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沒好報,主人,您今天真是多此一舉……”千葉惠子道。
“現在好人真的做不得。!”宮崎雪也不由得發出了感歎。
對于王小強,二女生出同情之心。她們又哪裏知道,這件事本來就是王小強引起的禍端,剛才的所做所爲,不過是爲了補救而已。
西娅是個好動的姑娘,突然間摔傷了腿,不能到處走動了,對她來說,無疑于蹲監獄一般難受。
然而,傷筋動骨一百天,她的腿屬于重度摔拆,雖然王小強施了靈氣給她,但因爲羅納爾多的打差,使得靈氣的輸送量很少,無法使她的腿快速地恢複。
雖然羅納爾多一再地警告西娅不要和王小強這個仇人有任何的交往,但西娅并不覺得王小強是壞人,而且她覺得王小強的按`摩手法很獨特,如果不是王小強估計她現在連身子都不能動彈一下,一想到王小強昨天的話,她就有一種想要請王小強再次幫她按`摩腿的強烈念頭。
實際上,西娅所住的别墅,與王小強牧場的别墅,距離并不遠,隻不過,因爲父母看得嚴,所以這一天,西娅沒有機會去找王小強。
第二天,母親要外出辦事,羅納爾多也到牧場去忙活了,西娅瞅準機會,打電話給好朋友凱莉,讓凱莉用車拉她去找王小強
王小強與羅納爾多的矛盾這麽大,所以沒想到西娅會來找他,不過既然西娅肯來。那他自然是要替她治療腿傷的。
本來王小強可以不接觸西娅的皮膚,用導氣術直接将木系靈氣導入她體皮的傷口處的。但那樣太過于驚世駭俗,所以他不得不再麻煩一次。用手給西娅按`摩一次。
雖然受了點傷,但不得不說,西娅的小腿相當的漂亮,而且皮膚光滑,王小強抓在手上時感覺滑不溜手,抓了兩次才抓住,這讓二人都是一陣尴尬,西娅的俏麗的小臉顯出一絲紅暈,爲了打破尴尬。王小強開口道“西娅,我覺得你這腿應該做一層防滑……”
“咯咯,王,你真幽默……”西娅被王小強變相的贊美給逗得開心的笑了。
“西娅,如果不是你父親,其實我們可以成爲很好的朋友的……”
“是呀,我父親太固執了,他想得到你的神戶牛……”西娅道。
“其實西娅,你父親得到神戶牛。他也發展不起來,就像業桑牧場以前的牧場主谷本一郎一樣,他們沒有養殖的技術……”王小強道。
“王,我聽說你是美國的蔬菜大王……”西娅突然兩眼放光地盯着王小強道“那你爲什麽還要來澳洲養牛……?”
“沒錯。我在美國的蔬菜産業是第一位的,不過我現在的目标是,将神戶牛在澳洲發揚光大……”王小強毫不諱言地道。
“王。你真厲害!”
西娅緊盯着王小強道。
“嗯,好了!”王小強給西娅傷處輸入了木系靈氣後。松開了她的腿。
“呀,好多了。”西娅活動了一下精美的小腿,嘴裏驚喜地叫道“對了,還要不要治療……”
“應該可以了,休息一個禮拜就可以自由活動了……”
“好,那多謝你了,王。”西娅兩隻美麗的大眼睛,充滿感激地深深盯了王小強一眼。
就在王小強爲西娅治療腿傷時,西娅的父親羅納爾多,正在幹着一件危害業桑農場的事情。
那就是,從西娅牧場和業桑牧場的交彙處,對羅桑河進行截流。
羅桑河從西部高山深處流下,先是經過雅格深牧場,然後,經過西娅牧場,然後,才流經業桑牧場,羅桑河雖然不大,但卻滋養着三大牧場,也可以稱之爲三大牧場的母親河。
近些年,随着全球溫度的變暖,河水逐年的下降,羅桑河的水位也一直在下降,羅納爾多從西娅牧場截流,就可以增高西娅牧場這河段的水位,相應地,就讓業桑牧場這一河段變成無源的河流,很快将會幹涸下去。
羅納爾多派工人堵河截流,造出很大的聲勢,王小強這邊當然察覺到了,這天西蒙找到王小強,一臉憤慨地建議王小強上報此事。
王小強卻搖搖頭道“不,那樣太麻煩了,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等着瞧好……”
西蒙見王小強不但不引起重視,還叽裏咕噜地大談因果報應,不由得搖頭苦笑,心道“這老闆心底也太純潔了,難道他就不知道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這句話嘛?,”
因爲羅桑河是一條流動河,羅納爾多截流後,業桑牧場河段的水位,立即就下降了不少,牛羊喝水都有些困難了,西蒙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又來報告王小強,王小強淡淡地道“沒事,快下雨了。”
