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安妮卡貝趕去王小強那裏道歉時,恰好王小強父子三人走出了包間,安妮卡貝向王小強深深一鞠躬,“對不起王先生,我是來道歉的。”
王小強訝然道“道歉?道什麽歉?”
王安和王甯也一陣的詫異,他們不知道安德裏與安妮卡貝達成的協議,否則安妮卡貝在他們心中的形像,會更加的龌龊不堪。
“呃,”安妮卡貝遲疑起來,有了前車之鑒後,當着王小強兩個兒子的面,無論如何都不能提那件事,她隐晦地道“呃,王先生,是一件私事,要不,我們去你客房裏談。”
王安和王甯聞言對視一眼,然後向王小強道别去客房睡覺了,兩個孩子雖然年紀不大,倒也知情識趣,
深更半夜的到客房裏談,任何人都會往男女之事上想,王小強不能給兩個孩子留下壞印象,于是便冷冷地道“不好意思,今天有點困,我要睡覺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談,”
王小強的回答,讓王安和王甯肅然起敬,原來,父親的意志力這麽強大呀,這可是地地道道的柳下惠呀。
回到客房他們便把父親堅強的毅力通過電話傳達給了母親,許小雅和鄭茹幾乎是同時接到了她們孩子的電話,不過當聽說到這事時,她們心中不屑,暗暗腹诽,因爲她心中清楚王小強并不是什麽坐懷不亂的柳下惠,而是一個十足的風`流鬼,不過爲了教育兩個孩子,她們在電話裏對王小強的做法表示肯定,并要兩個孩子向他們的父親學習。
王小強在兩個兒子那裏赢得了柳下惠的好名聲時,安妮卡貝卻苦苦地在他的客房外守了一夜,她是怕了,得不到王小強的原諒她不敢回客房,而這一切王小強并不知道,
次日清早打開房門時,他發現安妮卡貝蜷縮在自已的客房外面。一臉的倦容,不由得一訝“安妮卡貝,你怎麽了?怎麽還在這裏?”
“王先生,我是向您道歉的。得不到您的原諒,我是不會離開的。”安妮卡貝站起身來,一臉認真地說道。
王小強道“你到底有什麽錯?”
安妮卡貝把她和安德裏達成的協議向王小強源源本本地講述了一遍,然後道歉,“對不起王先生。昨晚,我不該當着您家兩位公子的面,跟您玩暧,更不該借機放您的鴿子。”
“呃,原來是這樣。”王小強恍然道“你不同意的事情,可以不答應呀,不過既然答應了,接了人家的錢,就一定要履行義務,否則就是不合道上的規矩。說嚴重點就是欺詐,明白嗎?”
王小強說到這裏時,安妮卡貝本來因爲熬夜就有些蒼白的臉色越發地慘白了,她趕緊走到王小強跟前,站直了身子,然後鄭重其事彎腰向王小強深深一鞠躬,再鞠躬……
當她要三鞠躬時,王小強趕緊伸手擋住,“哎哎,三鞠躬是向死人緻意的。你當我是死人嗎?”
這一擋不打緊,慌不擇手之下,王小強手一伸恰好是托住了安妮卡貝,安妮卡貝又羞又慚。她這時也意識到三鞠躬是向死人緻敬的,有悖規矩,,羞臊滿面。她低聲呢喃“對不起,對不起王先生,我不懂這些的。”
安妮卡貝的确不懂這些。必竟她此前還沒向人鞠躬道歉過,
看到安妮卡貝羞紅的面頰,王小強不由得一怔,心頭不由得一動,因爲此前他一直以爲像安妮這樣的大明星應該也不什麽處了,但是看到她臉上那僞裝不出的羞紅時,他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大明星,還是一個處。
一怔之下,他的手居然忘記了收回,就那麽托在安妮卡貝,見王小強并沒有及時地收手,安妮卡貝便以爲王小強有意于她了,于是身子向前一傾便倒入了王小強的懷中。
王小強卻又一把将她推開,道“現在不是時候。我還要送兒子回家。”
說罷再不理她,叫醒了王安和王甯,将他們送回到了牧場,一家重聚,共享天倫之樂,一起吃了一頓飯,
一天後,王小強對他們母子交代了一番後,便又回到了索菲特大酒店,
酒店裏,安德裏和安妮卡貝都還沒走,沒有王小強的吩咐,他們都不敢離開。
尤其是安妮卡貝,當聽到王小強說的那句“現在不是時候”後,便知道王小強有意要她,這時更加不敢離開了。
“王先生,接下來,是不是要去意大利費恩莊園了?”安德裏問道。
“安德裏,你不簡單呀,都快成我肚裏的蛔蟲了。”王小強盯着安德裏一眼笑道。
安德裏心頭一跳,面色變得蒼白,趕緊低下頭,誠惶誠恐地道“對不起王先生,我造次了。”
随意猜度一個人的行動是不禮貌的,何況是猜測一個高高在上的人,那是大不敬。這樣的小聰明會害死人的,安德裏深明個中的利害,這時心中也是一陣的懊悔和後怕。
“好吧,去意大利費恩莊園,對了,安德裏,戴絲現在怎麽樣了?”
戴絲是安德裏的妹妹,當年安德裏把妹妹獻給了王小強,成了王小強的女人,安德裏欣慰地道“戴絲命好,給王先生添了一個兒子。”
“呃,怪不得你猜測我要去意大利,”王小強笑道。
“屬下不敢。”安德裏誠惶誠恐地道。
“嗯,我應該去看看我兒子了。”王小強擺擺手笑道“準備飛機,送我過去。”
“是,”安德裏應着,又請示道“那個安妮卡貝,您看怎麽處置?她壞了道上的規矩……”
“呃,那讓她履行義務,不就合乎規矩了嘛。哈哈。”王小強笑道。
安德裏一聽這話便知道王小強有意要安妮卡貝,嘴上贊說,“王先生,您仁慈呀。”
“唉,一個弱女子,何必爲難她,再說如果這事傳出去,于你我的名聲都不好呀。”
“是是,還是王先生您想的周到,我這就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