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來都不知道什麽叫做說出口的話艱難。
這是第一次,她産生了這種感覺,但是究其原因,能夠讓她說出這麽艱難的話還要說出口的。
是他。
他對自己的态度越來越明确了之後,自己就會覺得有一種瀕死的窒息感。
他爲什麽要不斷的逼迫自己,爲什麽要總是在這種時候一直的纏着自己,把自己逼到牆角,無路可退。
自己已經拒絕過他一次,這是第二次。
可他還是锲而不舍。
喬暮攥緊了拳頭,昏暗的空間裏是前所未有的氣氛融洽。
當然,這得是排除他們兩個人之外的其他氛圍。
遠處的紀北執巴巴地往這邊看着,眼神十分的銳利,他一直都在盯着席鏡亦。
因爲他能感覺的到暮暮有些不高興。
還有就是......
他覺得,這次席鏡亦和暮暮之間的關系似乎有些不對勁,他似乎開始清楚了自己的心意,在這裏要展開攻勢。
隻希望自己還能夠阻止他們一點,再多做一點讓他們之間的進展不要那麽的快。
自己很清楚的知道,如果他們進展再快一點,自己一定會後悔
畢竟如果暮暮真的被他感動,答應了和他在一起之後。
所有的事情就會都不按照自己原本的設想發展了,那就是說,自己更不要說其他的胡話,是更加的沒有機會了。
這種感覺幾乎讓他心中産生無與倫比的強大焦慮感。
他一隻手幾乎要将手中的飲料杯捏破,他眼神越發的懇切,心底裏暗暗的産生了龌龊的心思。
他不想暮暮答應,最好,能夠把這個男人推開,狠狠的推開。
席鏡亦見她低下頭一副不願意在說過多的話的意思,他也清楚自己現在這麽做也是已經無路可退了。
不要說她無路可退,自己已經主動了這麽多了,若是這一次再不成功。
那就真的完全沒有機會了。
他屏住氣,心中漸漸的沉默了一瞬,緊接着心底裏巨大的勇氣将他整個人重重包裹起來。
席鏡亦從來都不知道有那麽一瞬間,自己會做出這麽快又不會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他隻是親了她一下。
他便放開了她,随即伸出手緊緊的抓着她的手腕,不容拒絕的塞給她一枚玉镯。
“母親死後,我在她的遺産裏面找到了這個,雖然不是什麽要緊的玩意兒,但是這是母親的母親做給她的陪嫁,是給未來兒媳婦兒的。”
他說着話之後,喬暮愣住,她還停留在剛剛的那個吻,她整顆心都仿佛受到了極大的沖擊。
這讓她感覺很糟糕。
喬暮沉默着,她手裏的镯子沉甸甸的,再加上他說完這樣的話,一瞬間就有些不忍心拒絕。
也罷了,自己就暫且保管着這個镯子,等到有機會的時候再還給他把。
她擡起頭,抓着镯子,遲疑着開口:“我可以幫你保管着這镯子,等到你找到了心愛的人,我就把這镯子還給你,讓你拿它送給心愛的女孩子。”
席鏡亦沉默着,眼神緊緊的盯着他。
我心愛的女人,此時此刻就在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