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小米可曾騙過主人?”小米反問道。舞悠然才發覺自己真是糊塗了。
“對不起,小米,我不該懷疑你的,隻是太意外了而已。”舞悠然抱歉的說道。
“主人不需要跟小米道歉的,這都是小米應該做的。另外,有件事情小米需要跟主人彙報。就在叫醒主人之前,小米察覺到小主人的存在,就在離開的那處關口所在。”
“安安居然也在關口,看來應該是慕容烨帶來的,隻是,他怎麽會來到這個地方?小米,可知道他所在的位置?或者該說安安被你發現的地方?”
“主人,在城樓之上,四周圍都是士兵把手,不是普通人可以上去的地方。”
“是嗎?那完全可以肯定,慕容烨的身份不會簡單。至少擁有着官方的身份,就不知道是什麽身份而已。文武方面都可能。不過按着他的那臭脾氣,武官的可能性不小,說不定也是個如同蘇晉安一樣的統領身份,最多再高一個等級,算是中郎将的身份,也算個不大不小的将軍身份,足夠資格在那樣的地方站着了。隻是,軍隊裏可以這般帶着家眷亂溜達的官嗎?就不怕挨批?”舞悠然忍不住一陣低估,雖說這個時候并不是打仗的時候,可總歸是一個邊關所在,這紀律是否也太差了點?
“慕容烨那家夥雖說混賬了點,可至少不會虧待安安的,倒也用不着太過擔心。就不知道那藍雨軒此行是爲了什麽,到底要不要躲開與他的見面。”
“主人。順其自然不就好。哪怕真的見面了。主人大可說不認識。畢竟主人您此刻可是一個‘死人’。既然死了,你想說你是别個人,誰能夠說你。”
“對。現在沒必要計較這些,船到橋頭自然直。或許根本撞不上,我在密封的巷子裏,是貨物,不吃不喝那麽久,就算是活人也受不住。也是要死的。誰敢說我就是,讓對方試試被封棺後可能跟我一般活着。”舞悠然如此一想,那矛盾也随之煙消雲散。
小米笑了笑,“主人,那你現在是準備繼續沉睡下去,還是時刻保持着對外面一切的感應呢?”
舞悠然沉默了下,道:“還是繼續睡吧,沒特别的事情就不要叫醒我。”
“好的,主人。”小米應道,舞悠然也随之再度陷入沉睡中。并不打算立刻開玉棺,與外面的熟人相遇。
時間流逝。藍家商隊已然進入了金國的地界,距離藍月湖已經隻有一日的路程,一路之上遇上了十幾波盜匪,都是沖着商隊的貨物而來的。
因着快要過冬的緣故,盜匪之流也比平時多了不少,其中也不乏一些窮苦百姓的劫匪,對付這些劫匪,商隊倒也不曾趕盡殺絕,而是給了一些教訓後,就放過他們了。
眼看着藍月湖還有一日的行程,藍雨軒三人提前離開,而跟在後頭的慕容謹與慕容羽也離開了商隊,反倒是那名叫做苗荷的江湖俠女依舊跟着镖隊而行。
而也在此時,時刻關注着外面狀況的小米也将沉睡中的悠然喚醒。
“到了嗎?”舞悠然睜開雙眸時,雖眼前依舊漆黑一片,卻還是忍不住在心底詢問着小米。
“主人,距離目的地,還有一天的路程,不過那藍雨軒已經在離開,甚至于這半月的時間裏,還發現了慕容謹與慕容羽的行蹤,就跟在商隊的後頭,若非遇上了盜匪多次,洩露了他們的行蹤,還發現不了。不過,對方也在藍雨軒三人離開後,跟着離開了,一前一後的離開的。”
“什麽,他們居然就跟在商隊的後頭?”舞悠然驚訝了,去也暗自慶幸着。
幸虧她當初并未選擇在出關後便離開,不然之前的一切忍耐豈非等于白幹了,一切又在回歸到遠點。
若說藍雨軒來金國倒是正常,可爲什麽慕容羽與慕容謹要一同到來?
慕容羽倒好解釋,可以說是故地重遊,可是慕容謹呢?
他又是爲了什麽來這裏?
畢竟選在這個時候來,金國的冬天大雪封了出去的路,也就是說,至少也等到冰雪融化之後,他們才能夠離開。
根據書裏頭記載,金國的冬日要持續到來年三月,也就是說,至少慕容謹幾人要在這裏待上至少四個月的時間,這可不像是吃飽了沒事幹的人會來的。
“不管了,他們來這裏做什麽,我也沒辦法幹涉,還是想想如何脫身爲妙。小米,有沒有什麽提議?”舞悠然問道。
“主人,若想要不驚動任何人的離開恐怕不太可能。光是外層的木闆,在主人切割玉棺之時就會滑落地面,發出聲響,更别提主人你突然死而複生,恐怕還會吓到人,而且,主人不覺得你這一身新娘的裝扮,太過顯眼了嗎?”
