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軍喝多了,但是沒有醉,男子喝多了,但是也沒有醉,兩人都是頭暈眼花而已,意識比剛開始進酒店的時候稍微清醒了那麽一點……。
按摩完畢,男子伸了個懶腰然後然後看了看打扮得十分誘人的技師,嘴角一笑拍了一下乾軍的肩膀說道:“兄弟,走,大保健去洛!”
兩人就這樣各自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
清晨的成都格外清涼,小長假的氛圍讓人們顯得是那樣的輕松,乾軍睡在大大軟軟的床上忽然被一陣刺眼的亮光給弄醒了,睜開朦胧的雙眼,一個火辣身材站在窗口呼吸新鮮空氣的身影落美讓乾軍是回味無窮,他目不轉睛的看着,全身的荷爾蒙迅速發酵……。
經過了又一次的劇烈運動,技師起床穿好了衣服,然後看了看正在床上享受和回味的乾軍說道:“沒事,我就先下去了!”
見技師要離去,乾軍很不舍的說道:“再休息一會兒嘛!”
技師笑了笑說道:“服務時間到了,如果需延時就加錢吧!”
“談錢多傷感情啊!”乾軍壞笑着說道,然後就準備去拉技師。
“我們有感情嗎?”技師說完轉身回眸一笑開門而去……。
技師走了,乾軍卻不想起床,因爲這張床實在是太有誘惑力了,經過又一次的劇烈運動身體都快累垮了,他躺在床上仍然想着離開的技師并壞笑着自言自語道:“我們有感情嗎”
在床上躺了十幾分鍾,然後在酒店洗了個澡穿好衣服,乾軍這才想起了住在隔壁的那位男子。
走出房間,乾軍憑借印象敲響了隔壁的502房間,可敲了幾下裏面都沒反應,十分疑惑的乾軍剛要走就碰見打掃衛生的小美女……。
“美女,這房間的客人呢?”乾軍指着502房間問道。
美女顯得很驚訝,瞪大了眼睛就看着乾軍半響說道:“你··你···是……。”
見美女吞吞吐吐的,乾軍不耐煩的說道:“什麽你你你的,人呢?”
“他昨晚被警察帶走了!”
美女的話驚出乾軍一聲冷汗,莫非昨晚警察查房了?那自己爲什麽沒被抓走呢,想想也後怕的乾軍趕忙告别了小美女向樓下走去,一路上,乾軍的心情就像十八個吊桶打水一樣七上八下的。
爲什麽他被抓了?爲什麽自己沒被抓?難道他沒有出賣我嗎?真是好兄弟啊!
可剛走到電梯口乾軍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不就是那個技師嗎?身材是那樣火辣,臉蛋是那樣的漂亮,長的********的,乾軍忐忑的心情一下就沒了。
“先生!你起來了啊,昨晚還滿意嗎?”技師帶着甜美的笑容看着乾軍問道。
乾軍真不敢相信,這就是昨晚和他啪啪的人,滿臉驚訝而又幸福的看着半響才反應過來,然後壞笑了一下說道:“不錯啊!”
聽完乾軍的話,技師腼腆的笑了:“那下次記得繼續點我哦,我就是51号!拜拜!”技師屁股一扭一扭的就向樓道走去,乾軍瞬間感覺自己快抗不住了。
“51号!”乾軍自言自語很激動的說完繼續快步向電梯走去。
來到大廳,乾軍突然怕了起來,都說做賊心虛,萬一這個被認出來了怎麽辦呢?但最終乾軍還是鼓足了勇氣向前台走去,昨晚都沒被抓這會兒肯定沒事,如果有事昨晚就被抓了,還會等現在嗎?
“我結賬!”
“你好,是幾号房間!”
“501”
“你好,你的房費已經付過了。”
“付過了?”乾軍顯得驚訝的繼續問道:“那~~~~那~~那個保健!”
“哦!先生,那個消費也已經付了!”
“也付了。”乾軍都不敢相信,連大保健都有人請客:“多少錢?”
“你一共消費了888元!”
……
所有費用都已經付了,連那個費用也付了,這真是大手筆啊,可那男的叫什麽名字乾軍都不知道,現在被抓到派出所那個地方關着的也不知道,乾軍像做賊一樣到處看了看快步的向酒店外面走去。
“對了,先生!”乾軍轉身還沒走出幾步就被收銀員叫住了。
乾軍忐忑的轉身看着收銀員。
“501是你的朋友嗎?”
“啊!哦!對對!”乾軍回答完又轉身向櫃台走去。
“他被警察帶走了!”收銀員美女很含蓄的說道。
“呵呵,我我我知道!”
“他昨晚淩晨三點的時候在房間吵着要自殺,當時當時……技師……。”收銀員很擔心的說道。
“自殺!”乾軍瞬間爆胎似的驚訝。
“啊,對對,在被帶走的時候把錢都給付了!”收銀員說完也很迷茫。
“那~~~~那~~~那人呢?”
“應該在醫院吧!當時好像已經受傷了!”
乾軍聽完轉身向酒店外飛快的跑去,他知道這個男人肯定是想不開了,昨晚可能也是喝多了,根本就沒發現男子的一樣,乾軍瞬間感覺很自責,吃了别人的,喝了别人的,别人還請客給自己解決了一下生理需要,最後連名字都不知道叫什麽,乾軍發誓一定要找到這個恩人。
被警察抓了,受傷了,進了醫院,乾軍憑借酒店工作人員提供的線索,開始圍繞酒店最近的幾個醫院找起,一連找了三家醫院都沒有發現該男子的蹤影。
“難道已經死了?”乾軍走在大街上一連茫然的到處看了看。
“真特馬的,爲了一個女人值得嗎?這跑了就跑了吧!”
乾軍現在倒是牛逼哄哄了,他都已經忘記了自己在瑩瑩面前的造型了,其實和該男子沒有兩樣。
……
經過了近一個上午的尋找,乾軍終于在離派出所非常近的一家醫院門口看到了兩名警察,乾軍斷言,男子肯定在裏面,不然警察沒事在醫院門口瞎逛什麽,于是乾軍開步就向裏面走去。
在一樓走了一圈兒,除了門診沒有見到,然後在二樓,乾軍終于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趟在了病床上,這就是昨晚那個和他一起鬼混的男子,他已經插上了呼吸機,旁邊的機器已經滴答滴答的響。
在病床的旁邊一個近五十多歲的大娘坐在床邊,一言不發的看着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