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軍帶着忐忑的心情回到了家裏,李嬸嬸呢,反正就結合着當前結婚的一些事兒談天又吹地。
還别說,李嬸嬸的口才還真是好,在一旁抽煙的楊書記都忍不住陰着笑,乾軍聽着簡直可以用鬼話來形容,一會兒他們家又養了個女兒洛,一會兒又娶媳婦兒洛,一會兒又跟哪個發财的做媒洛,反正就是各種唧唧歪歪各種來,了解她的人吧聽着就是鬼話,不了解的聽着還真像那麽回事兒。
各種吹捧各種來,把何母那是說的啊一個笑臉兒接一個笑臉兒,滿口的大白牙樂得都快掉了。
說了大概十幾分鍾,何母的手機響了,一看是手機來電是安士全打來的,于是何母接通了電話邊說就邊往房子的拐角處走去······。
安士全是何父的一個親戚,不算是至親,但也是有血緣關系的,這次何家人到本市來會親也就提前給安士全打過電話,安士全一再邀請何家人到家裏坐坐,但一直沒有時間,這不,安士全直接帶着一家老小趁着是休息日從市區開車到縣城來玩了。
“好勒好叻好叻,我說小全啊,咱們就在縣城那個最有名的溶洞去一趟吧!···行行行,我馬上給你何叔說!”何母邊接電話邊從屋後走了過來!
挂完電話何母對着陳父等人笑着說道:“哎呀!親家啊!真不好意思,我們一個市區的一個親戚到縣城來了,下午可能要過去一趟!”說完何母看了看屋裏睡覺的何父繼續說道:“這好不容易來一趟,你說都到他家門口了,不去看看也不是個事兒,對吧!!!”
“那這樣!讓乾軍兒陪着你們去,縣城他熟悉一些!”陳父忙上前說道。
“不用不用,我們也不去那裏,就是去縣城會會他,我們明天才走!”何母說完就向屋裏睡覺的何父走去。
見何母進屋了,陳父、楊書記還有李嬸嬸借着短暫的時間交換着意見······。
何父被何母搖醒後朦朦胧胧的站了起來,而後輕聲的問道:“談好了?”
“說了!”何母輕聲說完看了一眼外面繼續說道:“安士全到縣城了,我們下午還是去看看!”
“他跑縣城來了啊!”何父驚訝的看着何母而後站了起來,上廁所去了。
何母把何父叫醒之後又跑到樓道口将正在屋裏玩電腦的瑩瑩叫了下來,然後說明了情況。
“我說親家呀!這個還是讓乾軍跟着去吧,畢竟在縣城···!”
還沒等陳父把話說完何母就打斷了他的話說道:“哎呀!親家就不要客氣了,我們又不去什麽山野村林的,是去縣城。”說完看了看乾軍繼續說道:“家裏還有那麽多事,乾軍就在家幫忙!”
看着何母執意不讓,陳父也就遂了心意。
瑩瑩下樓之後扭動着脖子,似乎在電腦面前坐了很久很久!
······
就這樣,何家人開車自己的愛車離開了陳家會親戚去了,他們這一走啊還真是好事兒,要是不走那才叫是事兒,至少陳家人想合計什麽都不好意思講。
何家人走了,陳家人也在院壩的桌子邊圍坐了一圈兒,陳父又從櫃子裏拿了兩個二十塊錢的煙。
陳母一聽說何家人中午不在家裏吃飯了,高興的丢下手裏的盆子也就坐到了桌子前,看這陣勢,知道的人也就算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楊書記在乾軍家開大會呢。
“笑~~~你笑什麽笑,又得你哭的!”李嬸嬸見乾軍看着自己笑說道。
“不是啊,嬸嬸,你太能吹了吧,你家都養了女兒,媳婦兒也是去年剛娶的~~~~~~呵呵!”乾軍想着剛才李嬸嬸說的話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媒婆本來就是這樣嘛!”楊書記調侃道:“隻管把人給籌齊了~~~~~~~!”
見楊書記調侃自己李嬸嬸一本正經的說道:“楊大頭,我告訴你,你再羅裏吧嗦的,村裏光棍的終生大事你就自己想辦法去吧,以後有本事别找我,說我說鬼話!”
“哎呀!行行行!”說完楊書記假吧意思的端着茶壺邊給李嬸嬸倒茶邊說道:“哎呀!還别說,這村裏的楊光棍兒還真該感謝你,在岩前村幫他哄了個媳婦兒來,哈哈哈!”
聽完楊書記的話李嬸嬸白了他一眼然後對着陳父說道:“哎呀!老陳拉!你今天請我來還真請對了!”說完李嬸嬸看了看公路說道:“按他們的條件,那保準一個星期都不不好意思開口!”
聽完李嬸嬸的話,陳父、乾軍還有陳母心中咯噔一下,心中暗自問道:什麽條件呀,不會真的是獅子大開口吧!
看着陳父和乾軍充滿期待的眼神李嬸嬸本來想賣點關子的,想想還是算了,他掰着手指頭對大家說道:“彩禮十萬······。”
“啊!”李嬸嬸才說了個彩禮十萬四個字陳父就已經驚訝的啊的一聲,乾軍呢眼睛瞪得老大老大了,陳母呢那更不用說直接吓着了。
“啊什麽啊呀,彩禮十萬!”李嬸嬸再次重複了一遍然後繼續說道:“房子必須買在成都!”
這一次李嬸嬸說完還專門停頓了一下,看着陳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說話然後繼續說道:“好像,好像~~~~?”李嬸嬸看着乾軍問道:“你們是不是在成都弄了個什麽婚紗套餐!”
“對!那是瑩瑩那天好他媽路過店裏的時候正在搞活動,好像報名了,但具體我不知道啊!我沒進去!”乾軍面無表情的回答着李嬸嬸的問話。
聽完乾軍的話李嬸嬸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對了,那個套餐呢要一萬八千八!”
“一萬八千八!”聽完李嬸嬸的話陳母站起來瞪大了眼睛重複了一下李嬸嬸的一萬八千八。
“對呀!他說是一萬八千八!”說完李嬸嬸笑了笑繼續說道:“接親的時候呢,還要十二個車,至于其他什麽的,讓乾軍和瑩瑩商量!”
說完後,李嬸嬸就看着陳家人,此時的陳家人都像被打了一頓一樣,都成了焉茄子!陳父不停的吸煙歎氣,乾軍則面無表情的在桌子上耍着瓜子,陳母呢就是看看陳父又看看乾軍,似乎在等陳家的兩個勞動力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