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狡辯!”
“好好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都是我的錯!”
“本來就是你的錯!”瑩瑩堅定的說完又看了看樓上然後說道:“好了好了,我得吃飯了,有事兒等會兒再打電話!”
“行行行……”
“對了,吃了飯把碗洗了,明天讓我發現沒洗有你好看……”
……
瑩瑩打完電話就趕忙的上樓去了,他生怕慢幾秒上去被何母數落,剛走到樓道口就碰見了康利峰。
瑩瑩和康利峰簡單告别之後快速的向樓上跑去,因爲他知道,母親的電話立馬就到,而且還是爆炸似的,所以一刻都不停的回家了。
“期待着你的未來,我的好寶貝……”
剛走到門口瑩瑩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一看果真是母親打來的,此時的瑩瑩心中更是緊張,家裏肯定要燃戰火,而且這事兒還很嚴重。
瑩瑩挂了電話,而後推開了家門,此時的何母坐在沙發上滿臉不悅,何父不用說,肯定是被灌醉了,躺在沙發上睡着了,而且呼噜聲猶如打雷。
見瑩瑩回來了何母似乎看在何父的份上沒有發火,而是一聲不肯的将何父扶進了卧室安頓好。
瑩瑩則帶着一顆忐忑的心坐在沙發上等待着被何母宰。
……
就這樣,母女兩人一個坐在沙發上,一個忙着自己的也不說話,十幾分鍾後,何母終于還是把何父安頓好了,他慢慢的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然後看着瑩瑩滿臉嚴肅的說道:“你是不是覺得媽媽管閑事管得太寬了?你覺得你今天這樣的行爲對嗎?先不說喜不喜歡,最起碼的待客之道都忘了嗎?”
“……”
“我也不多說了,說多了都是放屁,我問你,你是不是還在和那個陳乾軍在聯系?”
“沒有!”瑩瑩嘟着嘴輕聲的辯解道。
其實瑩瑩心中也是一肚子的火,在這個事情上,母親真的是管得有點寬了,都說婚姻自由婚姻自由,可現在真是自由了嗎?先不說他和乾軍的感情究竟怎麽樣?他怎麽看待這一段感情,但何母的行爲已經顯示出想包辦瑩瑩的婚姻了,瑩瑩内心很反感。
聽完瑩瑩的話何母似乎也是爲了家庭的和睦也強忍了下來,他還是顯得心平氣和的說道:“今天是我讓你爸把康利峰一家請過來的,本來的意思就是我們兩家大人叙舊,畢竟以前都是一個院的,順便也就說說你和康利峰的事,結果倒好,你既然回來了,你居然跑了。”
“……”
“我說句你很不高興的話,人家康利峰比那個陳乾軍真是好了十萬八千倍了,直接沒有可比性,人家老爹又是那麽一個大領導,康利峰也有自己的事業。”說完何母思考了一下繼續道:“你再看看那陳乾軍,大學本科畢業混成那樣,啊,結婚以後你們究竟怎麽過啊。”
“……”
說完之後瑩瑩坐在沙發上還是滿臉沮喪的不說話,而何母呢也生怕自己那句話說錯了,又或者是沒有壓住怒火把家庭的戰争打響了,所以邊說還是邊考慮着話語的輕重。
“瑩瑩啊,媽媽再給你說一遍,女人這輩子啊其實就是在做選擇題,一旦錯了就是一輩子啊,如果選擇錯了,婚一結,孩子一生,這一輩子就完了。”說完何母有些發愁的看了看卧室的何父繼續道:“男人可不一樣,男人三十還一朵花呢,四十那更不用說,就是離過幾次婚别人也不會說什麽,但女人呢,一旦過不下去離了,你就是漂亮成西施了,也是二婚,在别人眼裏都不一樣!”
“……”
說完何母見瑩瑩還是不說話,于是進一步問道:“你老實告訴我,你和陳乾軍是不是還在耍?”
“沒有!”
“希望你沒騙媽媽!”何母說完站起來又開始整理今天康利峰提過來的東西,邊整理就邊說道:“哎,不是我說,這婚姻大事我覺得還是門當戶對的好,你嫁給那個陳乾軍究竟有什麽好的啊?”
“……”
“不是媽媽看不起誰?媽媽也是農村出來的,隻是這社會那麽太平,好日子垂手可得,又不像當年鬧饑荒,你如果非要去受苦,非要選擇去吃苦,那麽我也沒辦法!”何母開始瞎BB了。
……
何母不停的BBBBBB,剛開始還覺得受得了的瑩瑩開始變得煩躁起來,年輕人那股叛逆心理越來越強,随着何母繼續數落陳乾軍這沒本事那沒本事,瑩瑩最終還是忍不住的反駁了一句:“這日子不好,以後可以奮鬥嘛,隻要兩人齊心協力日子肯定會過好的!”
何母苦口婆心的說了一晚上,瑩瑩突然反駁了一句,這讓何母有些詫異,按這句話推理下去,他和陳乾軍肯定沒完,而且還粘得緊得很,于是何母馬着臉說道:“慢慢奮鬥!他陳乾軍都快三十歲拉。”說完何母丢下手中的東西瞪着瑩瑩問道:“你有多少時間可以奮鬥啊,要真等他奮鬥起來了,你已經老了,現在這個社會你能确保他心不變?”說完何母抱怨道:“他要能奮鬥起來,除非祖墳冒煙。”
“未必!人不可貌相!”瑩瑩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見瑩瑩開始反駁了,何母更加堅定剛才的判斷了,他進一步問道:“你是不是還和陳乾軍再來往,我不是早就給你說了嗎?你們兩個不是一個生活層次的人,最終不會有好結果的!”
“……”
見瑩瑩不說話,何母氣不打一處來,他大聲的呵斥道:“我告訴你,不準再和陳乾軍來往了,否者你就不是我女兒,就當我沒你這個女兒!”
“憑什麽!現在婚姻自由!”
瑩瑩突然站起來反應非常大,說完就跑進了卧室,而後把門關上了,動靜把卧室的何父都給鬧醒了,弄得何母趕忙過去照顧。
見女兒瑩瑩這般無可理喻何母氣不打一處來,這爲了女兒的終生大事是吃不下睡不着,可現在倒好居然成了壞人,破壞他兩感情的壞人,越想越氣越想越氣,何母開始想辦法了,他必須要想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