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成都的夜景非常漂亮,燈光閃爍,歌舞升平,真是一處宜居宜業的好地方,陳乾軍老家的市裏是無法比的,一個市在成都也就一個區那麽大,更别說鎮上、村上了,連小區都比不上,有時成都的一個小區就有一個鎮那麽大,人口更是幾倍。
瑩瑩越想越害怕,内心不由得感歎究竟是自己太現實還是這個社會,這個時代就是這樣的,但最終這些是她一個小女子無法解釋的。
晴兒走後,瑩瑩一個人還是不想回家,他背着包包來到了最繁華的一條街散步,走累了就坐到了休息椅上,然後看着形形色色的人購物……。
“老公啊,這條裙子很好看啊!”突然一家人抱着一對雙胞胎女兒走到瑩瑩正對面的牌子店裏看着裙子道:“來來,閨女,來試試!”
女的說完就在模特上取下了裙子穿在兩個小女孩兒身上,頓時就跟小公舉一樣,女孩兒似乎很開始,不停的擺弄着裙子轉着園圈兒。
“哇,老婆,這一套就得988元呀!”丈夫似乎沒有關心女兒身上的衣服,而是拿着吊牌看着感概太貴了。
“988元怎麽了?給你女兒買你還嫌貴?”女的頓時臉色就拉得老長老長的。
“呵呵,買啦買啦,哎呀,隻要佳佳高興就好!”在一旁孩子的奶奶二話沒說就做了決定,并開始從口袋裏掏錢……。
看着幸福的一家,瑩瑩内心矛盾,如果自己和乾軍結婚也會這樣幸福嗎?乾軍的媽會不會像這個奶奶一樣呢。不會!瑩瑩心裏有了确定的答案,先不說滿足孩子988元一套的衣服,首先大人在十年内就過得非常拮據,可以說省吃儉用。
想到這裏瑩瑩感覺非常累,要是有一個人能把這些事情都給考慮了就好了,他帶着疲憊的身體向家走去。
回到家裏,何母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何父早就睡覺了。
“瑩瑩啊,你怎麽了,看你臉色不好的樣子!”何母關切的問道。
見媽媽關心自己了,瑩瑩撅着小嘴兒一下子就撲到何母的懷裏,然後顯得非常委屈,眼圈兒紅紅的說道:“媽!我該怎麽辦?我現在真不知道怎麽辦了?”
見女兒委屈得哭了,何母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他左右上下的看了看瑩瑩道:“怎麽了怎麽了,女兒你怎麽了,告訴媽媽!”
“我不想結婚了!”瑩瑩說完就撲到何母懷裏道:“我都快煩死了!”
見女兒在感情上那是忽上忽下,現在對乾軍又是這樣的态度了,何母也不知道怎麽辦了,管吧,如果以後有什麽問題這小兩口兒都得算到自己的頭上,這不管吧,這瑩瑩又是自己的女兒,這左右都不是人。
“瑩瑩啊,你,你究竟是怎麽想的呀,你上次爲了他都給爸媽翻臉了,你現在……”何母看着瑩瑩紅紅的眼圈兒實在是不明白什麽意思。
無疑,何瑩瑩是被現實打敗的女人,他深愛乾軍,但在現實面前他敗得一塌糊塗,那一晚他十分痛苦,她即将結束他和乾軍五年多的戀愛,整夜難免,想想上一次的分手風波是在乾軍不知道的情況下就這樣結束了,瑩瑩心裏難受。
夜,不是很靜,外面汽車的聲音鳴流不止,和乾軍老家農村夜晚的蛤蟆叫相比,這又顯得太安靜了點,拉開窗簾,看着像銀河一樣的路燈,瑩瑩内心久久不能平靜,在他内心還在糾結究竟是自己太現實,還是這就是這樣的時代。
“親愛的,你有信的短消息!”
手機鈴聲想起,瑩瑩扭頭看了看也懶得接,因爲他知道這個時候給他發信息的隻有陳乾軍,但鈴聲一直響了三聲,說明有三條信息。
想着和乾軍這五年的風風雨雨,瑩瑩的眼淚又下來了,他走到床邊拿起了手機……。
親愛的老婆,請你原諒,我對天發誓我真的愛你,我會對你一輩子好,這一生非你不娶,譚慧說的相親事情根本就沒有,我真是被冤枉的呀,你就接我電話吧……。
看着乾軍發來的一條短信,瑩瑩哭着自言自語道:“我也愛你,可是,可是你拿什麽對我好,嗚嗚嗚……,我是一個現實的女人!”哭着說完,瑩瑩坐到了床上。
此時,在外面的何母其實早已聽到了屋内的輕微的哭聲,他也知道什麽事情,但也沒辦法,有了上一次的教訓,何母也不敢多加幹涉瑩瑩的事情,但爲了安慰好女兒,何母還是推門而入,打開燈,見瑩瑩拿着手機淚流滿面的坐在床上,何母趕忙接過手機。
何母一字一句非常仔細的在心裏默念着乾軍的給瑩瑩發的短信,看完之後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隻是拍了一下瑩瑩的肩膀後遞了一張紙巾道:“早點睡,明天再說吧!”
走出房間,何母輕手輕腳的将門關好,生怕一點聲音就把瑩瑩的打擾了,而後很平靜的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你在搞什麽呀,現在才睡?”何母的動靜還是把何父給驚醒了。
見何父醒了,何母所幸也就說了起來:“你女兒啊,以後可怎麽辦哦,處理感情事情藕斷絲連,扭扭捏捏!”
“怎麽?他又不想結婚了?”何父問道。
“恩!”何母喝着茶笑着道:“剛才陳乾軍給她發了個短信,說什麽愛瑩瑩一輩子,會對他一輩子好,呵呵,我真想說這男人的嘴兒啊想媳婦兒的時候嘴還真甜!”說完何母收拾着被子繼續道:“知道女人心是豆腐做的,想幾句甜言蜜語就哄回家!”
“去去去!我看人家乾軍還是可以的!”何父說道。
“可以?”何母說完就瞪着何父道:“我看你是覺得他哄人的技術好吧,他們家結婚相當于什麽都沒有,連買房子的錢都是借的,欠債都幾十萬了,可現在他們家卻一點風聲都不透露,這不是等着咱們女兒上套兒是什麽,等結婚證一辦,不認也得認了!”
聽完何母的話,何父一下子就坐了起來:“不可能吧!”
“怎麽就不可能,就按你說的,咱們不嫌窮,隻要對閨女好就行,咱們也認了,可現在眼看着都談婚論嫁了,卻向我們隐瞞了幾十萬的欠賬,這是什麽意思?從現在這個事情可以看出,陳乾軍腦子并不壞,一邊哄一邊隐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