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桂梅一看許思思臉紅成這樣,頓時心肝痛。
她家閨女什麽德行自己不清楚嗎?
平時那臉皮厚的跟豬皮一樣,現在居然都臉紅了?
這得發生到啥程度了,才能讓她害羞?
她瞬間以爲許思思和靳瑞陽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劉桂梅瞬間捂着心髒,有些承受不住:“别說了别說了,媽不聽了,反正你跟瑞陽已經訂婚了。”
許思思先是眨了眨眼,以爲自己聽錯了。
确定劉桂梅沒有說錯,并且還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盯着她看,許思思蹭的一下站起來。
“媽诶,你說啥,啥叫我跟瑞陽哥哥訂婚了?啥時候的事兒,我咋不知道?”許思思震驚了。
劉桂梅原本看許二宏這麽鬧,想着隻要自家閨女沒意見就好。
沒想到她居然已經跟靳瑞陽發展到了那種程度,這下就是她再反了天,這婚也不能隻是口頭協議了,必須實打實。
“這事兒我和你爸你爺爺你奶奶都決定了,你沒反對的機會。”
劉桂梅捂着心髒,兩眼發昏的說,随後想起她家思和靳瑞陽在一起确實占便宜了,補充道:“你就偷着樂吧你。”
許思思:“???”
偷着樂?
樂個鬼呀!
摔!
這事兒肯定跟她臭老爸逃不了幹系。
許思思怒氣沖沖的沖了出去,決定找她爸算賬。
見過坑女兒的,沒見過這麽坑的。
許思思怒從膽邊生,一出門就扯着嗓子嚎:“許二宏你給我出來。”
許二宏忙去了,才懶得管她,也沒聽見的機會。
倒是老太太過來給了她後腦勺一巴掌。
“嗷。”許思思疼的捂住腦袋,看見老太太,哀怨的道:“奶,你幹啥呢?”
“沒大沒小,許二宏那是你叫的嗎?那是我叫的。”
許思思無語:“奶,你說說,到底咋回事,我咋就跟瑞陽哥哥訂婚了?”
老太太聽到這事兒,捂着嘴樂:“行了啊,别得了便宜還賣乖,奶倒是沒看出來,你還學到了奶的真傳。”
“啥真傳呀?”許思思一臉懵逼,哭喪着臉:“奶,我老爸到底跟你說啥了。”
許思思嚷嚷的聲音可大了,老太太趕緊捂住她的嘴:“小點聲,自個兒心裏有數就成,别嘚嘚,讓人笑話,高興就自己偷着樂,沒人笑話你,你肚子裏想啥,奶肚子裏門清兒,想讓大家夥都知道這個好消息吧?”
許思思嘴角抽搐:“??”
誰來告訴她,爲啥她奶突然笑得那麽猥瑣,她要說不愧是許二宏同志他娘嗎?
老太太拍了拍她的背:“你也不小了,懂點事兒,這兩天是你志強哥高興的日子,别搶風頭。”
許思思:“……”
“奶,我爸到底跟你們說我和瑞陽哥哥咋了?”
老太太年輕時是個強悍的,但到底面對自家孫女,有些事開不了口。
于是聽了許思思的話,老太太一臉猥瑣的跑了,邊跑邊捂着嘴說:“噢喲,不能說不能說,奶年紀大了,不和你們小年輕比。”
老太太那雙老腿,換的跟風火輪似的,跑的飛快。
許思思滿臉無語:“……奶,你回來,奶,我不追你問了,你慢點兒,别摔了。”
這話剛落下,老太太就摔了,還好從屋裏出來的許問天及時将人拉住。
年紀大了,摔一跤可不得了,許問天擔心的數落她:“你小心着點兒。”
老太太爬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掙開許問天,脫了鞋跑回來追許思思:“我打死你個烏鴉嘴。”
許思思看見老太太舉着拖鞋追過來,吓得命都不要了,提着褲腿轉身就往二樓樓梯跑。
“念念姐,救命啊!”
還好許問天及時制止住高麗紅了。
将人拉住,好笑的說道:“你跟孫女計較啥?”
老太太一聽這話,頓時委屈了:“這小兔崽子差點害我摔倒,你還護着她?”
許問天:“……我下次幫你打她。”
“那感情好。”老太太瞬間樂呵了,布滿皺褶的臉上露出了菊花般燦爛的笑容。
許問天看着她笑,也跟着笑了,老兩口互相攙扶着回了屋。
許思思在二樓走廊那裏看着,見老兩口終于回去了,捂着狂跳的心髒:“關鍵時刻,還是爺爺管用。”
許念念從房間出來,敲了敲許思思的腦袋:“你又惹奶生氣了?”
“才沒有。”許思思反駁,她那是關心她呢,誰知道她真能摔了。
那說明她的關心是有必要的,堅決不肯承認自己烏鴉嘴。
許念念好笑:“奶就是嘴上愛數落,她上了年紀,你少跟她計較。”
許思思頓時捂着心髒:“念念姐,你在開啥玩笑,我啥時候敢跟咱奶計較了,又不是嫌命太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