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武裝團士兵已經開始行動了,我們也開始吧!”
蘇北在望眼鏡中,看到了對面的武裝團,已經開始列隊朝他們軍營這邊逼近。
所以,他這邊自然也就要開始行動了,要不然,等這支武裝團将距離繼續推進到火炮射程後,他們就可以架起火炮,轟擊蘇北的軍營。
所以,在這之前,蘇北的大軍自然也得沖出軍營,拉開架勢準備戰鬥。
而且,在這樣的平原上,想要偷襲一支人馬,基本上是不可能,所以,此戰蘇北即便是有騎兵,也沒想過偷襲萊克那邊的武裝團。
他準備,正面直接剛!
“轟隆隆!”
很快,薛仁川率領的四千騎兵,就沖出了軍營。
“随我沖!”
騎在馬上的薛仁川大喝一聲,帶着這四千騎兵,朝着武裝團那邊疾馳而去。
“該死,怎麽會有這麽多騎兵?”
而這時,正在率領武裝團前進的萊克,在見到蘇北軍營中,一下子沖出這麽多騎兵後,也是被吓了一大跳!
他感到很意外,畢竟萊克萊恩兄弟倆,跟着殖民軍四處遊蕩也已經十幾年的時間了。
這麽長時間的時間裏,他們就見過幾次,這樣規模的部落騎兵。
那還是很多部落聯合起來,抵抗殖民軍的時候才會有如此大的規模。
而此時,蘇北軍營中突然沖出這麽多騎兵,他們自然是想不到的。
“哼,就算是騎兵多點那又如何。”
萊克冷哼一聲,随即便恢複了鎮定,在平原上遇到大規模騎兵進攻,該如何應對,他們自然早就有了戰術。
“圍大車,防騎兵!快快快!”萊克大聲的喊道。
緊接着,前面那兩百多火槍手,集體開始後退。
他們迅速退到了那些拉着火炮彈藥的大車後面,依托在大車後面,重新列陣,開始舉槍。
而那些奴隸此時也在其他武裝團軍官的呵斥下,迅速将那些給大車圍成了一圈。
而那些路武裝團的士兵,此刻也全都躲在了大車圍成的圈子裏面。
緊接着,那些奴隸又将一些輕型的火炮,從車上卸下來,并且立在了地上。
而武裝團中的火炮手們,則迅速将火炮調轉方向,對準了薛仁川騎兵沖過來的方向。
至于那些重型火炮,則根本不需要從車上卸載下來,因爲,這些重型火炮本來就是安裝在車上的。
這些重型火炮重量太重,隻能由車拉載,無法輕易搬運。
不得不說,武裝團的這些士兵,訓練還是很不錯的。
至少,他們的這一套在平原上,突然遭遇騎兵沖鋒時,迅速由進攻轉成防禦的戰術,已經練得十分娴熟了。
其實,不隻是萊克的武裝團,包括殖民軍以及其他私人武裝團們,對于這種防備騎兵沖鋒的戰術,也是十分娴熟的。
因爲,在他們剛來這處大平原的時候,就因爲遭遇騎兵沖鋒的原因,給他們造成了不小的損失。
後來,殖民軍團痛定思痛,根據他們的火器設計出來了對付騎兵的辦法。
而這些大車,就是關鍵。
這些大車,在行軍的時候,是運輸工具。
可一旦讓他們在草原上,遇到大規模騎兵沖殺時,他們就可以圍成一圈,變成阻擋騎兵的防線。
武裝團的速度很快,在薛仁川率領騎兵沖過來之前,武裝團這邊的防禦就完成了。
“開炮,射擊!”
然後,萊克直接下達了攻擊的命令。
“轟轟轟!”
瞬間,武裝團這邊緊急架好的火炮,就對着薛仁川的騎兵團開啓了猛烈的炮火。
伴随着轟隆隆的巨響聲,火炮口開始閃爍火光,一顆顆炮彈被發射出去。
由于沒想到對面會過來這麽多的騎兵,所以,武裝團的炮手在匆忙中架設好火炮後,都沒時間瞄準,直接朝着大體方向便開了炮。
“砰砰砰!”
一同響起的,還有武裝團後方那些火槍手們的槍聲。
這些火槍手們,此時正舉槍躲在大車後面,對着沖過來的騎兵團射擊。
“轟隆!”
炮彈落到了薛仁川這邊的騎兵團中,頓時砸翻了不少騎兵。
而沖在最前面的一些騎兵,也被武裝團火槍手射出的鉛彈給一一射殺了。
“不好,果然和君主說的情況一樣,這些敵人手裏也有火炮和火槍,不能硬沖。”
望着自己的騎兵團,遭受到了火器和炮彈的攻擊,薛仁川的目光冷冽。
看着武裝團此刻的防禦措施,薛仁川眉頭大皺,他清楚,騎兵隊現在就算是迎着炮火沖過去了,也根本越不過那些大車,更别說還想要攻擊到後面的敵人了。
見沖鋒已經沒用了,薛仁川頓時大聲的下達新的命令。
“所有人,放棄沖鋒,分散開,與敵人拉開距離。”
“轟隆隆!”
随即,薛仁川手下這四千騎兵,就迅速一份爲二,朝東西兩個方向分散沖了出去,而不是再繼續朝武裝團防禦陣型這邊沖鋒。
騎兵隊在散開之後,迅速遠離了武裝團這邊。
與之相對的,武裝團的火槍手們,也攻擊不到他們了。
在足足撤出去數百米後,這些騎兵才慢慢停下來。
此時,薛仁川回頭望去,隻見,在武裝團前面已經有着十幾具戰馬和士卒的屍體了,就這一會功夫,他們沖鋒的騎兵,就戰死了十幾人。
“該死,要不是那些該死的大車擋道,我們這麽多騎兵,絕對能夠一口氣沖殺進他們人群,将他們的腦袋全砍下了。”薛仁川憤憤不平的說道。
之前對付那些土著部落的時候,騎兵一旦開始沖鋒,那絕對是無往不利,根本沒有任何的士兵可以阻攔。
而這還是薛仁川第一次嘗到失敗的滋味!
“看來君主說的沒錯,火器的出現,果然對騎兵造成了巨大的威脅。”
薛仁川是一個很善于學習的人,此時他已經在思考着接下來騎兵的轉型之法了。
與此同時,薛仁川又望向了後方,他知道蘇北爲了對付這些人特意準備了新的辦法。
而根據時間的計算,劉靖濤那邊應該已經準備好了!
薛仁川很期待對面的那些人,看到蘇北爲他們準備的禮物時,變得大驚失色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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