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主人料事如神呀。”谷本一郎道。
王小強淡淡一笑,問道“你身上的陰符,是誰給打上去的?”
“陰符?什麽東西?”谷本一郎驚疑地反問道。
王小強一聽這話便知道,這谷本一郎什麽都不清楚,于是便又問“你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
“有,是一個泰國老闆,我們在生意上有過合作,不過在上一次的合作中,發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情,那泰國人要和我做一樁非法生意,被我拒絕了……結果那泰國老闆很生氣,甩袖而去,泰國人身邊跟着一個衣着古怪的人,那人在走到我身邊時看了我一眼,我感覺身上猛地一涼,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然後我就病了,醫生說是風寒,給我開了藥吃,我吃了藥就好了,隻是那裏卻越來越小,而且不管用了……”
“嗯,我明白了。”王小強點點頭“那個怪人應該是一個巫師,他給你那裏施了一道陰符……”
“有嗎?沒有呀……”谷本一郎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已的小兄弟。
“哈哈,你要是能看到摸到,那你就不會來求我了。”王小強看到谷本一郎的做法,不由得一陣好笑。
谷本一郎漲紅了臉,“主人,您這樣說,我就有點不明白,您說的符咒,我也了解一些,不就是道士用毛筆、黃紙、朱砂畫符嗎?但我沒看到那泰國巫師用毛筆在我身上畫符啊?我怎麽會中了陰符呢?”
“符箓創自軒轅時代,是專門用來治病,或者用以驅邪、防身的一種神奇秘術,最原始的符箓就是用手指書符。後來随着時代的變遷,符箓逐漸展成用毛筆、黃紙、朱砂書符。實際上這種變遷,使符箓變成了花拳繡腿,失去了原來的真實地作用。……而那種最原始的符箓,反而沒有得到推廣,隻是在極少數人中流傳,茅山符箓就是其中一個派。在當今社會,這種符咒更是難以見到!而你所中的陰符,是屬于巫道一派,更爲可怕。如果不及時的解除,最後你的那東西将越來越小,最後甚至有可能縮進去,變成女人生孩子用的玩意兒……”
王小強說到這裏玩味一笑,最後這句話他故意誇張了。其實是一句玩笑話,不過中了陰符的男人,最後不是變成女人,而是脫陽而死。比變成女人還要可怕。
“啊,”谷本一郎聞言驚駭異常,
變成女人?他堂堂谷本家族的族長,如果變成一個女人,那豈不成爲天下笑柄,讓家族蒙羞。
他再一次跪倒在地“求主人一定要救我。”
“起來吧。”王小強伸了伸手,一道火系靈氣打出。打在谷本一郎身上的陰符之上,呼地一下,一道火光騰起,那陰符被火系靈氣焚燒。
隻不過,谷本一郎肉眼凡胎,是看不到那火光的,谷本一郎隻是見王小強對他伸了伸手,示意他站起,然後就感覺下面陡然一暖,如被火烤。頓時那縮成了指甲蓋一樣的東西,一下子壯大起來。
“好了,忌一個月的房事,以後多調養一下。就會恢複如初了。”王小強道。
“多謝主人,主人大恩大德,在下沒齒不忘。”谷本一郎心中狂喜,向王小強深深一叩。
“對你施以陰符巫師的老闆,叫什麽名子?過幾天我會去泰國一趟,順便看看有沒有這個人。把他除了。”王小強道。
“那人叫泰坦福爾。主人警告一下他便可,無須爲我大費周章。”谷本一郎道。
“嗯,”王小強點點頭。
……
雖然王小強打賭赢了,但還是在日國又多陪了喬惠母子三天,然後才飛去了泰國。
泰國,绮夢莊園,許晴雪母子,是王小強心頭的一縷牽挂,這次回來,他自然是要去看一看的。
去泰國,王小強乘坐了飛機。
因爲中途多半是海,沒什麽景緻可言,所以王小強不願意禦空飛行。
早早地登機,王小強靜靜坐在自已的座位上,閉上了雙眼,想像着許晴雪現在變成了什麽樣子,雙胞胎兒子有多高了?
就在王小強想着這些時,就聽一個吊兒郎當流裏流氣的聲音道“我靠,王少,撞臉了,”
“特瑪逼的别亂說。”一個聲音生氣地道。
“真的撞臉了,如果不是在飛機上,我差點以爲是你弟弟呢。太像了。”
“閉上尼瑪的臭嘴,”
這些對話将王小強從想像中拉回現實,他睜開了雙眼,就見三個奇裝異服、打扮得流裏流氣的少年,坐在了他的身邊,
這三個少年,隻有一個年齡比較大些,應該是十八歲,另外兩個,隻有十五六歲的樣子,都是未成年。
而那個年齡看上去最小的,和自已長得很相似,
就在王小強打量三個少年時,那三個少年也在打量王小強,其中兩個,臉上都帶着戲虐的笑意,顯然是因爲另外一個少年和王小強撞臉而大感興趣。
這三個少年年紀雖小,但是卻有着超乎年齡的成熟,而且從他們的衣着打扮和臉上的神色可以看出、這就是一夥玩世不恭,平時閑得蛋`癢就知道燒錢的富`二`代。
那個年紀最大的少年,對王小強挑了挑下巴“喂,哥們,幸會呀,”
王小強笑了笑沒有回答。這樣的小屁孩,他才懶得答理。
“喂,你和我兄弟撞臉了,沒看出來嗎?”那少年指了指那年紀最小的少年,然後又指了指王小強,對王小強玩味一笑,說道。
“是長得挺像的。”王小強盯着那少年笑了笑。
那少年面色一窘,然後狠狠地瞪了王小強一眼。
王小強沒作理會,現在的年輕人都驕情,本來兩人長得相像,又在飛機上相遇,這就是一種緣份,可以成爲好朋友,但是那少年卻覺得是一種恥辱。
“王凱,你和這哥們長得真的很像。”另外兩個少年,沖那最小的少年擠眉弄眼地道,
那被稱作王凱的少年突然怒了,一巴掌沖自已的兩個同伴甩了過去,卻被那少年一把抓住了手,笑道“王少還是火爆脾氣,不過你這脾氣也就隻能沖兄弟發發,有種你去對那個泰倫發呀,”
“就是,王凱,那個泰倫不是邀你在七環道上飙車嗎,你應沒應他?”另外一個少年激将地道。
“操,老子當然應了,就特瑪的一個不男不女的家夥,居然也跟老子飙車,老子玩死他。”王凱咬牙切齒地道。
“話别說的過頭了,七環道上飙車,就等于是把自已的腦袋切下來别在褲腰帶上,一不留神就是粉身碎骨呀。哼哼……”其中一個少年激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