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0586】,三年前的背叛者顧漢生(二)
蘇青與蕭季冰兩個人立刻對視了一眼,然後蘇青便走過去打開了門,一看到門外的人,蘇青不禁挑了挑眉。
“喲,我記得你,你的名字好像應該叫做王磊吧?”
沒錯,此時此刻立在門外的人,正是祁震庭。
他一聽到蘇青的話,也是忙笑着應了一句:“于老大,我過來是來謝謝你的!”
蘇青挑眉,語氣頗有些好奇:“謝我什麽?”
祁震庭已經壓低了聲音:“毒狼明天會接個人過來,晚上到,應該是認識你,明天你小心了!”
蘇青的眸光沉了沉,暗暗點了點頭。
而祁震庭則是繼續用正常音量道:“洪老大說,多虧了于老大在牢房裏說的那些話,我和餘海臨才有機會走出那裏,所以謝謝了于老大!”
蘇青淡淡地點了點頭:“哦,沒什麽,主要還是你們的狼爺,明查秋毫罷了!”
兩個人也就是這樣的幾句交流,不過祁震庭的手心裏卻被蘇青不着痕迹地塞了一粒白色的藥片。
“溫水吞服,可以加速你身上的傷口愈合!”
祁震庭低頭,假意咳嗽兩聲,手裏的白色藥片便已經直接送到了嘴裏!
溫水……已經不需要了!
兩個人也就是這麽幾句交流,然後祁震庭便轉身離開了。
蕭季冰本來聽到門口響起的是祁震庭的聲音,也想要過來的,不過卻看到蘇青背在身後的那隻手,擺了擺。
蕭季冰知道,那是不讓他過去的意思,于是蕭季冰便也隻能生生地忍住了。
蘇青看到祁震庭離開了,便直接關上了門,不過她卻并沒有離開門口,而是透過門縫向外看着,直到祁震庭走得都已經不見人影了,也沒有人再出來的。
蘇青這才微微放下了心。
……
祁震庭回到了自己住處,一推開門,便聽到餘海臨的聲音響了起來:“王磊這麽晚了,你去哪了?”
祁震庭的手一頓,然後便十分自然地将門關好,然後一邊往自己的床那裏走去,一邊道:“解手!”
餘海臨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然後一股噜爬了起來。
“小王,你說卧底除了咱兩個應該還有别人吧,你還有沒有認識的?”
祁震庭拉開被子躺下:“不知道,這種事兒,不對暗号,誰知道誰是誰不是。”
餘海臨點了點頭,然後直接穿鞋下地。
祁震庭側身看着他:“你這是要幹嘛去?”
餘海臨道:“解手!”
……
再說蘇青那邊,蕭季冰也沒有想到,祁震庭匆匆過來,居然要說的事兒,竟然和之前字條上所寫的是同一件事。
蘇青拉着被子躺好。
“不用想了,明天就知道來的人到底是誰了!”
嘴裏是這麽說的,但是蘇青的腦子卻沒有停下來過,她怎麽可能會不想呢。
不但要想,而且蘇青想得還不少呢。
祁震庭來給自己示警,是因爲他們是一個局裏出來的人,大家彼此都認識。
可是那個字條呢,那又是誰塞進來的?
餘海臨嗎?
白天見面的時候,祁震庭有暗示過,餘海臨也是自己人。
可是如果是餘海臨的話,那麽這事兒可就不合乎邏輯了。
畢竟現在祁震庭和餘海臨可是住在一起的,而且他們兩個人又互相知道彼此的身份。
如果餘海臨會向自己示警,那麽也就意味着,餘海臨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但是以祁震庭的性格來說,他應該不會這麽快就将自己和蕭季冰的身份告訴給餘海臨的。
不是不信任,隻是爲了降低風險。
就算退一萬步來說,真的是祁震庭把自己的身份說破了,那麽他們兩個人隻要有一個人過來示警就行了,爲何還要兩個人分開來呢?
不合理,簡直就是太不合理了。
所以……
黑暗裏,蘇青睜開了眼睛,一雙眸子黑漆漆的,帶着一抹恍然。
所以,這是又一個卧底同志的示警。
那麽問題又來了,他是誰?
還有最關鍵的一點,他又是如何知道的,自己并不是于倩,而是卧底呢?
蘇青仔細地回想着自己到達這裏的點點滴滴。
自己并沒有暴露身份的舉動。
等等……
蘇青眯了眯眼,如果真的要說,那麽就隻有那麽一次。
但是就算是那次,自己也是很小心很小心的留意着周圍。
難不成還是自己疏忽了不成?
……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
整個兒一個白天也都沒有什麽事兒。
直到下午七點多的時候,一個用黑色頭套套着腦袋的人,被帶進了寨子裏,直接就帶進了毒狼的屋子裏。
毒狼直接讓其他全都離開了,很快的這屋子裏,就隻剩下了,毒狼,洪國慶還有這個戴着黑色頭套的人。
毒狼直接笑着開口了:“摘了吧,戴着也不舒服吧!”
