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系統這話的意思,舞悠然恍然大悟。
原來不是本尊不給她記憶,而是時候未到。
事情發生也是需要觸發一個契機,并非想怎樣就怎樣的。
剛才系統說的什麽?
宿體的執念?
看來這本尊對于童家的事情這般的放不下,方才在聽聞童家的人出現在穹天關時,才會在這個當口告訴她曾經的過往。
“童江月呀童江月,既然你心裏頭這般不甘,拿了你的身體,我也該爲你達成願望。放心吧,我會替你回到童家,将傷害過你們母女的人都受到應有的懲罰。例如說你的那個便宜父親,例如說那個已經成了二夫人與三夫人的曾經的姨娘們,還有害過你的姐妹,我都替你讨回公道。不過,我恐怕不會動手殺人之類的。但是,有時候讓一個人活着,卻奪走那人最在意的人事物,那才是最大的懲罰,你覺得呢?”
舞悠然自言自語的說着自話,心裏頭忽而滑過一股暖流,就好似在感謝着舞悠然一般,回應着她。
雖然這可能隻是舞悠然自己錯覺,那又如何,隻是給自己一個這樣做的理由罷了。
翌日清晨,舞悠然起得很早,不過安安也起得不晚,與玉雲公主一道來主院找舞悠然吃早點,随行的還有慕容烨三兄弟以及秋玉茗,一大早的倒是挺熱鬧的。
早點間,舞悠然忽而想起秦錦繡,記得她去金國之時,她還住在将軍府裏,怎麽這會卻還是沒了蹤影一般。雖說舞悠然并不喜歡這個秦姨娘,依舊記得當初無名山莊時,她動的那個手腳。
若非她還有系統協助,吊着一條命,還有系統提供的激光刀可以切割開密封的玉棺,舞悠然完全可以想象,若沒有這種種。她早已經死翹翹了。
她向來恩怨分明。若是之前忙着周轉金國的事情,根本沒空處理秦錦繡這個人,哪裏容得她好端端的住在将軍府裏頭。更别提小風鈴的死總有蹊跷,若非覺得虎毒還不食子,秦錦繡不至于那般狠毒,連自己的孩子都害死。舞悠然都要懷疑會否又是秦錦繡爲了上位使得苦肉計。
“慕容烨,我記得在我跟秋玉茗離開經過之前。秦姨娘不是還在将軍府嗎?怎麽這會卻是不見了人影?莫非是回了山莊?”舞悠然随口問道,一副不以爲意的樣子這般問道。
慕容烨輕嗯了一聲,眼睛盯着自己跟前的點心,這般回答舞悠然。
隻可惜。在場的衆人對于此事好似極有默契一般,并未顯露出任何異樣之色。
莫非是她想多了?
罷了。
既然秦錦繡不再,與她的恩怨那就隻能退後一些再處理了。
“公主。昨日提到童家的人在穹天關對嗎?”
玉雲公主稍稍頓了下動作望向舞悠然。
“怎麽了?”
“也沒什麽。就是想說,既然這童家的人來找我了。不管如何,一味避開總歸不是辦法。曾經的恩怨也該有個了結,不然就讓人誤以爲我怕了他們。”
玉雲公主勾唇一笑,“你想怎麽做?可需要讓我幫忙?”
“若是需要的時候定然不會客氣。隻是,我暫且想自己試試看能夠做到什麽程度。有些仇,唯有自己親自動手解決,才會令人覺得痛快。”
“既然你這般決定了,我也不幹涉。隻是,你打算怎麽做?你去了童家後,安安呢?你決定如何安排?一起過去,還是留下來,跟我一起?正好,我準備回一趟山莊,孩子随我回去也沒問題的。”玉雲公主道。
“還是不用了。孩子我帶着一道回去。不管怎麽說,這童家不都知道我懷了孩子,并且将我趕出家門嗎?既然這會要找我回去,怎麽着也要讓安安在衆人面前亮亮相。唯有如此,我才能夠将童家那些人的嘴臉看得更清楚,也好決定該讓這些人分别付出怎樣的代價。”舞悠然說着眼眸一道精光閃過,是那般的态度堅決。
“就你一人孤身帶着孩子回去?”玉雲公主蹙眉問道。
“哈爾會随我一道。至于音蘭二人……”
“小姐,奴婢要随你一道去。”曲音蘭與戴英異口同聲道,生怕舞悠然不讓她們跟。
舞悠然搖了搖頭。
“多謝你們的好意,可我并不希望你們陷入危險之中。你們終歸是普通女子,性子太過單純,鬥不過童家的那些人,哪怕是最簡單的仆人,都不行。所以,我不會帶你們去。而你們随公主會山莊,願意留下來繼續做事的,我可以支付你們工錢。若是想要回家見見孩子的,對了,你們也有些時候未曾見過自己的孩子了,他們定然也是會想娘親的,你們就在蘇城好好跟家裏人生活下去。等我處理完童家的事情之後,或許還會來看你們的。”舞悠然柔聲說道,發自内心的關心着二人的安危,不是不想帶,而是不能呀。
雖然還未正式接觸過童家的那些人,但是,隻以本尊童江月的那段記憶來看,童家裏頭可沒一個善渣,哪怕是取人性命的事情也是做得出來的。
她可不希望戴英與曲音蘭遭遇危險。
雖說她帶了安安一道去,不過,舞悠然并不擔心安安的危險,因爲她知道慕容家手頭上絕對适合的人選,完全可以護得安安周全。
戴英與曲音蘭二人随之沉默了,不過卻已經是默許了舞悠然的處理方式,并未執意要去。
二人心中也是清楚,舞悠然這般也是爲了她們的安全着想。
畢竟,護住一個人終歸是比三個人簡單得多。
“慕容謹,你手頭上應該有适合當侍女,較爲機靈而又有着一技之長,功夫還要不弱的年輕女子吧。”舞悠然擡眼問的卻是慕容謹而不是慕容烨。
不等慕容謹回答,慕容烨不高興的沉着臉道:“爲什麽你問阿慎要人保護你們,而不是問我?”
