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彈的美臀,壓在王小強的大腿上,讓王小強一下子起來了。
許晴雪陡地坐在王小強懷裏,感覺下面被一個硬物給頂住了,全身的神經一下子繃緊,一張俏臉刹那間通紅了,身體微微滞了一下,然後一激靈從王小強懷裏掙脫出來。
“哎呀,你,你壞死了!”擺脫王小經懷抱的許晴雪一顆心砰砰狂跳,呼呼嬌喘,粉拳向王小強捶打過來。
剛才那一頂,差點讓她魂魄出竅。
“我錯了,我錯了,饒命!”王小強舉雙手求饒。
“哼,流氓!”許晴雪又羞又氣地道:“咖啡也給不你喝了!”
“那你下車,我要回家了!”剛才那一下,王小強也覺得有些尴尬,而這時候蟄伏于小腹部的那個靈泉,像是故意作弄他似的,拔放出陣陣溫熱之氣,讓他體内的臊熱遲遲減不下去。
“哼,我偏不下!”許晴雪不但不下車,便發動了車子,一路開向省城最有名的龍湖旅遊景區,看樣子是纏上王小強了。
……
鲥魚已經長到一尺半還長,完全超出了放養密度,劉菊憶在喂養時會發現那些魚在争奪飼料時會竄出水面。這可不是什麽好的現像,如果竄到岸上那将是不小的損死。
打撈鲥魚的事情刻不容緩。
幫許晴雪解決了困境後,王小強便開始着手打撈鲥魚。在打撈鲥魚前,王小強先是到省城的水産市場,了解了一下鲥魚的行情。
不打聽不知道。一打聽吓一跳,省城的水産市場上。幾乎就找不到鲥魚的售賣點,或者說。就沒有鲥魚可賣,不過有一家店的老闆說,他們店是有賣鲥魚的,不過是三天來一次貨,是空運過來的美國鲥魚,價格非常昂貴,要三千五一斤呢!
聽到這個價格,王小強暗暗驚喜,然後裝作失望樣子離開了。開車又去帝豪酒店,找到王大魁,再向他打聽價格。
王大魁稱,帝豪酒店隔三差五也會少量地進一批鲥魚,是一個姓馮的養殖戶送來的,當然都是死魚,活的新鮮鲥魚根就吃不到。
“那魚的味道如何?”王小強問。
“還行吧,不過比起長江鲥魚那可是差遠了,味道也就是和美國海産的一個檔次……”
王小強又問:“那你們進購的價格是多少?”
王大魁見王小強問得這樣全面。便有些驚訝盯着王小強,問道“怎麽小強,該不會是你有鲥魚吧?”
“我還真有。”
“你自個養的?”
“對!”
“小強,你真厲害!”王大魁豎起大拇指道:“聽馮老闆說。那玩意可難養呢……别看鲥魚價格高,他養了兩年也隻是才剛剛盈利,之前都是虧生意……”
王小強笑笑。附和道:“是難養,那家夥像古代的千金大小組一樣嬌貴……”
“小強。你養的有多少?有多大了?是不是打算出售了……”王大魁有些期待地道。有這麽好的野山雞蛋在先,王大魁覺得王小強養的鲥魚應該也不差。
“大概一千多條吧!”王小強道:“都是一尺半長了。而且我能保證都是活的……”
“這麽大呀!”王大魁驚奇道。
馮老闆送來的鲥魚都是一尺長上下,原因是不敢久養,怕死,死一條就是大幾千塊的損失,所以養到能赢利便急于出售。不過王大魁對王小強說的活魚卻是不敢相信:“還活的……吹牛吧你,你真能把魚活着送到這裏,我給你四千的價格。”
“此話當真?!”
“切,我王大魁何時說過假話。”
“那我這就回去帶魚了!”王小強也迫不及待了。
“趕緊的,活的鲥魚我還真沒嘗過,我就擱這等着吃你的活鲥魚。”王大魁一臉希冀之色。就好像是看到了肥美的鲥魚肉。
當下說定後,王小強便回來捕撈鲥魚。
鲥魚性急,離水後很容易膽破而亡,打撈鲥魚必須像放養鲥魚時一樣小心翼翼。
如此困難的工作王小強一個人當然是操作不了,王小強琢磨了下,至少要三個人才能完成,王小強人算一個,劉菊憶算一個,王小強又把捕魚能手趙大寶從雞場暫時調到魚塘這邊。
從村裏借了一個小漁船,家裏有現成打魚可以用,準備了一個水袋,裝上水放在魚塘邊,然後,劉菊憶負責收魚,他和趙大寶乘小漁船到水塘裏打魚。
打上一,立即将船劃到岸邊收入水袋中,即便如此還是無法保證鲥魚的死亡,這也是什麽吃不到活鲥魚的原因。
好在,這是靈氣滋養過的鲥魚,而且,在捕撈前,王小強已經在水袋中注入了充滿生機的木系靈氣,保證了打撈上來的鲥魚能百分之百的存活。
現在王小強體内有四個五行靈泉,體内靈氣磅礴,仿佛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一般。
四個靈泉,一個在印堂處,一個在心髒處,一個在小腹處,這三個靈泉在體内蟄伏不動。
另外一個靈泉,會時時地動起來,而且是按照某種規律而動,隻是這規律王小強不清楚,如果王小強是個老中醫或是看過《皇帝内經》,細細觀察,他就會發現,這個靈泉,是按照二十四小時人體的生物鍾,不斷地在他髒腑之間移動,譬如,午時,心經當令,這個時候,心髒負荷最重,而午時這兩個鍾頭,這個靈泉就會跑到心髒處,散發靈氣幫助心髒作功。
譬如酉時,腎經當令,這個時候,那個靈泉就會跑到腎髒的位置。
可以肯定的是,王小強這輩子不會得心髒病,也不會有腎虛的毛病了!或者更全面地說,他這輩子不會再得病了!
了保證鲥魚活着送到省城,王小強一次不敢打多,隻下兩一,一共打上來十六條。
鲥魚打撈上來放入水袋中,王小強發現這鲥魚的個頭長得相當的均勻,十六條鲥魚都是一尺半長多一點,不過被驚動的它們看上去很暴燥,不斷地沖撞着水袋。
見王小強興師動衆地過來捕魚,末了卻隻打上來十幾條便告結束,這讓劉菊憶和趙大寶二人驚奇不已。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不過他們心裏清楚,王小強在正事上都是一正經,絕不會耍他們的。
劉菊憶早就知道這魚性子暴臊和珍貴,見怪不怪沒有問,趙大寶有口難言,驚奇隻是埋在心裏。
王小強将小貨車開過來,三人一起将裝有鲥魚的水袋擡到貨車上去。
王小強開起貨車直奔省城。
到了後廚間門外時,王小強發現王大魁就坐在後廚間門口的一把椅子上呢,似乎是在等人。
看見王小強的小貨車到來,王大魁立即站起身來,興奮地迎了上來,這時王小強才知道他是在門口等候自已。
準确地說,是等候活的鲥魚。
王小強将車停下,跳下車來時,發現王大魁已經湊到了車後兜,看着水袋裏的鲥魚,兩隻眼睛瞪成了銅鈴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