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要想在一個女人面前很好的展示自己,那麽唯一的辦法就是要先引起這個女人的好奇心,女人有了好奇心這才會靜下心沉住氣的聽着你接下來的話,那時候你有才有機會好好的展示自己的才華,或者是稍稍裝逼一下。<〈(
“蒿姨,頭顔色、形态的改變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反映人體的氣血運行和健康狀況,因此林小姐,我并不是在空口說大話,如果蒿姨不介意的話我想當面看看你的頭然後再做接下來的斷定。”熬逸韬一本正經的說道。
蒿姨微微一怔,看着一本正經的熬逸韬,她不由自主的點頭說道:“……行吧。”
随後熬逸韬自然而然的站了起來,走到了蒿姨的身旁,他煞有介事的看着蒿姨頭上的頭,爾後手指夾起蒿姨頭上的一縷秀,裝模作樣的看了起來。
那一刻,蒿姨也在側目看着方逸天,可是,她确實看到熬逸韬的臉色很慎重,很嚴肅,絲毫不帶亵渎的成份,一切都看得非常自然!
這一下,她的心中也不禁相信了熬逸韬幾分。
“頭顔色、形态的變化和人的肝腎、氣血循環有關,腎髒功能正常與否和頭的外在表現緊密相聯,有‘腎精氣充足,其華在’之說。腎藏精、肝藏血,精血可互相轉化。腎精不足、血液虧少、精血虧虛,頭就會枯黃無光、容易斷裂分叉;人的氣血充盛,頭就會變得烏黑有光澤。蕭姨,你的頭雖然保養的很好,但梢部顔色稍稍黃,偶而有分叉現象,這說明你精血虧少,無法很好地營養毛;這想必是跟你工作過于頻繁,平時思慮過多、精神壓力也多少有點,這樣導緻了你體内的精血暗耗,根會失去滋養的成分。”熬逸韬緩緩說着,一套套的專業用詞說得倒也是煞有介事。
蒿姨頓時怔怔,她身爲國際上著名的服裝設計師,平時工作壓力的确是很重,花費在服裝設計上的心思精神也耗費很大,而熬逸韬卻能夠一語中的,這讓她心中由起初的懷疑變成了此刻的深信不疑。
“那、那有沒有什麽辦法可以改善?對了,你怎麽知道這些?”蒿姨禁不住問道。
“呃……不瞞你說,之前我學過一些中醫,雖然還談不上真正的入門,不過還是略懂些皮毛的。”熬逸韬臉不紅氣不喘的說着,其實他哪裏學過什麽中醫,他目前的這種醫學判斷隻是他當初在部隊的時候認識了個戰地醫生,沒事的時候從這個戰地醫生那兒學到了一點醫學知識罷了。
可是,這點醫學知識足以唬住一些尋常百姓,唬女人更沒問題了,特别是唬一些智商不見得很高的美女,比如蒿姨。
喻芷若這會兒也有點半信半疑起來了,可她還是忍不住蹙眉問道:“喂,熬逸韬,你這該不會是在唬我們吧?”
“喻小姐這是在懷疑我所說的話嗎?你可以懷疑我人品不良,但是,在關于蒿姨本身的健康問題上你也要懷疑嗎?”熬逸韬淡淡地問道,擡眼看向喻芷若。
喻芷若不禁一愣,無話可說起來。
“說起來喻小姐你頭上的頭要好很多了,一方面是你年輕的原因,另一方面也跟你的保養有關,相比起蒿姨來,你平時也沒有過多的壓力以及精神方面的耗損,所以頭的保養就相對來說很健康。”熬逸韬看上去就是評論公事般說得煞有介事,其實暗地裏這小子還是不動聲色的誇贊了一些喻芷若。
畢竟,總不能一味的把注意力放在蒿姨的身上,有些時候,抓住一些時機不動聲色的贊美一下喻芷若未嘗不是好事。
果然,喻芷若的眼中不禁閃過一絲欣喜之意,她并沒有意識到她自己被熬逸韬這不動聲色的馬屁拍了一下。
“熬逸韬,那你說我應該怎麽改善呢?”蒿姨語氣不禁微微着急起來,連忙問道,畢竟,她這個年紀的女人已經沒有了青春的那種肆無忌憚的資本,身體上任何一處地方的保養都是至關重要的。
“我再看看。”熬逸韬說着便得寸進尺的輕撫着蒿姨的秀,感受着蒿姨秀的柔順爽滑,下意識的,他的目光居高臨下,順着蒿姨纖細雪白的脖頸朝下一看!
頓時,熬逸韬的身體猛然僵硬住,渾身的熱血瞬間上湧,直沖沖的朝着他的頭頂上冒,小腹上瞬間冒起了騰騰熱火,太……誘人了!
蒿姨身上穿着的是一件裹胸緊身的短裙,然而,蒿姨胸前那對e罩杯的雪峰過于雄偉壯觀,因此這對碩大的雪峰将這身裙子的裙口出高高撐起。
從熬逸韬目前所站的這個角度上順眼看去,隐約能夠從那撐開的裙子領口處一路延伸的朝下看去,先,躍入熬逸韬眼簾的便是那雪白柔嫩的深深溝壑,接着,那兩團突兀而起傲然挺立的洶湧波濤讓他差一點把持不住的鼻血噴湧。
“蒿……蒿姨竟然沒戴胸罩?”熬逸韬腦子裏頓時閃過了這個念頭,渾身竟是有點燥熱起來。
加上從蒿姨那成熟的身體上散透出來的那股淡淡馨香的韻味,真是讓人欲罷不能,熬逸韬突然覺,讓他單獨的跟蒿姨在一間房間那麽他肯定會忍受不住的要采取某些暴力手段了。
蒿姨隐約感覺到熬逸韬的目光變得火辣辣的,她的心忍不住輕輕一蕩,開口問道:“熬逸韬,你、你還沒看出症狀來嗎?”
蒿姨開口之後一旁的喻芷若也擡起眼看向熬逸韬。
“糟糕!”
目光依然定格在蒿姨那對豐胸乳浪上的熬逸韬心中暗暗叫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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