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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微微一笑,指間閃耀起璀璨的淡金色光輝,那光輝含有極強的力量,不問天震鳴了好幾下,然後漸漸趨于平靜。</p>
見狀,青年神情疏淡溫和,弧線完美的唇角挑起的笑意深了深。</p>
陸盡歡臉色平靜的看着這一幕,目光卻晶亮而嚴肅,揚了揚眉梢倒沒多說什麽。</p>
實則内心都是在想着——</p>
啧啧,惡劍自有惡人磨。</p>
這劍無論是與她結契前,就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憑借着一劍之力拉足了劍冢中所有劍的仇恨。</p>
讓劍紛紛都恨不得給它澆糞。</p>
而與她結契後,也沒見收斂半分,依舊是[拽劍從未止步],若不是自己劍心通明,還真的使喚不動它。</p>
甚至賊拉叛逆的動不動就想反客爲主,将她契爲仆。</p>
真是吾兒叛逆傷透我心。</p>
而現在——</p>
陸盡歡含情目微微彎起,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絲毫沒有作爲一個劍主,看到自己的劍正在被欺負,然後給它找回場子的自覺。</p>
青年骨節分明的兩根手指抵在不問天的劍身,用力壓了壓。</p>
不問天:“……”</p>
大劍有大量,它不跟他計較!</p>
清冽的竹香掠過耳畔,青年目光微微傾斜,不緊不慢地收回壓着劍身的手,相當準确地攥住了少女柔軟的手腕,溫暖的熱度頓時籠罩了整隻手臂。</p>
陸盡歡下意識地擡頭看向青年。</p>
青年微微歪頭,尾微微向下垂,語氣慵懶而清疏:</p>
“親親吾徒,借以劍氣強化五感悟出新的劍意,你這聰明勁兒果真是随了爲師。”</p>
陸盡歡:“……”</p>
“不過……”</p>
青年的未盡之言停在唇邊,與此同時他的劍氣也随之在少女的手腕打着轉,瞬息就沒入她的體内,挾裹着無邊的摧毀之勢籠罩着陸盡歡的神魂。</p>
陸盡歡緊皺着眉頭,劍氣不斷在沖擊着她的神識和丹田,令人窒息而恐慌。</p>
少女神色難辨,額頭冒起了冷汗。</p>
——</p>
另一邊,極意門的敕峰。</p>
“師弟,師尊讓你在這裏思過,而不是讓你在這裏吃什麽打火鍋。”</p>
莫見山面無表情的看着在火堆上面架了個鍋,不斷地在從鍋裏夾肉的甯合,冷聲地提醒道。</p>
自他這師弟想離宗出走,被逮回來後,挨了師尊的一頓鐵棒教育,然後就被師尊給勒令上敕峰好好反省一下。</p>
同時也是打着讓師弟在敕峰練習劍法,參悟劍意的想法。</p>
可沒想到……</p>
莫見山冷着一張臉,渾身都在釋放着冷氣,視線更猶如刀子一樣刮過甯合的臉。</p>
“……嗯嗯,俄織倒,可素俄跌……也沒有縮不可以次動洗呀……好次……屍兄,泥要布要一齊次啊?”甯合哈着氣,嘴裏嚼着肉含糊不清的回道。</p>
莫見山:“……”</p>
莫見山眼神匪夷所思,開什麽玩笑,甯師弟以爲誰都像他一樣這麽嘴饞嗎?</p>
一分鍾後。</p>
莫見山十分優雅地端着碗,修長的手指握着筷子,快狠準地從鍋裏夾出了剛剛自己放下去燙的妖獸肉。</p>
肉片薄如蟬翼,軟嫩鮮甜,入口即化。</p>
“腫麽樣?四不四很好次……”甯合呼啦的鼓着臉嚼嚼嚼,一邊招呼着莫見山,“屍胸,泥快次,這可素……俄千斤萬苦找廚修做得配方,配上這土生土長的妖獸肉……”</p>
“……一個字,絕。”</p>
甯合好不容易把最近的肉給咽了下去,說出的話也清楚了許多。</p>
莫見山一邊在心裏唾棄着自己立場怎可如此不堅定,一邊又迅疾而輕巧的夾起了一塊又一塊美味可口的妖獸肉。</p>
這師弟說得什麽火鍋,真好吃。</p>
雖說修者不應太重口腹之欲,可偶爾的一次放縱也并不影響什麽。</p>
況且也不能一味地埋頭苦修,也得勞逸結合,這樣才是有效的修煉方式。</p>
莫見山在心裏如是的爲自己找到一個合理的借口。</p>
半個時辰後。</p>
莫見山放下碗筷,優雅從容地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嘴巴。</p>
随即正正方方地疊好手帕。</p>
下一瞬,手腕一轉,法器赫然被他握在手中,莫見山微微一笑,手中法器微動,攻擊悉數朝着甯合攻擊而去。</p>
甯合:“……?!”</p>
卧槽,還講不講武德了!</p>
怎麽說動手就動手?!</p>
剛剛不還吃得很開心的嗎?咋說翻臉就翻臉啊?</p>
甯合慌忙地丢下手中的碗筷,低頭看了看還有一些湯汁的鍋,在法器帶出的攻擊襲來之際,飛起來就是一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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