯也是一個武者!
其實見到蘇炎彬的那一刻,喬楚天也拿自己和他比了一下,結果也是輸,不過他不肯承認,隻覺得這些都是外表,最重要的還是真心。
隻是他沒有想到,這個想法本身就已經讓他落入了下風。
真正的男人并不需要太完美,但需要他願意爲了自己的女人去改變!
蘇炎彬注意到秦淵一直在看着喬楚天,不禁有心奇怪,情報上可說秦淵是主事人啊,難道消息有誤?
不過他面色未變,笑着問道:“怎麽?秦門主不方便?”
“沒有,剛才不小心走神了,抱歉。”秦淵低頭表示歉意。
蘇炎彬微微一笑,“沒什麽,隻是沒想到喬兄弟也來了,有失遠迎,抱歉了!”
喬楚天原本還想沖着蘇炎彬嘚瑟兩句,卻沒想到他不但認識自己,還特别道了歉,不禁一怔。
秦淵也挑挑眉,心中暗暗猜測是不是有人告訴蘇炎彬喬楚天的身份了。
不過當秦淵疑惑得看向蘇小優時,卻看到她也有些意外。
秦淵忽然明白,原來自始至終蘇炎彬就知道所有的事情,畢竟蘇家的家業太大,挑選繼承人的妻子的時候,當然要進行詳細的調查。
以他們的财力,調查清楚于淼淼的事情不是一件難事。
秦淵能想通這些,喬楚天也差不多能想通,凝重得看了蘇炎彬一眼:“我也高興今天見到你!”
蘇炎彬淡然點頭:“兩位請進去坐吧,酒會馬上就要正式開始了!”
秦淵也沒有多說,帶着葉雲曼走向人少一些的角落裏,找個椅子坐了下來。
易紅月和蘇小優自然也跟了過來。
因爲剛才的事情,所有人都若有若無的注意着秦淵這邊。
但是蘇小優卻沒有在乎衆人的目光,緊張的問道:“怎麽辦?我爸肯定猜到了今天喬楚天是來找我媽的,他會不會生氣啊?”
秦淵看到她有些擔心的模樣,當即揮揮手安慰道:“别擔心,你父親應該早就知道你母親和喬二爺的事情,到現在他都沒發脾氣,那今天應該也不會引起他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