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函也是憤怒,根本懶得理會圖英,他現在隻想着快點回到自己大伯的身邊,看看這件事還有沒有可能平息下來。
可是就在他離開基地的那一瞬間,卻發現這裏的氣氛有些不對。
武者聯盟基地上曾經有一棟出租樓,可惜後來被秦淵弄塌了。
圖英也是有本事,或者說他有錢,找來了很多工匠,僅僅兩天時間就給重建了一棟樓。
而因爲之前發生的事情,所以在這大樓建成的那一會,就有無數的人過來租住。
所以很快就恢複了往日的繁華,讓圖英嘲笑了秦淵好久,說他是婦人之仁。
可是就在此時,陳玉函卻感覺有些不對,因爲這裏好像又變空了。
一念及此,陳玉函臉色微變,然後扭頭就要沖回基地之中。
砰!
伴随着一聲輕響,一個子彈直接打爆了陳玉函的小腿,讓他不由自主的趴在了地上。
陳玉函不是武者,而且也從未吃過苦,更别說這種待遇了。
所以在他的腿被打爆的那一瞬間,他直接仰頭痛嚎起來。
這痛嚎之中,包含着他有意通知武者聯盟,也代表了他确實很痛苦。
慢慢的,周圍出現了很多人。
很多的武者。
那些都是軍方的人。
此時軍方竟是已經将武者聯盟全面包圍,并且層層疊疊的連隻蒼蠅也飛不出去!
圖英很快接到了守門人的消息,然後帶着所有人從基地之中沖出來。
剛到門口,他就發現了跪在地上的陳玉函,出于心中的愧疚,他走上前扶起了陳玉函。
陳玉函卻隻是冷冷的甩開圖英的手臂,然後肚子撐着一條腿站着。
他的臉已經變成了蒼白的顔色,尤其是臉上的汗珠,更是因爲他強忍着痛苦,而滾滾落下。
雖然已經痛苦到了這種地步,陳玉函卻依然看着遠處的那些士兵:“怎麽?你們軍方竟然有了可以随便殺人的權利嗎!”
對于陳玉函的質問,很快就有人站了出來。
那是一個光頭,锃亮的頭皮幾乎可以當鏡子,不過沒有人因此而笑話他。
反而是畏懼的看着光頭肩膀上的肩章,那裏有兩條金線,金線的中間是四顆星星。
大校!
大校這個軍銜自然是不吓人的,可是他身後的那些士兵,卻一副爲他命令是從的模樣,那就讓人很是害怕了。
圖英凝重的看着那位大校,然後思索片刻之後,問道:“陸強?”
“難得圖盟主和記得我,不過這一次我可不是來叙舊的!”陸強微微一笑。
而随着他的聲音落下,那些士兵卻已經舉起了手中的槍械。
圖英身邊的武者們全都警惕起來,然後将自己的内力提升到了極緻。
可是就在他們内力湧動着,打算沖過去解決那些武者的時候,卻猛地臉色大變。
因爲他們的内力突然間消失了!
感覺到内力消失了的武者們,當即将心神全部潛入身體之中,企圖再度調動内力。
可是就在此時,他們卻感覺自己的心髒突然抽搐起來,并且越來越劇烈。
武者們紛紛捂住自己的胸口,用手死死的抓着衣服,一臉驚恐的模樣。
圖英當冷喝一聲:“停止運轉内力!”
衆多的武者急忙按照自己盟主的吩咐,停止了運轉内力。
果然,抽搐慢慢減弱,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圖英看着自己的那些手下慢慢爬起來,心中滿是憤怒,“爲什麽,我們犯了什麽錯?就僅僅因爲我們是武者嗎?”
“那倒不是,不過結果應該很會傳過來,所以我們隻是請你們出來等等罷了。”
陸強沒有進一步動作,隻是簡單的命令士兵們圍住這裏,然後靜靜的站在那裏等待着。
而此時在另一邊的秦淵。
他已經回到了博物館的前廣場,找到了躺在角落裏的黑衣小賊。
那黑衣小賊見到秦淵,頓時充滿了親切感,差點哭出來。
因爲剛才就在秦淵走了之後,很快就一隊士兵沖過來,然後開始搜查他的身體。
那些虎視眈眈的士兵,幾乎把小賊給拔光了,就隻差内褲沒脫。
雖然沒脫,可也研究了好一會,這才給黑衣小賊穿上衣服。
不過讓黑衣小賊驚訝的是,不斷有士兵從自己身前跑過,可是所有人都像瞎了一樣,好像根本看不到他的存在。
隻是那種老鼠見了貓一樣的恐懼感,卻越來越深,讓黑衣小賊緊張的心髒一直高高的懸着。
直到此時秦淵過來,黑衣小賊差點放聲大哭,雖然沒有哭出來,可是表情卻充滿了委屈。
秦淵笑着拍了拍黑衣小賊的頭,然後将他背起來,走到了士兵的臨時基地。
此時這裏正有三撥人在對峙。
一撥人是戰狼,一撥人是陳炎軍和他的士兵們,一撥則是萬毒宮的那些人。
秦淵背着黑衣小賊過來的時候,見到這群人當即呵呵一笑:“喲,歡迎我呢?”
