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3章 【0895】,應該是有一個模仿者(3)
終于兩束明亮的燈光射進了市局的大門,大門口的活動門向一邊打開了,一輛黑色的悍馬車率先駛了進來,後面還跟着三輛警車。
兩個值班的同事兒,一看到黑色悍馬車,便立刻道:“特案組的人回來,看到那黑悍馬車沒,開車的就是我們特案組的蘇組長。”
南琛等五個人聽到了,忙就想要奔出去,不過卻被兩個值班的同事兒給攔下了:“你們不用出去,蘇組長他們停了車就進來了,而且不管他們會和你們說什麽,也得等到去了特案組辦公室才會說的。”
簡言之也就是,你們現在出去抓着人問也沒有用,反倒是會耽誤時間,所以爲了結省時間,你們現在還是不要出去的才好。
張菲的屍體是直接從後門擡進來的,走的也是專屬電梯。
而蘇青,蕭季冰等人則是直接進了大廳。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我女兒怎麽樣了?”張父張母第一時間便撲了過來,張父擋在蘇青的面前,張母則是伸手來拉蘇青的手臂。
蘇青微一側身,躲開了張母伸過來的手,眉心處微微蹙起。
值班的兩位同事兒立刻道:“蘇組長,這幾位說是張菲的家人,說是你讓他們過來的。”
蘇青點了點頭,然後掃了一眼面前的五個人,将目光在南琛的臉上落了落:“你就是張菲的男朋友南琛?”
南琛點頭:“是,我是她的男朋友,我是南琛。”
張父和張母也立刻急急地道:“警察同志,我是張菲的父親。”
“我是張菲的媽媽……”
南父南母也忙做了一下自我介紹,蘇青點了點頭:“好,那我們上去談吧。”
然後便帶着幾個人向着電梯走去。
雖然南琛等五個人心裏急得火燒火燎的,可是卻也還知道這裏真的不是說話的地方,倒是也隻能忍着。
電梯裏,蘇青直接看了一眼金鈴。
金鈴立刻了解地點了點頭。
這種事兒,一直都是她來做的,沒辦法,誰讓她家蘇大組長不擅長處理這些事兒呢,或者說,她家的蘇大組長,聽到哭聲就腦仁疼,而且還不會安撫這些哭着的人。
不過這一次人數有點多了,五個呢……
當下金鈴眼底的目光立刻閃閃地看向吳凡。
吳凡的嘴角一抽,暗暗搖了搖頭,那意思很明顯:姐,這種事兒能者多勞,你來,你來,可别拉上我,我還是跟在頭兒身邊的好。
哪怕是去法醫室裏面對屍體呢,也比面對受害者家屬要強。
每每看到這些受害者家屬捶胸頓足地哭天搶地時,他都被一種罪惡感包圍着。
是的,雖然明明知道壞人是抓不完的,但是卻還是會覺得這是他們的失職。
每一次看到那些受害者家屬痛哭流淚的模樣,他心裏便會難受好幾天都過不去那個坎兒。
金鈴也沒有再看同組的其他人,大家同事這麽久了,每一個人都是什麽樣的,她自然也是清楚的。
這個時候,電梯停了,電梯門打開了,蘇青第一個走出了電梯,她的腳步有些急,但是卻也沒有忘記對南琛等五個人交待一句:“南琛,這位是金鈴,關于張菲的事兒,由她來和你們談,我還有事兒要處理,你們跟着金鈴走。”
說着,蘇青便帶着大家一起向着他們特案組的小會議室走去,這裏與其說是小會議室,倒不如說是案情研讨室,不過平時他們一般隻是在自己的特案組辦公室裏便将安情讨論會開了,所以這個研讨室倒是沒怎麽用過。
其他人自然都是緊跟上了自家頭兒的腳步,而羅叢飛卻慢了一拍,就在他想要也跟上的時候,手臂卻被金鈴拉住了。
羅叢飛:……
金鈴直接大大方方地道:“你和我一起。”
羅叢飛:……
突然明白了,爲什麽剛才大家都跟得那麽快了。
突然間有點想念還在醫院裏的方流了。
金鈴也不用羅叢飛答應,便直接松了手,然後向着南琛等五個人客氣地一點頭,接着便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必位這邊請。”便直接引着這五個人向着特案組辦公室走去。
羅叢飛自然隻能跟上了。
……
而進了小會議室的蘇青,伸手拉過來白闆,然後挑起黑色的水筆抛給了包小黑:“把這幾起案子寫上。”
包小黑當下也不敢怠慢,忙将幾起案子,以及時間,地點,受害人全都寫的清清楚楚,甚至還将前面幾個受害人的照片也都貼了上去。
而其他人也沒有說話,隻是各自落座,看着白闆,每一個人的腦子都沒有閑着。
包小黑寫得很快,隻一會兒的功夫便将幾起案子都清清楚楚地寫在了白闆上。
看到包小黑放下筆,蘇青這才開口:“關于今天這兩起案子大家有什麽想法?”
孫晨在發言上還是挺積極的:“頭兒,我覺得今天這兩起案子有問題,看時間,這兩起案子的案發時間幾乎是同時,這怎麽可能呢?”
吳凡也忙跟着道:“是啊,這個很古怪,雖然也不能說今天這兩個案子是完全的同時,總也還是存在着時間差的,可是這個時間差卻不大。”
在吳凡的話音落下了,雷動也開口發言了:“沒錯,這一點大家應該都看出來了,而且今天晚上這兩起案子的發生地點相隔太遠,犯罪嫌疑人根本不可能駕車在如此短的時間完成兩起案子。”
包小黑挑眉:“所以雷哥是認爲,有人有說謊了?”
