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不穿更好
故裏從浴桶裏站起身,雪白窈窕的酮體緩緩往下,腰窩處一個栩栩如生的蝴蝶胎記清晰可見。
故裏拿起藥瓶,倒出少量藥粉輕輕在胎記處塗了一層,不過片刻,栩栩如生的蝴蝶胎記便瞬間無影無蹤。
故裏剛蓋好藥瓶,就聽見屏風後有一個黑影掠過,她心一驚,趕緊拿起架子上的衣裳披上,警惕地喊道,“誰?”
“朕。”
烈長安從屏風後面走出來,明黃色的龍袍莫名給人一種威懾逼人的感覺,故裏心一顫,下意識問道,“皇上……您什麽時候進來的?”
“剛來。”
烈長安面色沉穩,聲音也一如既往清透坦然。
故裏細細打量,看不出什麽破綻,想來他應該是沒有看見,否則不會如此淡然。
故裏松了口氣,擡起頭看他,見他一瞬不瞬地凝視着她,漆黑的眸中燃起兩簇小火苗,無聲透露着某種危險的信息。
故裏警鈴大作,低頭一看,才記起自己隻披了一件外衣,裏面不着寸縷,頓時面上滾燙,從臉頰都紅到了耳後根,趕緊将衣裳攏緊,細聲道,“皇上,能否請您先出去,臣妾還沒穿好衣裳。”
烈長安紋絲不動,挑眉道,“朕就站在這不礙事,你穿就行。”
什麽叫不礙事?
礙事極了!
故裏氣呼呼瞪着他,敢怒不敢言。
烈長安笑看着她這個樣子,心想,就她現在這氣鼓鼓的模樣,很明顯跟以前的故裏是如出一轍。
盡管她再怎麽僞裝,有些痕迹是無法掩飾的,會自然而然流露出來。
以前他太過心急,才會以爲她跟故裏截然不同,現在細細觀察,反而就能看出她的破綻來。
“其實,不穿也可以。”
烈長安突然走到她面前,邪魅一笑,“朕覺得你這樣就挺好。”
“什麽……挺好?”
故裏哪裏聽不出他的話外之音,臉頰绯紅,趕緊将他推開,繞過他就要往外走,讓他留在這,她去外面穿衣裳去。
可烈長安已經從後面直接抱住了她,附耳湊近她耳邊呢喃道,“反正要脫的,費那個勁穿上幹嘛?”
他呼出來的氣息酥酥麻麻,故裏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想要說什麽,他已經将她打橫抱起,大步往外走去。
故裏驚呼一聲,“烈……”
話還沒說完,就意識到什麽,趕緊改口道,“皇上,臣妾還……”
烈長安哪裏等得及她說話,直接将她扔在了床上,俯身壓了下去。
烈長安在這方面永遠是最強勢的主導者,故裏從來都沒有反抗的能力。
又是一夜的癡纏。
但是故裏這一夜算是清醒的,她不允許自己太過沉淪下去,瞧見烈長安呼吸均勻,沉穩睡着了,她才緩緩睜開眼,小心翼翼摸索着枕頭底下的匕首。
這次匕首很快就摸到了。
外面有皎潔的月光從窗戶透進來,匕首舉在半空中都折射出鋒利的光芒,故裏望着烈長安安靜沉睡的容顔,天真無邪,就像一個不知世事的孩子。
可誰會想到,就是這樣一個男人,雙手沾染了鮮血,殺死了她所有至親的人。
故裏想到這裏,狠狠閉上眼,隐隐顫抖的手終是咬牙揮了下去。
突然,手腕被緊緊握住。
故裏一驚,猛然睜開了眼,對上烈長安清冽的眼眸。
一瞬間,故裏仿佛看到了他眼裏一閃而過的心碎與悲傷,待再次想去看清楚的時候,卻是無影無蹤,他隻對着她笑了起來。
“夢遊了?”
烈長安拿過她手中的匕首,坐起身溫柔一笑,“以後不要拿這麽危險的東西放在身邊,夢遊容易傷着自己。”
他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後将匕首收了起來,動作行如流水,處變不驚。
故裏啞然,她甚至還在想着找什麽理由解釋這一切,可他已經坦然起身準備去上早朝了。
待烈長安穿戴整齊,還看見坐在床邊呆愣愣的她。
“傻瓜。”
烈長安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角,低聲呢喃道,“你再睡會兒。”
說完,便又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才起身往外走去。
故裏怔怔望着他離去的背影,一瞬間還沒回過神來。
爲什麽他突然對她變得這麽溫柔?
明明她剛才的舉動根本難以解釋,他爲何沒有發怒甚至懷疑,反而主動替她找好了理由?
故裏隐隐不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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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