這話剛說完,秦淵就見到了遠處的葉雲宵等人。
“大舅?老首長?還有你們幾個家夥怎麽在這裏?”秦淵很是驚喜的問道。
葉雲宵見到秦淵那模樣,心中也很是感慨,不過他明白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隻是沖秦淵輕輕搖頭。
秦淵也知道這會不适合說這些,也就暫時放下欣喜的情緒,轉而看着前面萬毒宮的人:“啧啧,沒想到長老都來了啊?”
之前秦淵特地問過萬毒宮的消息,所以知道萬毒宮長老是帶着金銀面具的。
那萬毒宮長老冷漠的看着秦淵,上下打量了一下,這才回道:“原來你就是當日殺了我門下弟子和我徒弟的那個人?”
“你徒弟?算了,反正你們都藏在烏龜殼裏,我也認不出來誰是誰。
不過話說回來了,你們竟然能沖進這裏,還真是有本事啊!”秦淵裝作沒有看到地上那些殘肢和鮮血,一臉真誠的誇獎。
那長老不想在廢話,而是冷漠的轉身看着莫天星:“莫将軍,沒想到你爲了殺我,連自己的同伴都不放過!”
莫天星聽到這話,呵呵一笑:“不用挑撥離間,這陳炎軍一定會死,而你也一定會死,至于那些士兵是被人迷惑的,我自然會放過他們!”
随着話音落下,外面瞬間湧進來一群士兵。
那些士兵在沖進來之後,直接來到陳炎軍的身邊,然後強行卸下了所有人的武裝,順帶給他們帶上了手铐。
秦淵看着那些士兵的動作,一聲也不吭,唯有見到陳炎軍斷掉的手臂時,才顯得有一些意外。
因爲那斷口很是平整,顯然是被人在一瞬間切斷!
如果沒有禁武領域,秦淵保證自己有無數的辦法做到,可是在禁武領域之中做到這一點,秦淵有些難以想象,是誰這麽霸道?
在那些士兵被帶走之後,基地内不但沒有顯得很是空曠,反而更加擁擠,因爲莫天星的士兵們全都沖了進來,包圍了萬毒宮和那些武者。
秦淵就站在大門口,聽着外面的動靜。
此時武者聯盟的那些人也已經返回來了,他們的老大去送舍利子,這幾個人裝模作樣的去追,總還是要回來交差的。
可是等他們回來之後,卻見到有幾個人正在必經之路上等着他們。
梁聲,衛宣,墨君昊,徐浩志。
這四個人或是站着,或是躺在地上,或是不屑,或是遺憾的看着武者聯盟的十幾個人。
那十幾個人都是古武者,而且都在四階上下,算的上是武者聯盟的精英了。
可是此時被這四個人圍住,那些人都有些莫名的恐懼。
沒有半句廢話,戰争在衆人相遇的那一刻就爆發了。
梁聲長劍出鞘,而後更是一瞬間開啓了人花,然後霸道凜冽的氣勢席卷長空。
這次不是戰鬥,而是殺人!屠殺!
锵!
長劍劃破驟風,無數細碎的劍氣沖向那十幾個高手。
而衛宣則是輕輕縱身躍起,化成了一片羽毛,乘風而翔,卻是在阻攔着那些人逃跑。
至于墨君浩則是更加簡單,眼睛迅速的變成黑色,純粹的黑色。
而後一陣冰寒的霧氣從他身體之中湧動出來,然後用上半空,凝結成冰針,飛速落下!
徐浩志是最随便的一個,因爲他隻是狂吼一聲,然後開啓了自己的暴走,化身成爲一個坦克。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徐浩志都是最容易解決的一個。
因爲他隻會悶頭硬沖,然後靠着蠻力撞擊别人。
所以那些武者聯盟的人,紛紛沖着他跑過去,想要抓住徐浩志作爲人質。
隻是在靠近徐浩志之後,那些人突然間有些後悔。
吼!
徐浩志猛地仰天怒吼,然後咆哮着撞向第一個沖過來的人。
那人本能的想要躲開,就像是鬥牛一樣的,耍着徐浩志玩,然後讓他沒力氣了。
可就在他即将閃開的時候,卻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重了。
是真的變重了,不是錯覺!
那武者很清晰的能夠感覺到,可越是如此他越是驚慌,因爲他找不到原因。
就在武者還在拼命的思索原因的時候,卻發現徐浩志已經沖了過來。
砰!
徐浩志和武者重重的撞到一起,然後毫無意外的,武者倒飛了出去。
而讓武者聯盟一方震驚的是,那武者竟是七竅流血,嘴裏更是鮮血狂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