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上滾過來滾過去的甲午,胖達伸手手掌撓了撓頭,它有些懵,這愚蠢的人類現在是什麽情況?
思索片刻之後,胖達還是選擇朝着甲午走去,蘇北吩咐過它了,這次出來全權聽李奎的命令,那麽這人就留不得。
然而,此時甲午卻是猛地瞪大了眼睛,緊接着整個人抽搐了幾下後便一動不動了。
胖達“???”
等了半晌,胖達再一次靠近了甲午,它用手掌推了推甲午的肩膀,看到甲午并沒有做出任何反擊的動作之後,胖達一轉身朝着李奎等人追了過去。
這愚蠢的人類已經死了,那就不管他了。
然而,擁有野獸思維的胖達還是失算了,它不懂人類世界中還有一個技能叫做“裝死”!
在胖達離開不久之後,甲午身體猛地一顫。
“呼呼呼!”他開始大口的喘着粗氣,緊接着手撐着地面站了起來。
看着旁邊斷爲兩截的石矛,甲午眼中露出了一抹痛苦,他上前将矛頭的那一半撿了起來,緊接着踉踉跄跄的朝着林中而去。
而在距離甲午不到一公裏的位置,正是炎黃部落的位置!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的林中卻又是另一番光景。
林中到處都是呼喊聲與慘叫聲,失去了甲午帶領的一群原始人戰士,在石敢當等人的特意爲止之下,直接被分散了。
在這種幽密環境下,飛石兵的優勢更是被釋放的淩厲盡緻!
“呼,”一顆圓石自一顆大樹後方激射而出,伴随着一聲慘叫聲,一名原始人戰士直接被砸暈了過去。
飛石兵的速度太快了,任憑那些原始人戰士如何追擊,卻也完全抓不住飛石兵衆人的一點衣角。
經過差不多半小時的拼殺,地上倒下的人已經不少了,放眼望去,地上一大片全部都是原始人戰士的身影。
“繳械者!不殺!”
突如其來的一聲呼喊從林中響起,緊随其來的便是一聲聲勸降聲。
這些聲音仿佛從四面八方每一處而來,被圍在中央的一群原始人戰士驚恐的望着四周,他們已經慌了神了!
首領消失了,是死是活還不得知,這已經讓衆人感到慌張了,而現在地上更是躺倒了一大片自家的兄弟,這一幕更是讓衆人感到驚恐。
“接下來該怎麽辦?”這是萦繞在每個人腦海中的問題。
“砰,”又是一顆圓石自林中飛射而出,直接将圍在最外面的一名原始人戰士給砸倒在地。
“繳械者!不殺!”
一聲沉悶的低吼自衆人的前方傳來,衆人擡頭一望,心中所有的希望頓時都化爲了泡影。
隻見李奎手持着矛和盾,帶領着一大群矛盾戰士冷冷的注視着衆人,他們手中的矛與盾已經舉了起來,沖鋒即刻便要開始了!
看着對面強勢的矛盾戰士,人群中已經有人開始瑟瑟發抖了,死亡終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接受的。
“砰,”一根粗木棒被扔到了中間的空地上。
李奎嘴角勾了勾,望着一根根被扔出來的木棒,他也緩緩地舒了一口氣。
相比較将這些人全部殺掉,可以把他們收複才是對炎黃最好的選擇。
“去,把他們綁起來,”李奎對着後方的衆人吩咐道,他心中依舊不放心這些人,若是其中有人詐降那也是一樁麻煩事。
天,微微亮了起來。
清晨的露珠折射出了點點微光。
“嘎吱,”一截樹枝被踩斷後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
“呼!”甲午輕輕的将腳提了起來,望着那堵籬笆牆内的情形,他眼中露出了幾分羨慕以及憤恨!
羨慕的自然是這裏的發展,他原以爲這個新建起來的部落也就那樣,可是沒想到對方的建設竟全然不次于自己的甲骨部落。
而憤恨則是對蘇北居然敢攻擊自己部落的憤怒,當然這其中同樣有幾分怨恨于自己大意的憤怒!
“咳…唔,”甲午猛地捂住了嘴巴,将那聲咳嗽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攤開手掌望着手中那一攤紅色,甲午想到了不久前自己被砸飛的情形。
那一掌,絕對是将他給擊成了重傷!
然而可能是他在地上的翻滾起了作用,在強大的意志力的趨勢下,甲午竟是感覺自己的呼吸通暢了許多。
然而,他也知道自己的危險還沒有脫離,身旁還有一隻野獸在虎視眈眈的望着他,所以他必須先解決這個麻煩。
或許是急中生智,甲午想到了裝死這個辦法!
既然對方是想要自己死,那麽何不完成它的心願?于是甲午模仿着先前那名族人死前的情形做出了一系列的動作,并且屏住了自己的呼吸,做出了自己已經完全死亡的情形。
果不其然,胖達被騙了過去。
它終究隻是一隻動物,雖然說在成爲圖騰神獸之後它也擁有了不低的智慧,但是分辨死亡這種事情還是超過了它的能力。
于是,等待胖達離開後,甲午又爬了起來。
胸口的疼痛,以及時不時吐出的那口鮮血,讓甲午知道了自己估計撐不了多久。
這時候甲午也發了狠了!就算是撐不了多久,他也絕對不會讓自己就這麽白白死去。
于是,甲午來了!
他來到了炎黃部落的外面!
臨死之前他必須帶一個墊背的!
炎黃部落逐漸變得熱鬧了起來,早早起來的人開始忙碌着,生火做飯,編織漁網,整備土地……
這一幕幕的情形都讓甲午感到驚歎,這個部落好像與他所見過的其他部落都不太相同,可是具體哪裏不同他卻又看不出來。
因爲甲午不懂什麽叫“欣欣向榮”。
這時候,一個人影忽然進入了甲午的視線中,望着那幹淨的衣服,修理整齊的胡須,利索的動作,以及周圍衆人的尊敬,甲午很快便判斷出了這人絕對是炎黃部落中非常有地位的人。
甲午不知道炎黃部落的首領是誰,不過這也不重要,隻要在死之前能給炎黃部落造成損失就夠了!
“靠近點,在靠近點……”甲午心中默默祈禱着,憑借他現在的體力太遠的話很可能會功虧一篑。
終于……
祈禱起作用了!
龐柏斯晃晃悠悠的朝着籬笆牆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