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贊同了。
從這一刻開始,曹晖便需要将自己的練兵之法一五一十地說清楚,最終交到曹安民的手中,确保他練出一支無敵的職業軍隊。
“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不過另外一件事呢?”
曹操呵呵一笑,淡淡地道:“你擅離職守,練兵期間私自離開,有違軍法,不知該當何罪啊?”
“額……”
曹晖愣了一秒,而後快速道:“叔父,咱不是說功過相抵嗎?然後,我就可以繼續在家裏……”
“去你的!”
曹操大怒,道:“軍隊當中,功是功,過是過,哪來的什麽功過相抵?我且給你一次機會,要如何治罪?”
“那,我領幾個軍棍回去?”曹晖縮着腦袋問。
軍棍還是可以的,起碼不是那麽的疼。
對于曹晖而言,這是一個完全可以承受的事情。
不過。
他可以承受,曹操卻不可以。
原本曹操是要點頭的,還覺得曹晖已經算是開了竅,可是很快,他就明白了過來。
若是這般讓他離開,他豈不是就可以順順利利地在家裏休養了?
想到此處,曹操冷笑一聲:“不準!”
“啊?軍棍都不行,難道叔父要我的頭不成?”曹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隻覺得一股涼氣嗖嗖地開始往上竄。
想到曹操這個人的殘暴,他整個人都害怕極了。
“要你的頭有什麽用?”
曹操不滿地擺擺手,同時招手笑着道:“你且來我身邊,我再告訴你之過,該如何處罰。”
他的心裏,已經有了一個完美的處理方案。
“父親?”
曹昂見勢不妙,便想着開口勸說。
作爲兄長,曹昂還是很喜歡曹晖的,起碼這小子什麽時候都可以幫他們父子解決一些大事。
尤其是,未來他的作用說不定會更加的巨大。
這麽一來,曹晖的價值就很大了。
再加上親情的紐帶,曹昂還真不想這位晖弟受多少傷害。
這,大概就是兄長的愛吧。
對于這個時代來說,仁愛弟弟,那是一種美德。
“你不要開口,看到你就煩!”
曹操卻虎下了臉龐,冷硬地盯着曹昂道:“敢求情,此後莫要想有所作爲了。”
“好!”
曹晖連忙對曹昂一陣擠眉弄眼。
他很清楚的知道,此時此刻的曹操,多疑的症狀又出來了。
而且,他的多疑不是沖其他人,專門沖着曹昂。
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或許,這是上位者應該做的,但是身爲下位者,也就是曹昂,卻是絕對不能觸犯什麽忌諱了。
說不定,一旦觸犯了忌諱,他曹晖的下場比之前還慘。
“算你小子有種!”
曹操滿意地點點頭,又瞪了一眼曹昂後,等到曹晖來到他身邊,他忽然哈哈一笑,将這個侄兒給抓住了:“看你如何跑!”
曹昂:“????”
曹晖:“????”
這麽嚴肅的場景,您跟小孩子一樣,真的合适嗎?
曹晖這句話很想說出來,但是想到說出來之後下場可能會極其的凄慘,他便閉上了嘴巴。
乖一點沒啥。
但要是不乖,就有可能會被收拾了。
“讓你跑,讓你跑,下次還敢不敢了?!”
面對曹晖跟曹昂的滿臉問号,曹操則是渾然不覺,一巴掌又一巴掌地抽在了曹晖屁股上。
正在此時。
一道身影出現了。
“主公……”
許褚匆匆忙忙地從外面走了進來,見到這一幕之後,他連忙掩面而走:“我沒事!”
曹操則仿佛沒有看到一樣,繼續揮舞着巴掌,一下又一下地抽在曹晖屁股上,同時還問他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叔父,莫要再打了,侄兒再也不敢了……”
曹晖都被打蒙了。
面前是誰?
曹魏奠基者,魏武帝曹操。
作爲一個霸道無邊,各種小說裏無邊黑的家夥,此時此刻他的這種行徑,簡直無異于在告訴整個天下人,他也有孩子的一面。
畢竟。
現如今的曹晖,再過幾個月就要二十一歲了。
也算是個大人了,但凡有點長輩風範的,都不能這麽處罰他啊。
當場打屁股,還打的那麽用力,那麽帶勁。
不過。
懵逼過後,曹晖便連忙求饒了。
“你這小子不老實,必須多打幾巴掌!”
噼裏啪啦!
曹晖的衣服都快要被扯爛了,仿佛遭遇了一個色中惡鬼。
半晌之後。
曹操終于打累了,打滿足了,哼了一聲道:“哼,晾你以後也不敢了。”
“是是是,侄兒再也不敢了,就算是整個世界發生改變,侄兒也絕不敢再有一絲一毫的其他想法了。”
他狠狠地吞了口唾沫,滿臉都是驚悚地開口。
實在是被打怕了。
身爲一個長輩,又是曹魏的奠基人,還是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枭雄,居然狠狠地抽他屁股。
這要說出去,恐怕都沒有人會相信。
“行了,滾回家修養去吧,記得那份練兵之法不要忘記交給我,若是忘記了,哼哼!”
曹操冷笑着揮了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讓曹晖離開。
這……
太誇張了。
好尴尬啊。
曹晖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最終隻能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清楚明白,絕不會再犯。
“止!”
不過,就在他捂着屁股就要離開時,曹操又叫住了他。
“你先在此等一會兒。”皺着眉的曹老闆,滿臉都是滿足,深深地思索之後,他對着外面喊道:“許褚,進來吧。”
砰,砰,砰!
許褚邁着堅定的步伐走了進來,滿臉堅毅地道:“主公!”
“嗯,有什麽事,就說吧。”
曹操喝了一口小酒,心情不錯地道:“不論是何事,我都爲你做主。”
“好!”
許褚一臉喜色,絲毫不加以掩飾地便暴露了出來。
同時,他砰的一聲就跪在了地上,嚎哭道:“主公,您要爲我做主啊,那許攸許子遠簡直不是人,臣要殺了他!”
嗯?
這是咋回事?
曹晖愣住了。
如果真的要是得罪了許褚,那不是應該直接殺掉的嗎?
據他所知,這許褚的腦子,基本上就不存在,裏面就隻有一根筋,那根筋的名字叫做……
忠誠于曹操。
除此之外,他可能并沒有其他的想法。
然而現在,曹晖卻忽然覺得,自己可能看錯了,同時三國演義上的也不見得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