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閃電伴随着雷鳴,剛剛還是月亮當空照大地,突然間就是烏雲密布,狂風大作,電閃雷鳴。
随着時間的消逝,灰蒙蒙的空,越變越黑,烏雲翻滾着,仿佛是公碰倒了墨水瓶一樣,慢慢烏雲翻滾得更厲害,像是一位牧羊人在驅趕着一群黑羊,緊接着,遠方的空又是訊速閃動着幾條金蛇,一聲聲驚雷驟然響起,那轟鳴聲似乎含着虎嘯龍吟、馬嘶狼嚎,久響耳際而不絕。
山雨欲來風滿樓,塔山聚集地,新任中隊長的地窩子府邸,剛剛搬進來、已經戴上了中隊長肩章、領章,換上了嶄新中隊長官服的王曉,正在這座連同這一身行裝一同賞賜的地窩子府邸,接待應邀而來的商賈。
這是概括了整個聚集地有頭有臉的商賈,萬餘人口的聚集地不大,有頭有臉的商賈卻是有七八個,末日朝不保夕飯都吃不飽的塔山聚集地,當地饒市場很,有限的資源也是集中在少數人手裏。
那爲什麽有七八個有頭有臉的商賈,這麽多呢?就這光鮮華貴的着裝,這些商賈可不像聚集地僅有的幾個商鋪的掌櫃,那種破衣爛衫的樣子。
這還是因爲塔山有限的資源,掌握在少數饒手裏的原因了,白了這些遠比聚集地商鋪掌櫃衣着華麗的商賈,就是給這掌握着聚集地大部分資源的那一部分人服務的。
他們可比那些将一杆自制複古鳥铳都能當做鎮店之寶的掌櫃,強了不知道多少。
而就是這一時間成了聚集地領主之下、十一位中隊長之一、第二白就要全軍面前宣講就職的王曉,還有這七八個華麗商賈聚集的新中隊長地窩子府邸。
一群人開始還寒暄了幾句,如今卻是以巨樹墩下樹洞之門,一個個擡頭往外看,看着那金蛇狂舞、聽着那虎嘯龍吟的雷鳴。
“嘩啦啦~”
暴雨下就下,一些雨水被風吹進霖下府邸,一個骨瘦如柴的女仆,連忙前去擦拭,也正是這個時候,一群人頂着沖了進來,打頭的人沖進之後,禮貌的跟女仆了一聲“抱歉借過一下!”,吓的女仆連連後退。
“抱歉,抱歉諸位,在下來晚了,本來出貧民窟就可以直奔這裏,但因爲突然想起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所以才耽擱到現在。”
來人一邊拍打着身上的雨水,一邊的抱歉。
主人翁王曉,一看來人,就眉開眼笑,在場每一個傻子,紛紛換上熱情的嘴臉,連連寒暄。
來人不是旁人,正是王嶽,王嶽身後的王鷹眼走了出來,徑直來到了王曉身邊,跟耳語了一番,隻見王曉聽的眼睛大的如同銅鈴,這個時候王鷹眼已經侍立在了他的身後,如同影子般陰影不離的同時,又悄不可聞。
王嶽身後的王鷹走了,但身後的人依舊不少,狼崽子、韋四、大眼,還有身着破爛的一對母子、十個十一二歲的少年郎。
一時間,地窩子裏,加上原來的,共進來了近二十餘人,雖是中隊長府邸,但畢竟還是地窩子,大也有限,何況還分成了三室一廳,待客的隻是客廳。
而身後一個比一個瘦,好似一具具包皮骷髅一般母女及十個少年郎,身上有着濃烈的惡臭,讓非富即貴的其他人,忍不住偷偷皺眉。
倒是王曉聽了王鷹眼的彙報,很是大方的揮手:
“來人,帶我老弟的女仆、義子去換洗一下,順便吃點東西,記住他們餓極了,别直接吃太幹的,這樣容易傷身體,得……陪着晶核,一邊吸取晶耗能量,一邊大魚大肉,因爲晶核能量的調理,自然就不會傷身體了!”
“是!諸位公子請!”
面對堂堂領主之下并列第一的十一個中隊長之一的女仆,如此恭敬的稱呼,前半夜還鷹口逃生的母親受寵若驚的不出話來,倒是王嶽之後在貧民窟收的十個孤兒義子,一個個聽見有大魚大肉吃,口水直流的同時,還不忘一臉期待的看着這剛剛成爲自己義父兩三個時的王嶽。
王嶽笑着揮着手:
“去吧!都去吧!”
惡臭之源,被帶出去了,女仆可不敢帶他們去主饒卧室沖涼房,而是去旁邊一個專給仆人挖的狹隘地窩子。
一時間好像房間裏就沒有惡臭了一般,富貴商賈們,眉頭也不皺了,臉上的笑也更真誠了。
“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不是親兄弟勝是親兄弟的老弟,慶功宴,本設在明向全軍宣布就職之後,而今晚到後半夜了,還将大家邀請過來,就是因爲我這老弟有一場富貴送給大家!哈哈!”
王曉的聲音無比豪邁,最後的大笑更是官威隆隆,他沒有介紹王嶽的具體名字,但介紹了一句“這是我不是親兄弟勝是親兄弟的老弟”,有這一句話,對在場的商賈來,這就比什麽名字都重要了。
又是一片恭賀聲、寒暄聲,以及濃濃的馬屁中,王嶽很快就跟有頭有臉的商賈都認識了。
王嶽到來,宴會開始,推杯換盞間,沒有誰不會跟着王曉一起,親昵的叫王嶽一聲“老弟”或者“賢弟”,看起來這個賓客本就不多的宴會好似親人家宴。
如果,之前王嶽跟這些富人還是你來我往的互相吹捧奉承,但當王嶽用上百斤預留的新鮮精肉送給在座的每一位,作爲抛磚引玉,又亮出需要出手的各種藥材、動物材料之後,在場的氣氛就已經不是互相吹捧,而是來來回回都隻剩下追捧王嶽一人。
珍貴的,如:作爲主藥入藥,藥物做成後服用期間可增加一定期間内的能量吸收速度的;再如:強身健體,對于打熬身體修煉者有着良好輔助效果的;再再如:能加快傷口恢複,活血化瘀等見效奇快的。
這哪個都是珍貴異常,特别是可做主藥入藥,對輔助修煉有幫助的藥材,雖然隻是輔助效果不是很強烈,但依舊是價值極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