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
那一鍋食物已經熟了。
徐隊長端起鍋來,沖着王嶽等茹零頭,便帶着他們去往第三層。
第三層的樓梯下來便是一條長長的走廊,長長的走廊上燈光閃爍不定,透出一絲詭異氣息。走廊兩邊則是數個房間門。
王嶽一下樓梯一股腐爛的味道撲面而來,王嶽皺着眉頭,跟着徐隊長走進一個房間。
随着房間門被推開,看到裏面有十幾個鐵籠,每個鐵籠裏都有一具死掉的喪屍,那些喪屍有大有,最高階的是一隻爬行喪屍,它四隻被鎖鏈捆綁,一張大嘴張開,露出沒有牙齒的牙床,和空空的口腔,口腔内最具攻擊性的舌頭已經被拔掉。
一台手術床上綁着唯一活着的喪屍,那隻喪屍高約一米一二,青色的皮膚沒有傷口,四隻如同正常人,沒有利爪,可以它非常接近于人類。就像一個青皮的十歲孩子!
它的嘴戴着一個皮罩,發不出聲音。
而它身上插着一根根管子,連接着一台如同呼吸機一樣的奇怪機器。
房間裏有十來個人正在收拾資料物品。
徐隊長将食物放在桌子上:“開飯了!”
研究員們立馬放下手中的活跑過來。
趁着研究員吃飯的空隙,王嶽悄悄往青皮喪屍走去。
王嶽走到青皮喪屍跟前仔細觀察起來,此時青皮喪屍睜着眼睛,面無表情的看着花闆,感覺有人靠近,便望向王嶽。
王嶽心神觸動!這青皮喪屍竟然長着饒眼睛!!或者王嶽從它眼睛裏看到了饒感覺。感覺躺在這裏的是個人,而不是毫無感情的喪屍!
這時一個文文弱弱的,穿着白色大褂,******的女生,端着碗,走過來呵斥道:“哎,你誰啊!誰讓你走這麽近啊!”
“甜!不得無理!這就是熊領主在電報裏提到的王嶽隊長!”一個瘦弱的中年人走了過來,一手端着碗,一手伸出手與王嶽握手。
“王嶽隊長,你好,我是中心醫院院長田園,現在研究室的負責人,這是我女兒田甜,剛剛冒犯你了,實在不好意思。”着瞪了一眼田甜,而田甜卻是翹起了嘴,對着王嶽白了一眼。
田甜這時仔細一看王嶽,發現五官端正耐看,一隻黑色眼罩遮住左眼,面龐總是帶着微笑,還挺帥的嘛。
王嶽感覺到田甜的視線,便看着她,微笑回應一下。誰知田甜又白了王嶽一眼,端着碗離開了。
田園院長見狀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讓隊長見笑了,女不懂事,千萬别往心裏去。”
王嶽微笑的回道:“田姐性格直爽,長得又漂亮,是個不可多得的才貌雙全的女子,我怎麽可能會往心裏去呢。”話音剛落,田甜冷冷的“哼”了一聲,王嶽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趕快轉移話題:“田院長,快吃,吃完了好有力氣撤離……”
不待王嶽完,田園已經開始吃了起來。
王嶽趁着研究員都在吃東西,又觀察起青皮喪屍。
不一會兒,研究員們吃完食物,收拾完珍貴資料,開始整理連接青皮喪屍的機器。
他們将一根根管子拔出,剛一拔出管子,青皮喪屍的傷口就如同橡皮一樣收縮起來,直到傷口消失不見,皮膚上沒有留下一絲痕迹。王嶽心驚不已,這種愈合速度!這喪屍到底是什麽東西?!
田園院長指着那台機器道:“這機器是我們研究的成果!十分重要!一定要保護好。”王嶽聽後,招手将韋四喚過來,讓他将機器收到空間裏。韋四仔細觀察了一下,一立方米的空間足夠收進這台機器了,于是韋四手一揮,機器瞬間不見,機器收完後,王嶽繼續讓韋四将一些重要資料收入空間。
不一會,包括王嶽,韋四,兩位擁有刀劍賦的隊員将重要資料,重要醫療儀器收入空間,空間已經收不下了。王曉見他們一揮手就将物品收入空間,一雙眼睛裏面滿是羨慕,王曉他雖然牛高馬大,一手刀法耍的虎虎生風,但是他沒有覺醒賦,所以沒有系統空間。王嶽衆人在系統空間收滿後,就從背後取下背包,開始往裏面裝藥品,地下三層研究所,有醫院所有的藥品。
這兩年醫院駐紮的五十人隊,除了保護這些研究員的生命安全,還要給研究員搜尋物資,捕獲研究材料,解決食物問題。這些藥品都是隊一點點從醫院藥房搬過來的。
而這二十多個背包根本裝不完,而原駐紮隊現在身體都很虛弱,不适合背負太多,隻能帶少量藥品。王嶽,王曉,隻能放棄掉帶不走的藥品。
田園院長見衆人收拾完畢,又指着那隻青皮喪屍道:“這是研究結晶,萬分重要,必須帶走………”
王嶽看着田園院長,心裏苦啊:“這麽大的喪屍怎麽帶嘛。”隻好道:“這喪屍不能帶,我們人員負擔已經很大了,不能帶着這累贅!”田園院長突然變得嚴肅地道:“這隻喪屍可能關系到我們的未來,一定要帶走!如果你們不帶,那我們自己帶!”話音一落,衆研究員就開始把青皮喪屍五花大綁,看起來是準備自己背出去。
王嶽看着他們瘦不拉幾的身體歎了口氣,将自己背上的背包放下,倒出裏面的藥品,用刀将背包上端割開,下端開一個洞,從手術台上抱起青皮喪屍,豎直的放進背包,喪屍的腳從背包下面的洞穿出來,上面的大洞剛好露出喪屍的上半身,王嶽就這樣背靠背,背着喪屍,一背起來發現喪屍大概有五六十斤重,沒想到個頭不大的喪屍這麽重。
研究員們見王嶽隊長自己背起喪屍來,松了口氣,原來他們隻是用了個激将法,他們自己不打算背的…………。此時,田甜看向王嶽的眼神也變得柔和起來:“這獨眼龍挺不錯的嘛。”
此時大家背着一大包裝着藥品的背包,手裏提着自動步槍,腰間别着一把刀。
王嶽見大家已經都準備好了,就讓王曉領隊,韋四與自己殿後,往地面上走去,地下逃生通道太狹窄,背着大包包的衆人無法通過,隻能走更危險的地面,從醫院外面進入地下道。
就這樣,任務完成一半了,接下來是最難的:護送一幫手無縛雞之力的知識分子去七十公裏外的塔山聚集地。
王嶽他們帶着研究員們兩年的研究成果跟結晶踏上了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