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嫂推了幾次,都沒辦法把季如畫勸出去,沒辦法,隻能讓她在裏面幫忙了。
今天人多,飯菜的份量不少,季如畫參與進去,自動舉薦了自己掌廚。
說自己廚藝還過得去,想讓幾位嫂子清閑一些。
杜大嫂樂得清閑,自動讓了掌廚的位置。
其中有個嫂子還說道:“這小季人還挺勤快,是個能吃苦的主。”
正好适合跟隊裏的人處對象,基地裏這些男人,哪個不是三五天見不着人的。
得能吃苦的女人才敢介紹給他們。
不過因爲之前季如畫突兀的叫了靳禦的名字,那語氣那神态,叫好幾個嫂子看出了端倪。
因此這位嫂子誇季如畫的時候,其餘幾個嫂子都沒有搭腔。
許念念看了季如畫一眼,這是打算曲線救國,想先在基地這些嫂子心裏博好感?
許念念真懷疑這人是不是真的了解靳禦。
她家靳禦,是那種會因爲别人的意見看法改變自己目标的人嗎?
他不願意的事情,别人哪怕按着他的頭死磕都沒用。
這種伎倆,許念念連對付的興緻都沒有。
但是自家男人被一個還挺漂亮的女人觊觎着,許念念心裏始終不舒坦。
沒忍住就瞪了靳禦一眼。
正在和杜建唠嗑的靳禦突然背脊寒涼,感覺不妙。
沒一會兒,廚房裏傳來杜大嫂誇張的笑聲。
“得,看來今兒我們是有口福了,诶唷,小季你這廚藝沒得說,今天嫂子非多吃一碗飯不可。”
“哪裏,比不上嫂子一半好,我這是獻醜了,還望嫂子别嫌棄。”
季如畫禮貌得體的說道,也沒有居功,反而一副謙虛的模樣。
她是真的不敢在杜大嫂跟前驕傲,畢竟這位嫂子曾經待她也是極好的。
而且她的目的隻是希望靳禦能吃到她做的菜。
“嗨,就你這廚藝,嫂子哪裏敢嫌棄。”
杜大嫂嗓門大,引得客廳裏男男女女看過去。
“這味兒聞着真香。”抱着大寶的張嫂笑着說道。
沒一會兒,廚房裏的幾個嫂子就端着菜出來了。
杜大嫂看這群糙漢子還圍在自家男人那兒看下棋,沒好氣的道:“都給我把棋收好,吃飯了吃飯了,把桌子拾掇幹淨。”
吼完人,杜大嫂又笑呵呵的跟季如畫解釋:“你别看這群男人沒個正行,嫂子跟你說,他們幾個都是疼人的主,要是誰嫁了他們,回頭比誰都心疼人。”
聽了這話,季如畫眼前一亮。還是熟悉的内容。
季如畫想到了當初杜大嫂讓她跟靳禦好好過日子的話。
當初杜大嫂說完這番話,最後一句是:“你呀,别看小靳拉着臉,嫂子看人準,小靳是個知冷熱的,能疼人。”
季如畫已經分不清回憶還是現實,下意識回答:“我知道。”
看見靳禦翹着腿,唇角含着淡淡的笑。
他還是沒變,操練場上比誰都正經,私底下卻總是坐沒坐相,卻比誰都帥氣好看。
杜大嫂今天的目的就是爲了讓季如畫相看這群臭小子。
見她順着自個兒的話說,杜大嫂滿意的笑了,朝那邊的葉少庭使眼色。
葉少庭假裝沒看見,他眼睛瞎了,什麽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