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觀主卻微笑着道:“既然想活,那就跪拜我道門聖賢,否則的話你體内的血脈之力無可壓制,你會死的很慘!”
秦淵變了臉色:“你知道我身上有血脈?”
“若是以前你的血脈引而不發,我自然是看不出來,不過你的血脈已經出現了不小的問題,我自然是能看的出來!”
“可……爲什麽觀主要幫我?”秦淵不明白。
觀主卻微微一笑,然後沖着睡仙像作揖道:“祖師爺,今日弟子收得一個天賦俱佳的弟子,還請祖師爺顯靈,見識一下這孩子的靈根如何?”
秦淵見到觀主不理會自己,反而是去求陳抟像,不禁苦笑:“觀主,還請不要見怪,我已有師門,不可能在拜入其他人門下!”
觀主不理秦淵,嘴裏念念有詞的,似乎是在和祖師爺溝通。
但是秦淵卻隻能無奈告辭,畢竟他繼續留在這裏,難免會發生沖突。
隻是就在秦淵幾人走到門口的時候,那兩個守門的小道士卻猛然将手臂橫過來,擋住了門口。
秦淵無奈,隻能用力抓住那兩個少年道士的手臂,想要将其推開。
可是任憑他如何發力,那兩個人竟然是都完全沒有動作,甚至于猛然一晃手臂,秦淵反倒是連退兩步!
“卧槽,怎麽回事?今天這是見鬼了?”梁聲一臉震驚,今天秦淵連續被人打退,這世界變化的也太快了些吧?
現在人花境武者這麽不值錢了嗎?
霍千罡自然是也極爲震驚,随後一張拍向那兩條手臂,想要将其推開。
結果卻發現那手臂突然松開,恰好是在攻擊沖過來的最後一瞬間躲開,然後攻擊過去之後,同一時間返了回來。
對時機的把握,可謂是及其精湛!
秦淵伸手阻止住了打算拔劍的梁聲,然後轉身看着笑吟吟站在那,卻不吭聲的觀主:“前輩,敢問前輩到底是什麽意思?”
觀主隻是安靜的站在那裏,沒有絲毫要動作的意思,顯然完全不害怕秦淵等人逃走。
“我并不是要求你拜師,隻是我救治與你,你總要拜過祖師神像才好!”
這話也不算過分,這要求也不過分,但是秦淵卻總覺得這件事不是那麽簡單的。
憑什麽這觀主就要幫秦淵?
秦淵覺得很不對勁,所以警惕的看着觀主,觀主則是無奈的搖搖頭:“你想的太多了,我不過是想要幫助你而已!”
“給我個原因,這個世界上哪裏來的無緣無故的幫助?”秦淵雖然很想相信這個世界有好人。
但是這個和好壞無關。
觀主微微點頭:“你的防備也不無道理,但是我隻能告訴你,在這秦嶺,唯有我能幫得了你!”
這話就是告訴秦淵,你愛治不治,跟我沒關系。
随着觀主的話落下,那兩個守門道士竟然是真的将手臂拿開,然後讓出大門。
見到這些人讓開大門,秦淵毫不猶豫的踏出去,然後帶着身後的三人離開了這座道觀。
在路上,梁聲忍不住有些疑惑的問道:“秦淵,爲什麽不試試,或許那個人真的可以治好你呢?”
“我不是不相信他能治好我,我隻是覺得除了加入這座道觀之外,還有其他更好的辦法!”秦淵說這話很是肯定。
梁聲卻滿是懷疑:“比如說?”
“我沒辦法。”秦淵如實交代道。
“那你還說有更好的辦法?”梁聲一臉不敢置信,他想不到秦淵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但是秦淵卻聳聳肩:“難道這道觀還能跑了不成?到時候咱們再來不就好了!”
“萬一人家不給治呢?”
“總有辦法的,走吧!”
一行人漸漸遠去,卻不知道就在他們走之後,之前道觀的觀主卻說道:“這小子不錯,若不是被萬朝宗搶了先,倒是可以收入門下!”
秦淵幾個人走在無邊的山林之中,根本找不到任何的路和道觀,隻有那綠色的大樹,還有綠色的大樹。
這些單一的景色,就算是武者也會看的煩悶。
秦淵有些差異的看着天空:“咱們在朝東走啊,走了這麽久,似乎還是找不到什麽路啊!”
“當然找不到路,你要是想找路,直接朝人多的地方走不就好?”霍千罡更是心情不爽。
這裏連個路也沒有,怎麽去找人啊?
秦淵歎息着剛要說話,卻忽然見到一聲微弱的嘶嘶聲。
“有蛇?”秦淵扭頭看向那聲音傳來的方向,發現了一條巨大的蟒蛇正趴在地上。
那蟒蛇至少三米長,而且如人一般粗壯,更加恐怖的是那蟒蛇的信子也有正常人的一個手臂長!
