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二章:黑與白、正義與邪惡
“是，我還記得你說不喜歡古字。”
“我…。喂，你别走啊？能不能扶我坐起來？喂？弑神？”
幻羽說完起身朝海邊走去，任由紫衣無力呼喊，他也沒理。
就這樣，一人站在海邊，一人躺在石岩之上。一人看着海面，一人看着天空。
心裏都在想着對方在幹嘛，卻又不敢走進和說話。
漸漸的，天黑了。
星星一顆顆慢慢冒出來，月亮挂在頭頂。
幻羽擡頭看着黑夜，之後看着海中的星星與月亮笑道:
“鏡花水月，誰說邪惡就是壞，正義就是好？誰說白天是正，黑夜就是邪？萬物懼怕太陽，如果沒有黑夜精心呵護，何來萬物？
邪惡守護大地，卻一直被世人厭惡。正義要毀滅一切，卻被萬物追崇。”
紫衣聽着，有些愣神，也慢慢說着:
“兩者缺一不可，誰也說不清白天與黑夜，誰也說不清正義與邪惡。
白天能使生物強大，黑夜能使生物長大。正義能使生物勇往直前，前仆後繼。邪惡能使生物前仆後繼，勇往直上。沒有白天就沒有黑夜，沒有正義就沒有邪惡，反之一樣。”
幻羽謝謝紫衣的話，轉身看着她說道:
“邪、在守護萬物。”
“正、在強大萬物。”
兩人争執着，看着一線天飛出數十萬強者，幻羽知道，肯定是無陵等人、帶着人去大陸進行排名賽，并查看各大家族的動向。
他沒理會，慢慢朝紫衣走去，還說道:
“世間本就沒有光，隻有無盡黑夜。”
“所以才會誕生太陽，誕生萬物。”
“太陽乃萬物克星，它能毀了世間一切。”
“所以兩者缺一不可，少了一樣、世間将再無生物。”
幻羽一陣駭然，這一年，他想爲黑暗正名、爲邪惡正名，卻沒想到剛出來，還沒踏出第一步，就被眼前的人給說回去。
因爲紫衣說的沒錯。
就算自己哪天能站在世間頂端，也不能爲黑暗的一面正名。
就算自己毀了太陽，讓世間再無光，也等于毀了世間一切。
他走到紫衣身邊蹲下，左手抓起紫衣的右手，把自己的右手慢慢放在紫衣的右手掌心。
“你幹嘛？”
紫衣害怕，随着一股力量流動，湧入自己右手中，她才知道，幻羽這是在幫自己吸收體内的狂戰之力。
“你的名字應該不是古月青姬吧？”
“嗯，你怎麽知道？”
“很簡單，如果你是人皇家族的人，所有人應該認識你，會對你和其他人一樣，可我卻在他們眼神中感受不到那種關心。”
“哦。”
“你是誰？一年前的天神巅峰我認識絕大多數。”
紫衣一陣白眼，一年前自己才仙境巅峰，你認識我才怪。
但她還是弱弱的說道:
“我原來的名字叫碧雲，一年前才仙境巅峰，并不是什麽天神巅峰，你認識我才怪。”
然而、幻羽聽到碧雲二字，他卻笑了笑，沒有再說話，反而加大力量，爲紫衣吸收體内的狂戰之力。
“你笑什麽呀？”
“沒、沒什麽，就是感覺你不一樣。”
幻羽有些尴尬，還是那種感覺，因爲那時的紫衣能無視他的魂力，讓他多看了幾眼。
現在，因爲幾句話，又讓幻羽另眼相看。
“肯定不一樣啊？如果和你一樣，那就慘了？”
“什麽和我一樣就慘了？”
“不慘才怪，天天被别人叫着男人婆，你開心嗎？”
幻羽收功，紫衣一下坐起來憋嘴說着，這讓幻羽無語。
什麽話到紫衣嘴裏說出來都變味了。
“已經好了，你回家吧！”
“我才不回去，對了，你明明是魂靈者（魂師），爲何會魔道者的力量？”
“你也可以做到，隻要将力量融合就行。”
這麽說，紫衣瞬間來勁，一股氣、拉着幻羽，從黑夜說到白天。
讓幻羽教她，要怎麽樣才能融合力量。
畢竟在沒變身的情況下，力量根本發揮不出來。
幻羽一開始還有些不耐煩，可漸漸的，他看到紫衣臉色的笑容，和開始盤膝修煉，那種煩心事，被他全部抛開。
心情也足見變好。
隻是、
他見到紫衣如此用心學習，讓他不由看到了一絲畫面，畫面中站着兩個模糊的人物。
什麽名字他想不起來，這讓他懷疑自己有些失憶而驚訝。
而更讓他驚訝的是，腦海中還有個模糊的影子。
這些都是雪蓮在現實中，陪幻羽走過的記憶，已經被天倫幻域第三層抹去，其腦海中的畫面，就是雪蓮。
畫面中的影子，是他和兔神，是電腦中的畫面。
就連在幻域中，兔神被他殺的經過和一切，也一并被抹除。
現在、幻羽無意間感觸到，讓他呆呆的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等紫衣醒來，看着身邊的幻羽眼神迷離，她用自己的手在幻羽眼前晃了晃。
這讓幻羽瞬間驚醒，回神間說出一句:
“你醒啦？”
“你在幹嘛？”
紫衣也丢出一句，之後坐在他身邊，陪他一起看着海面。
“沒什麽，時間不早了，走，跟我出去滅天門。”
“滅、滅天門、家族？”
“嗯。”
“爲什麽？”
“不該問的别問，你跟着殺人就行，至于比你強的存在，會有人去殺。”
幻羽說完，一改昨晚的表情，發出一絲怒意對着紫衣，說完還直接起身，淩空飛進了一線天。
見幻羽消失，紫衣隻能看着海面，她沒殺過人，這次居然要去滅一個家族，那自己所看到的場面，一定很凄慘。
她努力收拾自己的心，想着放大再放大，以此來緩解壓力。
幻羽是大聖主，自己要留在人皇家族，就必須爲家族而戰。
等所有人飛出來，她看着幻羽淩空而起。
幻羽也邪笑一聲，轉身看着所有人，等紫衣飛到他身邊，他看着所有人說道:
“拿出你們的全力，到了天門，不需要問話，全力擊殺。”
這句話讓主聖們一愣，一個個議論着，靠前的人紛紛問着幻羽:
“弑神，這樣不好吧？”
“低階修者也要殺嗎？”
……
幻羽想了想，轉頭看着紫衣，冷冷說道:
“外面的不管，在家族中的一個不留。”
說完自己率先朝大陸飛去，留下驚訝的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