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舞悠然問道。
“董華,二十七。”
略帶一絲冰冷的态度,這個二十七歲,尚算年輕的男子有着一張剛毅的面容,深邃的輪廓,眉宇間未老卻已然爬上來的白霜渲染了兩鬓,這是需要多大的壓力,才能夠讓他年紀輕輕成了少白頭。
再看看此人的衣着打扮,身上的布丁不少,洗得泛白的衣裳,看得出家境不錯,眉宇間染着一抹郁郁不得志的煩憂。
右手與右腿明顯有些許萎縮的狀況,再看看衣着上掩不住的摩擦痕迹,明顯是骨傷未曾處理妥當,造成恢複不健全,雖然算不得殘廢,可至少也算是半殘的狀況,生活方面雖然不成問題,可若是想要做一些體力問題,恐怕這種變形的肢體,已然不足以提供他足夠的幫助。
這是個有抱負有原則的年輕人,卻因着身體的緣故,郁郁不得志,真是可惜了。
張進是負責安排的人,能夠将這個叫做董華的年輕人安排前來一試,想來曾經的董華在衙門裏應該有着不錯的建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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