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宵有些惱火:“那結果呢?難道你們還能好的了?武者研究中心的人,根本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
“我知道,但是我想告訴那些人,誰找我麻煩,我就咬他,咬死一個算一個!
窮途末路,喪家之犬,有什麽好顧忌的!”
秦淵依然淡然。
何鐵軍歎息,卻沒有任何的辦法勸慰。
就在這兩人想辦法怎麽挽救的時候,又是一輛車沖進來。
這次下車的事八人小隊。
六個人沖到了秦淵的身後,然後一臉堅定。
“你們幾個混蛋做什麽?要造反嗎?!”何鐵軍頓時怒了。
“首長,兇獸是我們的兄弟,他被人冤枉,我們自然要出面幫忙!”一向冷靜的軍師說道。
“放屁!你們這樣隻會添亂!”何鐵軍憤怒不已。
可是還沒等他說完,遠處就再次沖進來一個人。
“秦淵,你他媽做了什麽!”一個魁梧的男人從車上沖下來,毫不留情的破口大罵。
秦淵看了一眼那個男人,是大猩猩伍鋒。
伍鋒此時滿臉憤怒,恨不得要上來給秦淵兩巴掌的模樣。
不夠等他走到秦淵面前的時候,卻隻是質問道:“告訴我,爲什麽要殺了那些人?!”
“因爲敵對。”秦淵淡定的解釋道。
聽到這話,伍鋒更加憤怒:“那老子還是士兵呢,你有本事弄死我!”
“如果你是爲那些士兵來報仇的話,站在一邊等等,我還要等人。”秦淵淡然道。
伍鋒怒極,雙眼死死的瞪着秦淵:“你爲什麽不肯告訴我們!”
“因爲沒必要,若是你們有辦法,早就阻擋住這些人了。”秦淵始終保持着平靜。
伍鋒卻死死的攥着拳頭。
許久,他終于洩氣,臉上滿是難以言喻的表情:“是啊,若是我有辦法,那些該死的家夥怎麽會來?”
不管是伍鋒,葉雲宵和何鐵軍也很是無奈。
就在這些人都沉默的時候,又有人來了。
這次來的事正主。
秦淵平靜的看着那輛車沖進來,然後靜靜地等待着那些執事和長老下車。
一個身穿紅色衣服的男人走下車,他的手裏還拿着一張紙。
在這個紅色男人的身後,在沒有了任何人。
秦淵看的有些訝異。
紅衣男人卻笑道:“怎麽?好奇爲什麽沒有大軍壓境,然後幹掉你?”
秦淵沒有說話,隻是看着紅衣男人手裏的紙。
他相信那上面才是最重要的東西。
注意到秦淵的目光,紅衣男人微微一笑:“倒是聰明。
這東西就是解救你的關鍵東西,而決定你會不會死的就是你自己了。”
莫雲岐從别墅之中走出來,他感覺到這個男人不一般。
紅衣男人看也不看莫雲岐,而是低頭念道:“秦淵,因爲涉嫌恐怖行動,允許批捕!”
念到這裏,紅衣男人下意識的擡擡頭:“就是昨晚,之前的那些事是不計算的,因爲跟你沒關系。
不過你别着急,後面還有。”
男人廢話出奇的多,不過秦淵也不着急。
“但,經華夏有關部門調查,此事實爲虛構,系武者研究中心人情報錯誤。
所以撤銷對秦淵的批捕。”
男人念到這裏又擡起頭來,一臉高興的說道:“怎麽樣?開心嗎?”
秦淵不爲所動,但是葉雲宵卻恨不得給這個家夥一腳。
紅衣男人見到秦淵一臉淡然,不禁有些不滿:“能不能給點變化?”
“華夏和武者研究中心鬧翻了?”秦淵不屑的笑了一聲。
紅衣男人頓時一般正經:“不能瞎說,華夏和武者研究中心一向是友好的合作關系!”
秦淵沒有在說話,而是等待着紅衣男人接下來的話。
接下來,大概就是任命了吧?
果然,紅衣男人接下來,擠眉弄眼的說道:“雖然秦淵對燕京的局勢造成了極大的影響,但念在是武者研究中心失誤的原因。
所以特令秦淵加入軍方特殊部門,華夏武屠!”
紅衣男人徹底念完了紙上的内容,看着秦淵笑眯眯的說道:“怎麽樣?這待遇不錯吧?”
“有什麽待遇?”秦淵完全沒聽到待遇那一項。
而且聽到那部門的名字,就知道是幹什麽的。
武屠,除了是針對武者的部門,還能是幹什麽的?
紅衣男人一臉疑惑:“我剛才沒說待遇嗎?”
“沒說。”秦淵淡定的說道。
紅衣男人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真是抱歉,我這人眼神不好。
待遇其實很好,就是你之前做的事情,大概可以一筆勾銷。”
“爲什麽有大概。”秦淵毫不客氣的問道。
紅衣男人聳聳肩:“廢話了,難道那些人報複你,我還有辦法幫你不成?”