包小黑說到這裏,聲音微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說道:
“或者說是徐小麗和那五個混貨說謊了,那麽問題便又來了,他們六個人爲什麽要說謊?”
“而這個問題的答案似乎特别的顯而易見,答案隻有一個,那就是:他們六個人和兇手是一夥兒的。”
“等等!”吳凡若有所思:“這麽說的話,有一點兒說不通啊。”
孫晨忙問:“哪裏說不通?”
吳凡的目光從包小黑和吳凡兩個人的臉上滑上,不過還不待他繼續往下說呢,一聲痛哭聲便傳了進來。
當下,這間小會議室裏就是一靜,他們自然知道隻怕現在金鈴那邊已經将張菲遇害身亡的事實告訴了她的家人們。
雖然現在他們并沒有在辦公室裏,并沒有看到張菲親人痛哭的模樣,可是這一刻他們所有人的心裏就沒有好受的。
警察是幹什麽的?
軍人的職責的是守土衛國,而他們警察的責任就是守護好這片土上的老百姓,打擊犯罪,還老百姓以安定穩定的生活。
簡言之就是保護老百姓的生命财産安全。
可是有光的地方就有黑暗,有黑暗的地方就有犯罪,犯罪永遠無法杜絕,罪犯也永遠抓不完。
雖然這也可以說,并不是他們的錯,可是他們還是會難過的。
這種事兒沒有人會習慣,雖然這樣的場面,在座的大家,都已經見過很多次了,可是真的做不到一回生,二回熟,三回沒感覺。
是了,警察也是人,也有血也有肉也有感情,人心都是肉長的……
沉默并沒有持續太久,蘇青便擡起手,指節在桌面上敲了兩下,将衆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蘇大組長,清冷的臉孔上,沒有其他任何多餘的表情,乍一看仿佛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械人一般。
“我知道,你們每一個現在都很憤怒,都很悲痛,但是你們要記住,我們是警察,不管在這個案子裏,你們的心情如何,都要給我保持冷靜,情緒可以有,但是不要超過五分鍾,因爲我沒有太多的時間去等着你們調整情緒。”
“現在,我對你們每一個人的要求隻有一點,那就是必須冷靜,要用公平公正的眼光來看待這起案子,不要讓情緒左右你們的判斷,在特案組裏,如果有誰被自己的情緒蒙蔽了雙眼,那麽就直接收拾東西給我滾蛋。”
衆人:……
大家都隻是看着蘇青,這個時候沒有說話,大家都知道自家頭兒說得對。
這不是冷酷無情,這才是對受害者,對受害者家屬的負責。
隻有保持公平公正的态度,隻有時刻都保持着冷靜的頭腦,他們才能撥雲見日,見微知著,于大海中找到那根針,于重重的迷霧中,層層剝進,将那個一直謹慎且殘忍的王八蛋,找出來,并且逮捕歸案,繩之以法,讓他接受法律的裁決,以此才能還受害者和受害者家屬以公道。
而蘇青略微等了十幾秒鍾,讓大家消化一下自己剛才說的話,看到大家剛剛波動的情緒很快就恢複了平靜,她這才接着剛才吳凡的話往下說:“是有一點說不通,那就是徐小麗他們這麽做的目的,擾亂我們警方的視線?這個理由很是有些牽強,因爲我們現在對于這個犯罪嫌疑人還處于一無所知的狀态,所以根本就不存在需要擾亂。”
“爲真正的犯罪嫌疑人創造作案時間?這個也同樣沒有道理,我們既然暫時還沒有掌握有關犯罪嫌疑人的線索,自然也沒有辦法盯着他,那麽他自然還是有做案時間的。”
“所以徐小麗和那五個小混混,不存在說謊的可能。”
既然徐小麗和那五個小混混沒有說謊,那麽……
黑色的水筆在蘇青的手指上一連轉了五圈,然後蘇青“啪”的一聲将黑色的水筆拍在了桌面上,她目光灼灼地盯着白闆上的今天發生的兩起案子。
“而且從徐小麗的講述上來看,她遇到的那個犯罪嫌疑人,手法生疏,聽起來應該是一個沒有什麽經驗的菜鳥新人,而張菲案的兇手,很明顯與之前的應該是同一個人,掏腸的手法越來越娴熟了。”
雷動垂了垂眼簾:“我也覺得,今天這兩起案子,應該是兩個人所爲,徐小麗那裏的,顯得有些太過兒戲和粗糙了,所以我完全同意頭兒的分析,徐小麗遇到的應該是一個新手。”
所以也就是說,今天晚上所發生的這兩起案子,是有兩個不同的做案人的。
包小黑有些不明白了:“可是徐小麗遇到的那個人又是誰呢,還是他這是想要幹什麽?”
蘇青冷哼:“哼,還能是幹什麽,應該是看到或者聽說了李雙遇害案的情況,所以才會出來模仿兇手做案。”
當時李雙遇害案看到的人可不少,甚至還在網上傳播了一段時間,雖然很快就給壓下去了,但是知道的人一定不在少數。
“靠!”孫晨跳了起來:“這個人是不是有病吧,他沒事兒好好的學這個幹嘛?”
雷動一勾唇角:“還能幹什麽,如果真的成功了,徐小麗真的遇害了,我們會不會将這個案子也歸到李雙遇害案的兇手身上去?”
卧槽,這個人簡直比那個真正的兇手還混蛋!
而更多的則是卑鄙!
哈哈,八天假期,過去兩天了,大家玩得怎麽樣,都去哪裏玩了,遊遊在家,這兩天降溫降得厲害,而且要十五号才供暖,今天遊遊在家已經穿上了那種厚厚的毛絨絨的睡衣了,要不然冷得直流鼻涕。
明天依就三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