“那你的意思是……”
“既然主人是送給那個商人口中的主人的,想來對方在金國的身份也應該不會是簡單的人,到了地方後,尋個機會離開應該不難。對方至少要想存放主人,定然是要尋個地方存放的,那個地方首先就是安靜,如此一來,主人不用擔心會在離開的時候被人發現。隻需要換上普通的衣物就可以離開了。”
“也對。那就按你的意思再等等,不過我暫時不想完全沉睡,想知道周圍的狀況,也好應付任何突發狀況。”
“如主人所願。”
漆黑的視線很快就連接到了外面,看着篝火熊熊燃燒着,車隊圍成一個防禦的圈,護着圈中的貴重貨物與人,外圍有護衛把守着,注意着一切都不尋常的舉動。
子時放過,一隊人馬來到了商隊所在,一身黑色的袍子籠罩着全身,給人一種神秘的感覺,卻也讓商隊的人,露出防備之色。
“來者何人,還請站在那裏别動,否則視爲敵人,我們可是要攻擊了。”汪全排衆而出,給出警告。
黑色的高頭大馬打了個響鼻,對方沒說話,隻是朝着汪全丢去了一塊牌子。
接住牌子的汪全看清牌子的式樣後,卻是揮了揮手,暫時解除了警戒,随後在身旁人耳語幾句後,立刻就有人從車隊中拉出一輛車子,而車子上隻有一個巨大的木箱子還有一些蓋在上頭的皮毛,再無其它。
汪全讓人取了皮毛,隻留下那個巨大的箱子拉着車子到了那群人的跟前,做了交接。
在簽了一份單據後,收回了那塊牌子後,将東西交給了對方,也不過問裏頭的物件與對方的身份讓對方将東西拉走了。
苗荷突然走了過來,對于這場安靜的交割頗是好奇,不禁問道:“汪镖頭,就這樣将東西交給對方,若是對方并不是貨主,豈非要丢了藍家商隊的名頭?”
“這趟的貨物,這件是隻認信物轉交的,别的不讓多管,更不許多問。哪怕真的不是貨主,也與我們沒關系。這是最初的後就說好的,托付之人也需要承擔風險的。”
“原來如此。”苗荷恍然,也不再多問。
而被拉走的貨物俨然就是舞悠然所在的玉棺,突然被轉交帶走,還是一群這種裝扮的人,舞悠然的感覺可不太好。
早知道如此,還不如早些離開,也好過落在一群不明身份的人手中。
看來需要在最适合的時機逃走才是正事,在此之前她依舊需要保持安靜。
一路之上舞悠然都讓小米記錄了四周圍的一切路線,隻等着時機适合,方便自己的逃走。
天蒙蒙亮時,車子被拉到了一處在金國來說較大的部落之中,單獨擺放在一個氈房中。
待得人都走的幹淨,确定四周圍無人時,舞悠然順着玉棺的封口開始切割,可正當她切割了左右兩個邊時,氈房裏又來了一群人,讓她不敢輕舉妄動。
激光的切割并不明顯,以至于并未發現異常,最多就是斷了一根繩子,讓人以爲是長時間的磨損造成,倒也沒造成太大的騷動,舞悠然所在的玉棺又再度被撞車,改由一群穿着體面的人,将玉棺擡入了一輛華麗的馬車之内,不顧馬車裏那些奢侈的物品,就那般将粗糙的箱子搬上了車。
馬車駛動着,舞悠然不得不放棄逃離的打算,隻等到了下一個地方後,再找機會。
臨近午時時,舞悠然的視覺内随之出現了一片碧藍如最純粹寶石的湖泊,彎彎的月牙狀是那般的迷人,四周圍奇裝異服的金國人在這湖泊邊打水放牧,歡聲笑語中,和樂融融,一派溫馨的畫面,絲毫沒有傳聞中那所謂嗜殺的金國人的模樣,是那般的和善。
當馬車駛過時,每個金國裝扮的百姓都會微微彎腰行禮,臉上是真誠的尊敬之意,再看駕車之人臉上習以爲常的淡然,可想而知這車子的主人身份的尊貴。
馬車的路線一直朝上行駛,在視覺内,那裏是一個城堡一般建築物,建立在冰山山腰所在,可以俯瞰整個如月的湖泊所在。
藍月湖,藍月湖?
莫非這裏就是金國的首都藍月湖所在?(未完待續。。)
ps:感謝小悟、苗荷、黑嫂、蝸寄、娘城、楊小栖贈送的聖誕襪,平安夜快樂。
也謝謝熱戀的平安符,平安夜快樂哦。
麽麽哒!
今晚還有一更的說!回家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