聽到這,秦淵總算是點點頭:“好吧,我接受。”
紅衣男人頓時開心的咧嘴笑了:“好,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得告訴你。
戰狼的人要是報複你,我可沒辦法。”
“我的隊員呢?”秦淵問道。
紅衣男人攤開雙手,一臉無辜的說道:“哪裏有隊員,這已經就是對你格外開恩了,好不好?”
秦淵表示自己清楚,然後結果了那張紙。
上面還蓋着印戳,是從紅牆區發出來。
秦淵靜靜地看着還不離開的紅衣男人,紅衣男人也看着他。
兩人就這麽對視了片刻之後,終究是紅衣男人問道:“你看我幹什麽?”
“你還有事?”
“沒有啊。”
“那就走吧。”
“哦。”
紅衣男人下意識的轉身就要上車,卻突然清醒過來,罵咧咧的轉身:“卧槽,我幫你這麽大忙,難道你不該報答我一下?”
“你想要什麽?”
“當然是給個千年人參啊,何首烏啊之類的。
或者給點靈芝和雪蓮也行啊!”
秦淵轉身,然後徑直回到了别墅。
紅衣男人喜滋滋的看着秦淵:“這才是好孩子嘛,以後我會好好幫你的。”
可是他等了半個小時,卻發現有些不對,因爲周圍的人都走光了,秦淵也沒有任何出來的迹象。
疑惑的紅衣男人進入别墅,想要尋找秦淵。
卻發現他在陪着葉雲宵等人喝茶。
紅衣男人頓時怒了:“卧槽,我在外面曬太陽,你竟然在這裏喝茶!”
“不然呢?我又不喜歡曬太陽。”秦淵淡然解釋道。
“我不是在等你給我寶貝藥材嗎?!”
“我說給你了?”
“額……沒有。”
“那不就得了。”
“……”
紅衣男人氣的沒話說,隻能坐在椅子上,将那一壺好茶都喝進肚子裏。
秦淵也不管,隻是小心的喝着茶。
武者研究中心有人來了,是一位長老,黑執事。
黑執事長老帶着人沖進來,一臉憤怒的看着那紅衣男人。
紅衣男人吓得連連後退兩步:“這個……我覺得咱們還是有話好好說。”
黑執事長老憤怒的瞪了一眼紅衣男人,然後才是看着秦淵。
這次他的眼神不再是憤怒,而是怨毒:“秦淵,算你幸運!”
“或許是幸運吧,你找我有事?”秦淵問道。
黑執事長老扔下一把匕首,冷笑道:“人皇劍我們已經收起來了,這把破匕首還給你。”
秦淵看着躺在自己腳邊的匕首,緩緩的彎腰将其撿起來,小心的擦拭幹淨。
那紅衣男人臉色一變,黑執事長老卻沒有意識到危險,依然冷笑的看着秦淵。
嗤!
一道紫色的光芒劃過,然後就是一道紅色的光芒。
黑執事長老驚恐的看着秦淵,還有掉在地上的右手。
“啊!!”
痛苦的黑執事長老哀嚎出聲,卻被秦淵一腳踹飛出去。
可憐一位身高一米七的長老,直接被踹飛出六七米的距離,摔倒在了門外的地闆上。
黑執事長老還在翻滾,秦淵卻已經做回了椅子上。
周圍的幾人看着他免去表情的臉,都是心中歎息。
經過這次的事情,恐怕秦淵是要換個人了。
就在衆人喝茶的時候,一個男人走了出來。
梁聲一臉痛苦的看着秦淵:“卧槽,我這麽難受,你竟然在這裏喝茶?”
“我不喝茶,還能去幹什麽?”秦淵淡定的看着梁聲。
梁聲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地上,然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其實啊,我一直覺得人生真是他媽的扯淡,一個小玩意竟然将咱們修煉了二十多年的武力打倒。”
梁聲感慨道。
莫雲岐和莫問亭也很是感慨。
他們兩個人是皇者,還無法在那東西下保存自己,如何能不歎息。
秦淵拿出懷裏的兩個禁武領域,然後挑了一個扔在桌子上。
他自己則是帶着另外一個。
“如果我沒猜錯,在這院子附近還有兩個禁武領域的發射器,到時候大家去挖出來,然後留作咱們保命的東西。”
“好。”莫雲岐點點頭。
衆人喝完茶,就各走各的了。
紅衣男人雖然不情願,也隻能離開了。
秦淵沒走,而是看着桌子上的禁武領域的控制器:“以後,購買一些槍械儲存起來。”
“确定?”梁聲有些深沉的問道。
“确定。”秦淵将任命書遞過去。
梁聲看了一眼,随後瞳孔猛然收縮,又恢複了原樣,然後苦笑:“爲什麽要是你。”
“怎麽了?”秦淵有些意外。
梁聲有些苦澀的看着紙上的内容,“武屠,這個部門從很早就存在。
據說是和武者研究中心一個時代的産物。
隻不過武者研究中心是負責研究武者和收集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