那人摘下了頭套,卻是一個六十來歲的老人,頭發已經花白,不過看得出來身體還是相當不錯的。
毒狼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位置:“顧叔快坐!”
顧漢生坐了下來,洪國慶忙倒了兩杯茶分别放在毒狼和顧漢生的面前。
顧漢生端起茶杯,直接一口灌了下去,這才開口問道:“狼爺大老遠的把我叫回來,還讓我這麽秘密地進來,這是有什麽事兒吧?”
毒狼嘿嘿一笑:“小事兒,就是想要你幫忙認個人。”
顧漢生端着茶杯的手一頓,一個字便立刻脫口而出:“誰?”
毒狼抿了一口茶水,從嘴裏緩緩地吐出了兩個字:“于倩!”
“什麽?!”一聽這話,顧漢生的手就是一哆嗦,然後手裏的茶杯直接滑落,摔到了地上。
“啪”的一聲,碎成了幾片。
毒狼挑了挑眉。
顧漢生隻覺得自己整個兒人都不好了:“狼爺,我的情況你也知道的,我,我不能見于倩啊,我真的不能見于倩啊,她會殺了我的,她一定會殺了我的。”
毒狼點了點頭:“我知道,但是這不是還有我在嗎,于倩現在可是在我的地盤,不管怎麽說,她也得給我這個面子,所以你不用擔心,真的不用擔心,我肯定能保住你的小命。”
毒狼的保證很真誠,但是顧漢生還是搖頭,眼裏都是懇求。
“狼爺求你了,于倩是個什麽樣的人,我比狼爺更清楚,她那個人一向恩怨分明,對于敢于背叛她的人,她也從來不會手軟,據我所知,但凡是背叛過她的人,就沒有一個人能活下來的,我,我雖然多活了三年,可是,可是狼爺,那個女人一向記仇得很,我敢說三年前的那事兒,她還記得呢!”
洪國慶這個時候也開口勸顧漢生:“顧老哥,那個于倩就算是再怎麽牛逼,但是現在這裏可是有狼爺坐鎮呢,而且你再看看這寨子裏也都是咱們的兄弟,而于倩他們不過隻有兩個人罷了!”
“咱們這麽多人,還怕了兩個人嗎?”
“再說了,于倩就算是道兒上傳得再怎麽神,她也是肉做的,大不了調幾把微沖過來,對着于倩一頓突突,她還不是也得成馬蜂窩,所以你擔心個屁啊!”
毒狼也是盯着顧漢生:“老顧啊,三年前你背叛于倩是因爲我,現在呢,你看看那個于倩是真還是假,也是爲了我,放心,你的命,我一定幫你保住,而且事成之後,我也少不得你的好處!”
洪國慶也在一邊立刻敲邊鼓:“是啊,是啊,咱們狼爺什麽時候虧待咱們下面的弟兄!”
……
晚上八點的時候,蘇青和蕭季冰兩個人的屋門就被人敲響了,打開門一看,居然是馬超群。
“喲,小馬子是你啊!”蘇青開門一看到來人,就樂了,立刻打了一聲招呼。
馬超群忙道:“于老大,還有蕭老弟,狼爺讓我請兩位過去吃晚飯。”
“那就走吧!”蘇青點了點頭。
一邊拉着蕭季冰走着,蘇青一邊問:“今天晚上吃什麽?”
馬超群忙回答:“燒烤!”
蘇青打了一記響指:“燒烤,我喜歡!”
既然是吃燒烤,毒狼自然不會在屋裏吃了,直接是在外面支起的烤架,洪國慶正在忙活着烤肉串呢,旁邊還放着魚,雞翅,羊排等等。
毒狼一看到蘇青和蕭季冰也過來了,便忙招呼着:“于老大,國慶的燒烤手藝可是相當不錯呢,來,趕快嘗嘗!”
說着,便端起盤子,将裏面剛烤好的肉串向蘇青和蕭季冰遞了過去。
蘇青先拿起一串遞給蕭季冰,第二串才是自己吃。
不過蘇青卻不着痕迹地掃了一眼在旁邊正忙着穿肉串的祁震庭還有餘海臨一眼,這兩個身上的傷可還沒好呢,居然就被毒狼抓了勞工。
毒狼這個人還真是……
蘇青咬了一塊肉進嘴:“嗯,不錯,真是沒有想到,洪國慶你烤肉的手藝簡直都可以去開一家燒烤店了!”
洪國應聽到蘇青對自己的贊許,也同樣挺高興的:“那于老大就多吃點。”
隻是這烤串還沒有吃完呢,毒狼可就把話題拉到了正事兒上。
“對了,于老大,我這裏來了一個朋友,據說他以前還是和于老大認識的,所以今天人家來都來了,于老大要不也見上一見?”
蘇青淡淡地掃了一眼毒狼,然後點了點頭:“那就見呗!”