果然,次日晚上,下雨了。
雨水嘩嘩地下了一夜。
夜裏。月黑風高。雨勢很大。
王小強一個人悄悄地來到西娅牧場,準确地說是來到了羅桑河邊,四下裏瞅瞅,見周遭無人,便将水系靈氣導入到羅桑河水裏。
河水裏頓時冒起水泡來,河水像是起了化學反應一般,水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上漲。
随着靈氣的輸入……
轟地一聲,河水漫過了河岸,向着河兩邊蔓延上去,因爲羅納爾多截流處的提壩築得比較高,所以河水沖不到下遊去。
河水在西娅牧場不恣意蔓延,将大片的水草都淹沒在水中,王小強既然出手就不會輕易罷休,體内一百二十八顆靈泉,源源不斷地供應着靈氣,水系靈氣從王小強手心導出,粗大如同杯口,使得河水反應越發地劇烈,大水肆意蔓延……
半個鍾頭後,西娅牧場百分之八十的草地,覆蓋在大水之中,王小強才收了手,然後趟着齊膝深的大水,回到業桑牧場别墅。
次日。
一大早。
西娅牧場起了一起騷動。
西娅牧場的工人,站在牧場的邊緣,望水興歎,議論紛紛:
“老天,這是發水了嗎?這是哪裏來的水?”
“昨晚是下了一夜,但不至于下成這樣……”
“是呀,難道是上遊河段出了問題……”
“切,這是羅納爾多自作自受呀,無論是天上下的還是上遊流下來的,如果不截流,水就會流向下遊,也不至于到今天這地步……”
“有道理,這真是自作自受……這樣一淹,牧場得損失多少呀……”
……
一個超大牧場,全靠牧草維持生計,這樣一淹,牧草肯定要是淹死的。
大家都是明眼人,立即便看出羅納爾多這回是要栽了,不過牧場出現重大的變故,對他們這些工人也是大大的不利的,最起碼工資的發放上就不會像以前那樣正常了。
王小強起了床,在千葉惠子和宮崎雪的照料下,穿了衣服,洗濑了,走到别墅二樓的陽台,望向西娅牧場,心中一陣快意,千葉惠子和宮崎雪也走了出來,看着淹在水中的西娅牧場,臉上浮現出古怪的笑來,别人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她們自然是知道的。
偌大的牧場,别說是下一夜的雨,就是不間斷地下一個禮拜,也不會遭成這樣大淹的局面,唯一的可能便是,主人做了手腳。
她們心裏清楚,王小強隻所以這樣做,也是對羅納爾多截流的的懲罰,所以也不會覺得這個主人心狠。
平時睡到自然醒的羅納爾多,被助手喊醒後,也來察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吓得本來就嚴重腎虛的他直接就小便失禁了,立即又回屋換了條褲子出來。
然後,望着牧場白花花的水,欲哭無淚,雙手向着天空,狠狠地抓了抓……“怎麽會這樣,?啊……上帝,怎麽會這樣??”
助手在一旁提醒道“老闆,就咱們一家牧場這種情況,别的牧場都沒淹……我覺得這裏面有古怪……”
“有古怪?你是說有人動了手腳……?”羅納爾多小眼晴一轉,臉上顯出陰狠之色“難道是王小強那小子……?”
“不,不可能是他,”助手否定道“他的牧場在我們下遊,而提壩是你堵的,這不怪他,我想,應該是有人在上遊作了手腳……”
“上遊?雅格深牧場……”羅納爾多狐疑道“不至于……,我跟雅格深牧場主圖雅關系還是相當不錯的……你也知道的,我跟她曾經上過床的,多少還是有些情份的,她沒必要陷害我呀……再說,她怎麽陷害我呢……?”
“這個我也蹊跷,……”那助手迷茫道……“要說是天上的雨水,不至于淹成這樣,而且雅格深牧場在上遊,它都沒淹,我們何至于淹泥,這肯定是有人搗鬼,可這鬼搗的……”
那助手搖搖頭。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便在這時,西娅出現了,西娅有些憤恨地盯着富強羅納爾多,厲聲指責道“父親,……看到了,這都是你幹的好事,你不截流築提,咱們的牧場何至于淹成這樣,想聽聽工人們都怎麽說你的嗎?……大家都在說,你是自作自受!”(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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