“因爲慕容謹比你做事更加圓滑與謹慎,他手頭上的人也絕對比你手頭上的人好。估摸着,你手裏頭多數都是男子吧,還都是有點死腦筋,不太會轉彎,隻會打打殺殺的那類人,你敢說不是嗎?”
“我……”慕容烨欲言又止,卻是沒辦法反駁,因爲這确實是事實,他無話可說。
“看看,你自己都沒辦法說了吧。既然如此,我請你二弟幫忙找人可有錯?”
“你,你,你也可以問小三呀。”
“小三?”舞悠然眉梢一挑,掃向慕容羽。
“别問我,我手頭上雖然有些人,不過都是大男人,可沒有女的。就算有,一時半會也叫不來,更别提,二哥一直以來都是負責各種消息,聯絡,護衛之類的事情,他更清楚有誰适合提供給你。我可不行。”慕容羽忙搖頭應道,可不樂意真的讓這事情套住了自己,更别提,兩位兄長之間氣氛有點怪怪的,定是出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他可不想夾在中間,最後裏外不是人。
還是趕緊撇幹淨關系比較好。
“你看,小三都這樣說了。你說我還有必要問你嗎?”舞悠然問道。
“是是是,你都有理,我也确實有許多地方不如二弟細心,你愛怎樣就怎樣吧。”慕容烨氣沖沖的應道,把手中的筷子朝桌上一拍,拍得桌子都震動起來,吓了舞悠然一跳,也将安安吓得躲入舞悠然的懷中,随後臉色也變得更難看,一甩袖子陰沉着臉就那般氣呼呼的起身離開了。
舞悠然也沒想到慕容烨火氣這般大,隻是照實說而已,哪知道他這般小氣。
“悠然,你剛才不該那般說話的。你這是傷了阿晖的心。哪怕真的是事實,可你好歹想想他才是安安的親爹,不管他有無能力提供最好的給安安,你若是能夠先詢問他一句,他也是有自知之明,會建議從阿慎手裏頭調人給你的。”玉雲公主輕歎道,随後就見全桌除了慕容謹眼簾微垂之外,其餘人都用不該苟同的目光望着舞悠然,在告知她,之前那行爲确實是錯了。
舞悠然心口一堵,也有點委屈,她隻是實話實說而已,爲何大家都責怪她。
雖說,被他們這般提醒後,她知道之前那樣跳過慕容烨的舉動有些不當,可是這般被責怪,她也會難受的。
“好了,這事情暫且不多說了。阿慎,這人你來安排,另外三兒,你注意下童家的人如今的狀況,一有任何異常舉動,先通知一聲。至于悠然你還是先去跟阿晖道個歉,待得阿慎将人給你準備妥當後,你再決定以什麽方式,什麽時間跟童家人見面。”
“哦。”舞悠然應道,也隻能這麽辦了。
“這麽好玩的事情怎能少了我,悠然,這次你去童家可别忘了我,我也要去。”秋玉茗把嘴一抹後,突然自動請纓要跟着舞悠然一道去童家。
“你跟來做什麽?”舞悠然唇角微抽道。
“當然是看熱鬧呀。最近蠻無聊的。更何況有我在的話,你都不用擔心安安會有危險,我的醫術你可知道的。不用我多說了吧。”(未完待續)
ps:感謝熱戀、黑嫂、千傾的香囊,還有玲珑一的平安符!謝謝!晚安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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