于老大使了一個眼色過去,馬超群立廖就起身往後面的屋子走去。
不過片刻間,馬超群便帶着顧漢生過來了。
顧漢生過來的時候,蘇青正低頭和蕭季冰說話,所以顧漢生倒是沒有看到蘇青的正臉。
而一看到顧漢生過來了,毒狼便忙提醒蘇青:“于老大,我的這位朋友來了,你看就是他!”
說着,擡手向着顧漢生就是一指。
蘇青擡起了頭,向着顧漢生看去。
而顧漢生也看清楚了蘇青的模樣。
當下顧漢生便松了一口氣,直接一句話立刻從口中沖了出來:“你不是于倩!”
一句話,蕭季冰,祁震庭兩個人的臉色都是一變。
同樣的毒狼的臉色也變了。
而洪國慶,馬超群兩個人卻直接掏出了木倉指着蘇青的頭。
毒狼似笑非笑地看着蘇青。
“所以,現在你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你是誰了?”
蘇青慢條絲理地吃完了自己手上的這串肉串,不過簽子卻沒有丢,就那麽在手裏拎着。
她看着顧漢生,眼神是冷的,語氣也是冷的。
“顧漢生,我記得你這個家夥一向膽子挺小的,最是惜命了,不過我倒是沒有想到,居然還能看到你兩次膽大妄爲的時候,想知道是哪兩次嗎?”
沒有人回應蘇青的話。
不過蘇青也不介意,她繼續說自己的。
自問自答呗。
“第一次是三年前,你居然敢背叛我,不過三年前你藏得倒是挺嚴實的。”
“我本來以爲,以你的性子來說,這輩子也就是窩在哪個犄角旮旯裏裝龜孫子呢!”
“第二次,就是現在,你應該知道我的性子,我于倩對于敢背叛我的人,從來就不會手下留情,所以你今天這是做好了要死的準備了!”
顧漢生隻覺得面前的這個女人,眼神熟悉,表情熟悉,語氣熟悉,氣勢熟悉,但是就是這張臉,他真的不熟悉。
他搖着頭,拼命地搖着頭:“不是,不是你不是于倩,于倩長得和你不一樣。”
毒狼陰冷地目光直戳着蘇青的面容。
但是蘇青依就是從容不迫的。
“我的臉嗎?”
蘇青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蛋。
“不錯啊,這不是原來的那張臉,或者更準确地來說,這不是我一年前的臉。”
一句話令得在場的衆人全都一愣。
蘇青直到這個時候,才看向毒狼。
“你們不是一直都很奇怪,我怎麽會突然間消失一年的嗎,那是因爲我被人暗算了,受了重傷,而且臉也毀了,所以這一年裏,我秘密去了H國,養好傷,然後又重新換了一張臉。”
“畢竟沒有人會喜歡看到一張破爛不堪的臉,更沒有人願意頂着一張破爛不堪的臉。”
蘇青說着,語氣輕松,她用下巴點了點顧漢生:“而且這也不是我第一次換臉了吧。”
顧漢生一怔。
毒狼皺了皺眉:“什麽意思?”
蘇青沒有解釋,依就是看着顧漢生:“他知道,你讓他說!”
于是毒狼的目光也立刻落在了顧漢生的身上:“你說吧!”
顧漢生看了一眼蘇青,眼神驚疑不定的:“是,是于倩在十一二歲的時候,特訓的時候,臉被毀了,不過那次特訓的成績,她是最優,所以才被收爲義女,然後老爺子請了世界上最好的整形醫生,爲她重換了一張臉。”
所以,于倩以前的那張臉,也不是她原本的臉。
不過這事兒,道上的人卻沒有人知道。
蘇青淡淡地道:“所以狼爺現在相信我是于倩了吧?”
毒狼眯着眼睛,看看蘇青,然後又繼續看向了顧漢生:“老顧啊,你再想想,還有什麽是隻有于倩有,而除了她其他人不可能有的。”
顧漢生在很努力地回憶着。
突然間他的眼睛一亮:“哦,我想起來了,于倩的身上有一塊玉牌,上面刻着一個倩字,那玉牌用的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我聽老爺子說過,那玉牌在右下小角,對着太陽仔細地看的話,有一小塊黃皮,特别輕微,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
于是大家的目光便又全都集中到了蘇青的身上,很明顯這是要讓蘇青把玉牌拿出來,以此證明她自己是于倩。
蘇青轉頭看着蕭季冰,微笑着,聲音輕柔:“看在他們如此強烈要求的份兒上,你就拿出來讓他們開開眼了!”
蕭季冰的手指伸出了領子裏,然後直接勾出了一條紅繩,向外一拉,一塊羊脂白玉牌便被拉了出來。
蕭季冰并沒有将玉牌交給别人,而是自己拿在手裏,走到了顧漢生的身邊。
臉上帶着怒氣,語氣不見得有多好!
“你看看,是這塊吧,這塊倩兒已經送給我了!”
那個親們,晚上八點還有一章!加更應該會持續到周一!群麽一下,繼續求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