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瑩瑩這個準兒媳的到來,陳家人甚是高興,陳父爲了掙錢當然是繼續在外面奔波,而陳母則繼續發揮着賢妻良母的角色,在老家是忙裏忙外準備迎接這個城市媳婦兒,陳乾軍是村裏爲數不多的大學生,娶的媳婦兒是大城市的,當然陳母在村裏臉上也很有光的。
一個下午陳乾軍就帶着瑩瑩他們在新房裏待着,當然瑩瑩對于裝修風格那是十分的不滿,甚至還責怪乾軍搞裝修都沒給他通過氣,所以在場也很少說話,小環呢,反正看着這房子就不是很滿意,也隻是在心裏說,畢竟又不是她買的。
“呀!乾軍,你們這個窗戶怎麽正對着墳場呀!”小環走到主卧室看到後很驚訝。
見小環大驚小怪了,乾軍笑着說道:“這後面要開發的!”
“不會吧!”小環一臉愁态:“這怎麽合适,住着晚上你不感覺瘆的慌啊!”
見小環說着就對着瑩瑩笑,乾軍心裏不是滋味,他一把拉過了窗簾……。
此時的瑩瑩其實越看心裏越不是滋味,買房子也不合意,這搞裝修也一聲不吭的就把裝修給搞了,之前她心裏各種憧憬的各種裝修風格瞬間就化爲了泡影,看着粗糙的裝修,瑩瑩最終還是沒忍住的問道:“這裝修誰搞的呀,這跟你們老家那個房子裝修沒什麽區别!”
聽完瑩瑩的話,乾軍看了看正在到處參觀的小環然後對瑩瑩說道:“先就這樣裝修吧,等以後咱有錢了再好好的裝修好不好?”
見乾軍都把話說道這份上了,瑩瑩也隻能把心中的不快藏在了心裏,反正這一趟他心裏确實是不滿意,當然更不滿意的是乾軍怎麽都不和他交流這些事情就定了。
“我說,這就是你們買的婚房呀,這也,太寒酸了吧,你看這安裝的燈。”說着小環看了看正在收拾屋的乾軍向燈瞅了瞅道:“這燈的款式,土拉八幾的,幾百塊的貨吧!”
“哎呀,怎麽跟你土豪比!”瑩瑩嘟着小嘴說道。
……
三人在新房逗留了一段時間就接到了陳母的電話,然後就開着車直奔老家去了。
一路上,小環就像一個沒有見過農村的人,一路上都是驚奇……。
“哇,乾軍呀,你們家住在大山裏呀,這路怎麽這麽窄!”小環邊開車邊問道。
“就你這技術,雙向四車道你都是螃蟹橫着走!”乾軍将對小環的不滿表達在嘴上。
“我說真的,哎呀,難怪現在農村沒人了,年輕人都喜歡往外跑,這條件誰願意來呀,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看着就怕!”小環邊開車邊欣賞着一路的農村。
“我說,你别看不起咱農村好不好,你祖輩好像也是農村的吧!”乾軍坐在後排說道。
“是呀,我連我老家在哪兒我都忘記了!”小環說完就對着發呆的瑩瑩笑了笑繼續道:“人都是要往高處走的,城市生活畢竟是要好一些,基礎設施也好,主要是人氣旺!”
看着小環感覺理所應當的樣子,乾軍也不想說什麽了,而瑩瑩反正就是靜靜的看着車窗外一句話也不說,他的心在打退堂鼓……。
“你看你看你看。”說完小環就放慢了車速然後瞅了瞅路過的一排房子說道:“這房子修得多好看呀,可就是沒人,鬼房,家家都關門閉戶。”
……
小環開着車唧唧歪歪的吐糟着農村,瑩瑩似乎累了,他緊閉雙眼,而乾軍坐在後面反正感覺非常的不自在,他知道瑩瑩不高興了,以往回家都不是這樣的,所以他在想後面的事情究竟怎麽給瑩瑩說呢,房子和裝修的問題怎麽給瑩瑩解釋呢。
一路颠簸一路吐槽,小環開着車終于到了關工村,可是下車之後又開始怕起來,因爲天已經黑了,在乾軍的帶領下,兩個美女就這樣戰戰兢兢地的從乾軍家的後山下去回了家。
來到家裏,陳母早已是滿桌豐盛的晚宴等着了,心情那更不用說好得不得了,面對小環的到來,那也是高興得不得了。
由于乾軍他們回來的時間都已經很晚了,小環也開了一天的車,所以吃過飯後陳母就吵着讓兩位大美女去休息了……。
“你們睡這個屋。”陳母指着一間收拾好的房間對瑩瑩和小環說道:“這屋裏有網,乾軍他爸說你們年輕人離不開這個,所幸前天就讓人把網線安裝好了。”
在一旁的乾軍一聽陳母說爲了他們,父親還專門安了網線,心情那個内疚哦。
……
夜非常非常的靜,農村的夜更是可怕,小環由于在大城市生活習慣了,對于乾軍老家的這種生活條件那真是感覺很不舒服,他自打成都混好了之後,就再也沒在這樣的環境裏睡過覺了,住都是住的幾百元一晚的酒店,所以在床上玩着手機就是睡不着。
“這酒席辦也得辦,不辦也得辦,我人都請好了,酒店也定了!”
“可是現在申請不下來嘛!這怎麽辦嘛?”
“我告訴你陳麻子,兒子現在馬上就要結婚了辦酒席了,這家裏現在不說欠了那麽多的外賬,這兒子結婚,何家的彩禮錢,辦酒席的錢,送禮的錢,如果不辦,錢從哪兒來?”
“我知道啦,我明天再去看看吧!”
“别光看看,要辦就立馬的,你看嘛,前天光牽根網線就花了幾百塊,這你還得去成都看看人家父母,這又得要錢……”
躺在床上的小環突然聽到外面隐隐約約有人在吵架,于是拿出手機看了看,正好淩晨一點半,小環于是拐了拐正熟睡的瑩瑩道:“他們好像在爲結婚的事情吵架啊!”
“啊!”瑩瑩揉了揉眼睛很驚訝的看着窗口然後說道:“不會吧,你怎麽知道!”
“你聽嘛!”說完小環示意瑩瑩不要說話然後細細的聽着……。
原來,十二點剛加班加點幹完工的陳父回來後,連屁股都沒坐下去,就遇到了陳母追問辦酒席的事,由于這幾天累,加之眼看着花錢的地方越來越多,陳父心情就有些郁悶,所以就兇了陳母兩句,可陳母也很鬼火,所以兩人就爲了錢的事情就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