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修爲的提升,松下皇天内心的欲念不斷地膨脹,手也越來越長,他見到日國的娛樂産業紅火之極,便決定涉足日國京都的娛樂産業,
隻是日國京都的娛樂産業,一直由王家掌控的,而王小強的威名在那震着,自然無人敢于争奪,
松下皇天派出眼線與細作,多方打聽,搜集情報,最終得到可靠的消息,王小強去了更高的位面,而且一去經年、杳無音信,多半是回不來了,
得到這樣的消息後,松下皇天的膽子便大了起來,加之有一次,松下家族的一個不肖子弟在王家掌控範圍内的一個娛樂場所出了事,死在了那裏,因爲是死于打架鬥毆,所以最終松下家族也沒占上什麽便宜,不但沒有得到道歉也沒有得到賠償,
對此松下皇天惱火在心,于是決定對王家的産業下手,隻是王家的産業各個環節都非常的完善,根本找不到突破口,他不得不使用卑劣手段。
于是就有了塵光大師用鬼魂殘害王瑞和松下太郎以攻心術迷惑王義這兩件事。
其實松下皇天這樣做,也是棋行險招,或者說是在賭,
賭王小強還回不回得來。
如果王小強不回來,那他是賭赢了。
賭赢的話。不要說他在日國京都的娛樂産業,就是王家在香港乃至全球的産業,最終都會被松下家族以種種卑劣殘酷的手段慢慢地蠶食,吞并,
到時候松下家族财力大漲,勢力大增,不但會成爲日國第一大家族,還有可能成爲全球的大家族,傲視全世界。
隻是凡賭必有輸赢,
結果,松下皇天賭輸了,
賭輸了。就是現在這下場,非常的可怕。
松下皇天接到了谷本一郎的電話後,心中無比恐懼,說真的他不敢來見王小強。他想逃,但是他心裏也清楚,以王小強的神通廣大,他逃是逃不掉的,
而且他這樣一逃。松下家族便會遭到王小強的報複,到時候激怒了王小強,将有滅族之災,必竟這已經不是凡俗之事,不能以凡俗的法度來衡定了,
王小強這樣的大仙人,擡手間便可以滅了松下家族,即便有違法律,請動政府力量,但是難不成政府還要用原子彈砸他不成。可就算用原子彈也未必傷得了他呀。
爲了家族,他必須來見王小強。
不但要來,一刻也不敢怠慢,不到半個鍾頭,松下皇天的車,便已緩緩地開進了别墅,
松下皇天帶着兩個跟班,這兩個跟班都是高手,忍術高手,但是不頂屁用。所以在下了車後,松下皇天讓這兩個跟班留在車上,他獨自前往,
他穿着一件和服。非常的簡單,他已經有七十多歲年紀,但是看上去氣色很好,像一個五十多歲的人,必竟他是一個修者。
松下皇天表面上很鎮定,但是手心在冒汗。額頭也在冒汗,他的心在跳,他的手在抖,他預想着種種後果,但是他絕對想不到,王小強會用什麽樣的方式懲治他。
他走到别墅門口,看到别墅内的王小強時,便撲通一聲給跪下了,然後他竟是一點一點地,跪着挪到了室内,然後向王小強深深一拜,“前輩在上,深晚輩一拜。”
松下皇天,竟是以罪人的身份,跪着走進了客廳,然後又以修真界的規矩向王小強緻意,七十多歲的人自稱晚輩。三十多歲的王小強被他稱作是前輩。
看到這一幕後,王義心中又被震憾了,這就是他一直崇拜的強者嗎?這就是他一直敬若神明的修真者嗎?這就是日國實力最強的松下家族的家主松下皇天嗎?
怎麽他今日會變得這麽窩囊,居然跪着走了進來,居然在他父親的面前,自稱晚輩?
即便是戴罪之身,但也不至于如此地卑微下賤,如此地做小伏低,如此地恐慌忐忑吧?
從松下皇天身上收回不解的目光,轉到父親身上時,王義的兩眼放光,眼中露出亢奮的光彩,這一刻父親在他眼中,宛如神明。
“松下皇天,你一定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賭徒,對吧?”王小強坐在沙發上,俯視着跪在面前的松下皇天,一開口卻不是問罪,而是溫和地笑了。
隻是這溫和的笑容,并不能讓松下皇天擺脫恐慌,相反他更加的忐忑,因爲王小強是話中有話,他聽出來了,他沒有狡辯,如實地道“對,前輩火眼金睛,一眼便看出了晚輩的心理,晚輩的确是在賭,不過最終賭輸了,願賭服輸,請前輩懲治。”
“嗯,你倒是有自知之明。”王小強玩味一笑,神識将他一掃,面色不由得一沉,“哼,那個松下太郎,你覺得他該不該死?”
“那是在下嫡孫,他犯下大錯,罪有應得。死不足惜。”松下皇天愧疚地道。
“他臨死前都敢于欺騙于我,這樣的人殺一百次都不能解氣。”王小強道“他告訴我,你是煉氣七層,即将突破八層……”
“這個不肖之子,是在信口雌黃。晚輩隻是煉氣六層的修爲,”松下皇天憤慨地道。
王小強擺了擺手,“好了,一個死了的人,再議論他的話,會沾染晦氣,現在,我們談談你吧……”
那松下皇天聞言立即恐慌,不住地磕頭,“晚輩有罪,不過還請前輩給一次機會。”
“好吧,我就給你一次機會,”王小強道。
松下皇天以爲王小強真的就這麽饒過他了,心中一陣狂喜,“多謝前輩,前輩真乃菩薩心腸。”
“嗯,地球是法制社會,我也不想大開殺戒,現在我有兩個條件,如你答應,不但可免一死,你的家族也無須遭殃。”
松下皇天聞言不由得喪氣,同時心中不由得暗笑自已幼稚,他如此地冒犯王小強,王小強豈會輕易地饒他。
不過不要他的命,不殺他族人,那就是最大的開恩了。當下趕緊應道“是是,任何條件我都答應。”
“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逼你。”王小強笑了,道“你聽着,第一個條件是,把你煉氣六層的修爲,渡到我兒子王義身上,第二個條件是,把你松下家族所有産業,轉讓到我的名下,”
“什,什麽?這,這不可能……”松下皇天聽到第一個條件時便大搖其頭,對于一個修者來說,修爲便是生命,甚至勝過生命,尤其是他苦修數十載才得來的修爲,就這麽渡給别人,那比殺了他還讓他難受,
而第二個條件就更難接受了,松下家族的祖先打拼了幾百年,多少代人耗費心血積下的産業,就這麽拱手讓人,那比剜他的肉還要讓他心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