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蘇天成開門,一看是郝志,立即拉着他往外走,一邊走一邊說道:“我們先去會議室,那邊正等着你呢。”
“都有誰?”
“西部戰區的幾個領導,公仲道長也在。”
郝志點點頭,跟着他往外走,他忽然想起一個問題:“我說,你表面上不是已經退役了麽?爲啥還賴在超能局不走?”
蘇天成回過頭對他白了白眼睛說道:“什麽叫我賴在這,那我走你留下?”
“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說,那個辦公室是你的,你不來隻好我待在這喽。”
郝志吓了一跳,那辦公室是他的?不是蘇天成的嗎?
“那辦公室是給我用的?我不在爲啥你一定要在?”郝志被蘇天成說得疑惑越來越大。
“你以爲顧問這個職務是那種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工作嗎?
我現在超能局的職務是你這個顧問的助理,你不在,一些日常工作隻好我來做喽。
超能局是ZF部門,本來你應該每天都來上班的,不過鑒于你特殊情況,鄭首長特批,讓我代你做日常工作。”
郝志要知道顧問還要早九晚五來上班,那肯定不會來做。
鄭民智太壞了,他不僅直接宣布自己的顧問職務,還讓蘇天成來幫自己做日常工作,等這時間一長,自己不就栓死在超能局了,
這算盤打得也太好了吧。
“日常工作都有啥?”郝志對蘇天成說的日常工作好奇起來。
“開會呗,超能局的一些會議決議,你這個顧問是要簽署意見的,不過現在都是我代簽了。”
好吧,鄭民智連這點都想到了。
事實上,做這種事情,蘇天成比郝志拿手的多,
他才是事實上的顧問,郝志隻能算是挂了個名而已。
如果郝志是個久經官場的老油條,那麽現在的情形就是被下屬架空了權力,然後接下來就是馬上開始内鬥。
但郝志是個小市民,一個不懂官場的小年輕,這結果就完全不一樣了,
這等于是既用了郝志的超級力量又用了蘇天成的辦事能力,雙方配合默契。
同樣的一件事,在不同的人身上就會有不同的結果,
這可能就是智慧吧。
蘇天成推開三樓會議室的大門,裏面的人紛紛轉過頭看過來。
會議室裏一共隻有五人,郝志隻認得公仲道長。
“郝顧問來了,你們有關飛行方面的問題可以問他。”公仲道長見郝志進門,随即對那四人說道。
這四人都穿着軍裝,領頭的那人肩膀上是兩顆星,他邊上的兩人則是兩杠四星,最後一人是兩杠一星。
嚯~
光看肩章,将校雲集啊。
郝志還沒啥表示呢,邊上的蘇天成已經敬禮了。
“郝顧問你好,我是西部戰區指揮官季蒙。”這個季将軍回了蘇天成的禮後,轉過來對郝志說道。
“季将軍你好,有什麽問題你們隻管問我,能答的我不會保留。”人家堂堂中将親自來會議室等他,郝志自然不能拿喬。
“我先說明一下情況,三天前我們的雷達在西部高原掃描到一個不明飛行物,
我們派出戰機後發現是一個飛行的人,據戰機駕駛員講述,這人穿着一身古怪道袍,飛行時衣服上沒有氣流擾動,
此人的飛行速度大緻是500碼左右,他曾追逐過戰機,不過速度太慢被我們的戰機甩脫了。”
“這人有沒有敵意?”郝志比較關心這個。
“我們的雷達曾掃描到,有一個金屬物追逐過戰機,不過這金屬物速度與戰機相當,它沒有追上,十多公裏後就返回了。”
金屬物追戰機?不會是飛劍吧?
“那金屬物多大?”
“雷達隻反射了大概30厘米的大小,不過不排除金屬物上有隐形塗層。”
郝志的飛劍隻有十多厘米,大概巴掌那麽大,如果這個金屬物也是飛劍的話,那比自己這把可要大上一倍多。
軍方考慮金屬物大小,還需要考慮隐形材料的影響,像F22隐形戰機,在雷達上最多也就顯示10平方厘米的面積,很容易被忽略掉。
所以按着軍方的想法,雷達上顯示30厘米長,實際上這物體可能會很大。
但郝志不會去考慮别的,這人能肉身飛行,肯定是用類似飛劍的東西攻擊戰機,總不可能飛劍還能搞成戰鬥機那麽大吧?
“你們想問我什麽?”
“目前,你是國内唯一一位能不靠任何裝備飛行的人,這個可疑人員能跟你一樣能飛行,那麽他會有哪些能力,對我們的戰機會有哪些威脅?”
嗯,他們是準備以郝志爲參考物,去應對這個能飛的可疑人員。
“按照你們的描述,我可以斷定,你們的常規武器殺不死他。”郝志很清楚,擁有十多公裏遠的神念,這絕對是個恐怖的存在:“戰機飛近他十公裏以内很可能會被打下來。”
聽到郝志的回答,季蒙和三個校官面面相觑,都感到不可思議。
“常規武器殺不死他?”季蒙帶着懷疑的語氣對郝志問道:“你的意思是隻有核武器才殺得死他?世上怎麽可能有這樣的人?”
郝志對他微微一笑道:“你面前就坐着一位。”
郝志這話一出,不僅這四位軍官震驚,連邊上的公仲道長和蘇天成都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郝志的話說得太誇張了,核武器才能殺死的他,這是電影嗎?
“那我們怎麽對付他?”等他們回過神來後,邊上的一位兩杠四星突然提問道。
這位大校剛才就想說話來着,郝志估計那個可疑人員可能就在他的防區。
“這人目前有沒有搞出大規模的破壞?”
“目前還沒有,我們隻是雷達掃描到他,後來他回落地面,我們就不知道他現在的位置了。不過應該還在西部沙漠的無人區内。”還是這位大校回的話。
“也就是說現在你們失去了他的位置?”郝志眯着眼睛考慮了一會道:“這個人目前動機不明,而且極其危險,在他沒有搞出破壞之前,我們不能過分刺|激他,我建議你們隻對他做觀察,再适當做些防備預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