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認識就開車送人回來?
靳禦看着鐵門外車子離開的方向,雙眼微微眯起,表情似有不悅。
“以後少接觸。”靳禦說道。
“嗯。”
許念念答應的爽快,也不和他辯駁,反正這事沒有辯駁的意義,誰知道以後能不能再遇見葉叔叔。
知道他愛吃醋。
不過她還是好奇的問了一句,想知道這狗子會說出什麽話來。
“爲什麽不準我和他接觸?”
她歪着腦袋問他。
她答應的那麽爽快,前一秒,靳禦還滿面歡喜,聽了這話,那一丢丢歡喜瞬間變成了胸悶。
還爲什麽?
誰會願意讓自家老婆跟一個看着還像個人的男人近距離接觸。
“看着就不正經。”他牙酸的說。
許念念笑了,眼神有意無意的掃了他一眼。
“還有人比你更不正經嗎?再說了,我覺得人家看起來挺正經的,溫文爾雅,紳士禮貌。”
嘿,還誇上了?
靳禦不悅的把她抓回來:“我那是合法不正經,領了資格證的,想怎麽不正經就怎麽不正經。”
“我覺得你沒合法之前也不正經。”許念念掀了掀眼皮,道出一個事實。
她想起靳禦之前是怎麽耍流氓的。
靳禦臉皮厚,一點都沒有覺得不好意思。
“這不是知道你遲早是我媳婦兒嗎?”
解釋完了自己,靳禦雙手抓住許念念的肩膀,将她扳正。
非常嚴肅的問她:“你覺得靳瑞陽怎麽樣?”
幹嘛突然提起靳瑞陽,許念念不解的瞅着他,眨了眨眼,明亮的杏眼又嬌又魅。
“啧,說話,别對我抛媚眼。”
許念念:“……”
誰抛媚眼了。
看他那麽執着于答案,許念念道:“溫文爾雅,紳士禮貌,不過隻是表面。”
至于芯子是什麽類型的,她就不清楚了。
靳禦笑了,淩厲的眉宇之間綻放一抹柔光:“沒錯,他就是個斯文敗類。”
許念念:“???”
靳禦繼續:“這世上斯文敗類很多,衣冠禽獸更多,表面越紳士的男人,内心越龌龊,所以,你以後離那人遠點,說不定他跟瑞陽是一路貨色。”
許念念:“……”
合着饒了大半圈,他的主要目的就是吐槽葉叔叔是個衣冠禽獸。
許念念哭笑不得,一拳錘在他胸口:“你才禽獸。”
看她笑了,靳禦握着她的手在唇上親了親,笑容張揚肆意:“可我不藏着。”
瞧他那滿臉得意的表情,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上去領了個諾貝爾獎,在發表獲獎感言。
被稱爲禽獸,他似乎不引以爲恥,反引以爲榮。
*
楊翠花和高麗紅已經被靳禦說服了,同意許念念繼續開店,但是不能太勞累。
聽到閨女懷孕,楊翠花帶着許多餘匆匆忙忙就過來了。
可她在京都注定待不長。
心裏還惦記着店鋪裏的生意呢,明明許大偉管賬比她好,但她就是有那種自信,覺得自己管的最好。
人來到京都,卻時時刻刻惦記着,擔心許大偉會不會數錯錢,會不會把錢搞掉了,等等一系列的擔憂。
看閨女吃的好喝的好住的也好。這兩天她就琢磨着要回家。
許多餘愛吃雙皮奶,許念念帶他去店鋪裏吃了一次。
他總是吃到肚皮撐起來才放下手中的勺子。
麗麗三人在兩天時間裏,成功把奶茶和雙皮奶以及沙冰的制作方法熟練。
把所有準備工作都做好之後,許念念的許氏奶茶店開業了。
現在整個京都大圈子裏的人,都知道許氏鎏月酥是靳家的大孫媳婦兒開的。
好些人乍一看見許氏奶茶店這個名字,紛紛猜測,是不是許念念開的店鋪。
奶茶店剛開業,生意沒有很火爆。
隻有熙熙攘攘的一些客人。
許念念也不介意,奶茶這些,本就是休閑時間享受的飲品,跟餐館不一樣,不會集中在某個高峰期時間點。
每次有客人進,小春和麗麗都會禮貌的沖客人喊歡迎光臨。
這些都是許念念讓她們這樣做的。
這年代開店的人,大部分都有些高高在上,仿佛多了不起似的,總拿有色眼鏡看客人。
奶茶店裏很多座位,那是爲了給客人一個放松的環境,因此服務很重要。
于菲菲和杜若正好上街買東西,路過奶茶店門口,杜若感覺心裏膈的慌。
之前她還瞧不起吳蘭的兒媳,沒想到這丫頭這麽能幹,不僅在京都開了十幾家鎏月酥,現在又開了個什麽奶茶店。
雖然她不知道什麽是奶茶,但她知道那丫頭做的東西味道肯定不會太差。
因爲鎏月酥實在太好吃,杜若偷着躲着買了好幾次。
看于菲菲盯着店鋪門口發呆,杜若沒好氣的說道:“走走走,看啥看呢?”
于菲菲抿了抿唇,貝齒緊緊的咬着。
許念念懷孕的事情,靳老爺子早就傳的整個大院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