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唐衛龍确定了時間後,蘇北的視線轉向了正前方。
在部落外的空地上,憑空出現了四十扇閃爍着七彩虹光的光門。
而光門的後方,正有一名名光着膀子,露着大塊肌肉的精幹男人緩步走出。
而這一幕,當然也被直播間内的衆人看到了。
一瞬間,直播間忽然炸了!
“腹…腹肌!”
“(⊙o⊙)哇!你們先别刷禮物了,讓我舔個屏好不好!”
“我要……我要……”
“太帥了,太帥了,都給老娘躲開,我現在就要去!”
“這都是什麽人啊?是某個健身房去旅遊了嗎?”
蘇北也沒理會直播間的那一群色女,直接迎着衆人走了過去。
“啪!”
一個不太标準的敬禮過後,蘇北臉上帶着笑道,“歡迎你們的到來。”
下一秒,對面那四十人同時給蘇北敬了個禮,然後便排成了一個方陣,同時視線看向了後側的一名中年男人。
“你好,我叫王道文,是這次訓練的總指揮官,同時也是他們的教練。”
伸手和王道文握了握之後,蘇北連忙道:“先讓他們把衣服穿起來吧,怪冷的。”
隊伍中已經有人開始瑟瑟發抖了,蘇北看的還真有些不忍心,這大冷天的,這群人怎麽也不主動一些,衣服不就在哪兒放的嘛?
王道文突然笑了笑,然後扭過頭對着身後揮了揮手。
下一秒,隊伍中有十人走了出來,然後取走了十套衣服,麻利了穿了起來。
看了一眼剩餘的幾人,蘇北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王道文笑道:“麻煩你派人帶這十人先去營地吧,其餘人今晚就先不睡了。”
聽到這裏,蘇北更懵了,“不睡了?啥意思?”
“我會帶他們今晚先去林中做一次生存挑戰,明天早上我們就會回來了,到時候還勞煩你弄些熱湯什麽的。”
“行吧,”蘇北嘴角抽了抽,給了那群武警戰士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走!進林,都給我分散開,明天早上太陽升起之後再回來!”
王道文朝着一衆人呼喊了一聲,然後跟在了衆人身後,很快便消失在了昏暗的樹林裏。
蘇北吸了吸鼻子,他莫名的有種好像要感冒的感覺。
這訓練,真牛!
怪不得國家的軍事儲備這麽厲害。
“老石,你安排人先帶他們去營地,然後讓廚房給他們準備些吃的。”
老實說,這群人可要比那些遊客好安排多了,又聽話,又不會鬧出來什麽幺蛾子,别提有多棒了。
一夜,平安無事。
第二天早上,在收拾好之後,蘇北秉持着東道主的原則,去了距離炎黃部落不遠處的臨時營地。
在營地的正中央,一口大鐵鍋裏正冒着熱氣,香濃的肉湯味自縫隙處冒了出來,彌漫在整個營地中。
打量了一下中間的方陣後,蘇北突然一愣,昨兒個不是還有四十個人嘛?怎麽現在就剩三十五個了?
很快的,蘇北便從王道文哪裏得到了答案。
原來不見了的那五名武警戰士,在昨晚上求生的時候,不小心被送“回城”了。
這一刻,蘇北心中不禁有些羨慕,要是自己這邊的士兵在被殺之後,也可以回城那就好了。
雖說一萬一次的回城價格的确不是很便宜,但蘇北甯願花這個錢,也不想那些士兵倒在自己的面前。
“開飯!”
一聲喊叫讓蘇北回過了神,看到面前整齊劃一的取碗,打飯,吃飯的動作,蘇北暗暗的爲衆人豎了個大拇指。
這才叫令行禁止嘛,相比較起來,那些個原始人戰士就有些不夠看了。
不過再一細想後蘇北也釋然了,這兩者之間壓根就沒法比嘛,一個是訓練了好幾年的武警戰士,一個是鍛煉幾個月的原始人,比不上也蠻正常的。
吃飯時,蘇北終于找到了機會和王道文聊天了。
似乎是已經猜到蘇北想要問什麽了,王道文一邊喝着肉湯,一邊笑道:“第一批人會過來待一個月,等我們熟悉這裏之後,下次過來的人可能就會多了。”
“沒事沒事,”蘇北故作灑脫的揮着手,“來多少人都行,我們這兒飯絕對給你們管飽。”
王道文沒接茬,繼續道:“有什麽事你可以盡管吩咐,領導已經打過招呼了,平日裏我們除了訓練之外,其餘的事情就是幫助你。”
蘇北眉頭一挑,将直播間的畫面稍微往旁邊移開了一些,然後壓低了聲音問。
“我需要你們幫忙的也隻有攻打吞并其他部落,但是這其中肯定避免不了傷亡,你們可以回城,但對方肯定是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王道文很是鄭重的看着蘇北道:“既然我們已經選擇了過來訓練,那自然是要接受生死傷亡的,殺~人,我們也可以。”
“可是,”蘇北指了指直播間,“被他們看見不會對你們有什麽影響嗎?”
“這你放心吧。”
王道文拿起碗喝了一口肉湯,“這些事情是上面來負責處理的,我們隻需要聽令辦事便可。”
聽到這裏,蘇北心裏緩緩的舒了一口氣。
要是這樣的話,那就好辦了,現在又加入了25名身手不凡的戰士,對于即将可能會到來的戰争蘇北更加的有自信了。
和王道文聊了半天後,蘇北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這邊的臨時營地。
“大長老呢?”
在長老住處找了半天,蘇北也沒有發現那老頭的身影,無奈之下他隻好叫過來了一名巡邏的士兵問道。
想了片刻後,那名巡邏的士兵回道:“好像是在部落門外面了吧,剛剛巡邏的時候,我還看到了大長老在門外,好像是在看什麽。”
蘇北拍了拍那名巡邏士兵的肩膀,示意他繼續巡邏,然後便擡腳朝着部落外走去。
走出門外後,蘇北一眼便看到了背對着他,站在蘋果樹底下的龐柏斯。
想了想後,蘇北迎着龐柏斯走了過去。
聽到身後傳來的動靜後,龐柏斯頭也沒回的,直接說:“君主,您還記得嗎?當初我就是從這棵樹上下來的。”
蘇北笑了笑,略微有些懷念道:“記得,而且當時我也是從這個蘋果樹下醒過來的。”
沉默了半晌。
龐柏斯突然轉過了頭。
“那麽,您準備好了嗎?”
“嗯。”
蘇北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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