那毒蛇不斷噴吐着蛇信,露出嘴裏那帶着毒素的獠牙,兩隻小眼睛不斷的盯着秦淵等人,滿是兇光!
秦淵幾人動也不動,這種蟒蛇雖然巨大的,但是對于他們卻沒有任何的威脅,滅殺更是舉手之間。
不夠就在他們打算随手幹掉這條巨蟒的時候,蟒蛇卻忽然間沖向了遠處,那個方向正是秦淵等人也要去的地方。
“這蛇要去哪?”董甜甜疑惑道。
秦淵沒有回答,而是直接跳躍着跟上去。
這條蛇來的奇怪,而且行動也透着一絲靈性,顯然不是普通的蛇。
秦淵一路狂沖,跟着毒蛇的蹤迹來到了一座小茅屋前。
四人隐隐有些激動,終于見到高手了!
隐藏在這大山之中的人,肯定都是高手。
而且看來這人還幾位擅長駕馭動物啊。
秦淵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走上前咳嗽一聲:“請問,有人在嗎?”
沒有任何的動靜,甚至于沒有一絲回聲。
秦淵沒有在喊,而是靜靜的等待着聲音。
果然,片刻之後,房間内想起了一聲咳嗽,随後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是誰啊?”
“前輩,我們是山外來的人,來這裏是要找一塊地方,可是迷路了,想要問問您認識路嗎!”
秦淵恭敬的說道。
房間内地人聽到秦淵的話,然後在沒有了聲息。
好一會之後,隻聽吱呀一聲響。
房門打開了。
走出來的是一個白發老者,身上穿着連體式的寬袖大袍,雖然打着許多的補丁,秦淵卻看的清楚,那根本就是秦皇時代的衣服。
霍千罡驚叫道:“這難道是古人?”
“……”
秦淵和梁聲好像是看白癡一樣的看着霍千罡,董甜甜也覺得很是丢人:“罡罡,這很明顯是久不出世的老人,哪裏是什麽秦皇時代的人?”
那老人一臉好奇的打量着秦淵:“原來是外地人,爲何進了這秦嶺啊?”
秦淵盡量讓自己表現的友善一些,微笑着說道:“我們是找到了一塊地圖,所以想要來碰碰運氣,看看這裏是不是有什麽寶藏!”
“寶藏?”老人突然哈哈一笑:“這秦嶺之中,除了老妖怪就是老妖怪,有寶藏的話也早被瓜分幹淨了,還由得着你這個外地人來挖?”
秦淵也覺得是這個道理,但是卻仍然不死心:“那前輩,請問您在這裏住了多少年了?”
“大概有個一百年?兩百年?還是三百年?我忘了。”老人微笑着說了一句,然後看着遠處爬過來的那條蟒蛇,撫摸了一下它的頭。
那蟒蛇也是乖巧,任由老人這麽摸着自己的頭,竟然是還蹭蹭老人的腿。
秦淵看着那充滿了靈性的蟒蛇,不僅遺憾搖頭:“既然前輩不知道,那我就先走了。”
“慢着。”老人忽然喊住了幾人。
然後來回掃視了一眼疑惑的四人,随後将目光鎖定在了董甜甜的身上:“我也不爲你們,我這小蛇好久沒吃人肉了。
你們把這小女孩給我留下來,我放你們離開!”
秦淵微微挑眉:“前輩,您是在說笑話?這可不好聽的緊!”
老人臉色一闆:“我老頭子像是在說笑話嗎?你們問了我老頭子路,總是需要留下一些代價的吧?”
梁聲歎息:“我終于明白,SB是不分年齡和性别的,甚至于連種族都沒有區别!”
秦淵懶得在理會這老人,看着梁聲說道:“一劍斬了吧!”
老人蓦地冷笑:“斬我?想我毒蛇老人,這一輩子還沒見過你這麽狂妄的年輕人!”
“那你見識還真是少的可憐咧。”梁聲微微搖頭,然後猛然拔劍斬出一道劍氣。
嗤!
劍氣疾馳,然後來到蟒蛇和老人面前時,陡然間炸開。
轟轟轟!
随後又是數道恐怖的大爆炸!
秦淵幾人轉身就走,誰也沒有去管那老人的死活,因爲在他們看來那個人年事已高,依靠的不過是那隻蟒蛇。
可是他們幾人還沒有走出去幾步,就感覺到背後一陣腥氣撲來!
梁聲猛然轉身,然後順勢拔劍橫斬。
隻見一道黑影突然間激射出去,然後重重的撞到樹上,連續撞斷了三棵樹,這才停止下來。
可是當秦淵等人看過去的時候,卻發現那條毒蛇隻是晃晃腦袋,完全沒有被梁聲尖銳的長劍斬斷!
這些四人不禁有些吃驚了。
不過讓他們更加吃驚的還在後面,因爲遠處傳來了無數的嘶嘶聲,還有毒蛇爬過的聲音!
秦淵幾人看過去,發現竟然是無數條細小的毒蛇正在爬過來,并且目标正是秦淵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