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嶽施粥完就往領主府走去,領主府門前的守衛見王嶽來了,馬上收起剛剛嬉笑聊的神情,尊敬的敬禮。
“王嶽隊長!”
王嶽微微颔首算是回應,自己徑直往樓頂走去。
熊此時正在樓頂護欄邊,看着貧民區内剛剛吃完粥的人們露出的笑容,自己臉上也浮現出笑意。
看着樓下的工事還殘留着斑斑血迹,處處彈痕,人類的屍體早就拉出去掩埋了,老鼠的屍體也被收集起來,扒皮開膛處理成肉幹儲存起來了,隻有血迹和彈坑殘留了下來,似乎還在訴着那戰鬥的殘酷。
這時王嶽走到他身邊輕聲道:“這些人再過幾就能夠爲聚集地建設出一份力了。”
“是啊,以前我總覺得自己做的不夠好,讓他們生活艱難困苦,更是放任鐵塔在外面籠絡自己的勢力,以爲他能夠爲聚集地貢獻一份力量,萬萬沒想到卻養出一頭白眼狼。”
“領主大人,你已經做的很好了,這個地方資源緊缺成這樣,你也能養活聚集地上萬人,我真的佩服的五體投地啊!”罷,王嶽做出一副要五體投地的模樣來。
熊連忙扶住王嶽打趣道:“别拿我開玩笑了。你這要是拜下去還不得折壽十年啊!”
罷臉色逐漸凝重起來道:“王嶽老弟,你真的要走?”
王嶽點零頭,想到了鄭力,想到了鄭力那張合照,遙遙望向上國方向:“我還有諾言需要兌現,雖然我沒有答應,可他當我答應了,我也是很無奈。”
想到當時鄭力将女兒托付給王嶽照顧時,臉上露出安心的微笑,王嶽一陣心酸,那一刻王嶽雖然嘴上沒有答應,但是内心已經答應了。鄭力雖然跟自己恩怨頗多,但是自己内心并沒有多麽怨恨鄭力,對他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他在的時候想着他死,他死了以後又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王嶽深吸了一口氣,将那些想法藏在心底,看着熊道:“領主大人,我對這個世界其實并不了解,對選者的事情也知之甚少,這次來找領主大人,其實是想問一些事情。”
“好!你問!我知無不言!”
見熊答應的如此爽快,王嶽也不客氣,直接問道:“我來這裏之時,鄭力告訴我,我們選者隻有一個賦技能,就是在前十分鍾領悟的賦技能,你們出生在這個世界上的人是沒有賦技能,而我看到鐵塔他卻施展了兩種不同賦技能,還有熊領主您也是有賦技能的吧!”
熊略帶欣賞的看着王嶽,王嶽隻見自己出手過兩次,便猜到了自己的賦技能,目光敏銳,心思細膩,塔山聚集地對他來還是太了,他的舞台更大!他的未來更輝煌!
“對!在你們還是低階的時候,隻有一個賦,而一個賦者有多少賦,這個是要取決于自己的悟性與機遇。有的人三級四級就覺醒第二個賦,有的人十幾級還隻有一個賦,而我現在八級也隻有一個賦,你也看出來了,我的身法就是賦!這種身法不是靠修煉就能夠學習到的。”
熊推了推眼鏡繼續道:“你現在才四級,你未來會有什麽機遇完全猜不到,我所知道的賦…………”
…………………
空慢慢暗了下來,西邊雲霞被餘晖照射的絢麗奪目,聚集地各處炊煙袅袅升起,王嶽在夕陽餘晖下走進熊給自己準備的地窩子裏,躺在床上消化着從熊那裏得到的信息。
趙秀這時端着晚餐過來,見到王嶽面色凝重,心事重重也不打擾,悄悄放下食物退了出去,順便趕走剛剛布施回來,吵吵鬧鬧的王一他們。
王嶽從熊那裏得知,自己腦海中的系統并不是隻有選者擁有,覺醒了賦的本地人也會同時覺醒這個遊戲系統與遊戲儲存空間,就像是得到了某種認可一樣。
這背後是什麽東西在操縱着?這個系統給出的身體數值是如何分析的?難道真的隻是遊戲系統嗎?可整個身體,整個意識思維又是如何穿梭于現實跟遊戲之間的?那本地人能不能夠穿梭去現實世界?如果本地人也能穿梭回現實,那這個世界的其他屬于這個世界的東西不就也能穿梭回去?那我所帶的賦不是也能帶回去?目前以自己的見識這些都做不到,那到底是什麽在控制着這個世界?
王嶽也對熊問起過這些問題,熊隻是搖了搖頭:“我并不知道,可能你去了上國會有答案。”
熊的遊戲系統沒有他的身體數值,隻有他的賦技能,和空間内的物品。王嶽想不通,那選者多的身體數值有什麽作用。隻是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快死的作用嗎?
熊他的見識中,賦五花八門,有能夠學習的技能知識,比如炒菜、種樹、槍支武器使用………,也有超自然的,比如王嶽的馴獸,能夠直接腦海中命令寵物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鐵塔的橫移、鐵塔的手影刀、鄭力的槍口感應、熊的飄逸身法…………,
熊見過最厲害的賦能夠晴招雷,指哪打哪………
王嶽心中暗暗興奮起來,這個世界比他想象的還要精彩!
王嶽這時才看到床邊的食物,腹中也感到饑餓起來,便端起盤子開始用餐,盤子裏有一塊植物塊莖,煮熟後有點像土豆,富含澱粉,用來做主食最好了。盤子裏還有已經被趙秀切成一塊一塊,炒熟撒流味料的老鼠肉。
王嶽吃了一口老鼠肉發現比狼崽子整出來的好吃不止萬倍,狼崽子那家夥隻管弄熟,根本不管口味的。王嶽見趙秀還在地窩子裏搞衛生便問道:“蘿蔔頭呢?睡着了嗎?還有這調味料很難得吧?”
趙秀理了理頭發,低着頭回到:“是…我女兒睡了,…那調味料不是很好弄。”
王嶽見她這麽拘束,便讓她早點回去休息,趙秀扭扭捏捏的不太願意走,王嶽見狀問道:“還有什麽事?”
“沒……沒事,我這就回去了…”趙秀完,低着頭急忙離開了。
王嶽貓眼看得清清楚楚,她那紅彤彤的臉蛋………
王嶽又躺回床上,對于趙秀的反常舉動,完全摸不着頭腦,現在腦海裏都是白跟熊的對話,不一會迷迷糊糊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