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的能量越來越近,黑金剛它們絕望的不停攻擊,可一切都于事無補。
王嶽淡淡的看着在能量包裹中掙紮的黑金剛它們,妖皇剛開始還想給黑金剛退路,妖獸這種東西容易上頭,妖皇也不是個弑殺之妖,可當黑金剛斬斷它連接本體的樹根時,妖皇感到了無比的無助與憤怒。
自己好心好意的,爲何變成了這種下場?
當妖皇重新連接本體,它決定,不再留情面!
能量全部而出,十隻二十級的妖獸根本不是對手,隻能看着能量一點一點壓縮過來。
最後黑金剛它們全部縮進了龜殼,王嶽感到詫異不已,這烏龜有點意思,不過三四米高,竟然能夠容納這麽多大型妖獸,要知道就一個黑金剛就有将近十米高了!再加上其他的那些,這個龜殼沒有個一兩百立方米根本放不下這麽多妖獸!
“有點意思!”
妖皇的能量還在不停的壓縮,龜殼散發着淡淡的能量竟然硬生生抗住了壓力。
這可能跟空手捏雞蛋一個道理,這個龜殼将能量壓力完美的傳遞到每一處,這樣竟然撐住了!
妖皇似乎早就猜到了,對王嶽道:“巨甲龜是妖獸聯盟内防禦最高的妖獸,我的能量能夠壓迫它們是因爲源源不斷,飛快重生,但是對這個龜殼沒什麽作用。
而且它對精神力攻擊也有防禦效果,是妖獸森林中爲數不多能夠抵擋精神力攻擊的妖獸了。”
妖皇傀儡微微一笑,臉上幹枯的樹皮跟着顫抖:“但是,對聲音攻擊沒有多大效果。”
這時,妖皇帶着這些妖獸緩緩走出樹洞。
在廣場外,因爲剛才戰鬥的能量波動已經吸引了不少妖獸過來圍觀,其中孔雀王和大雕就在其中。
這個木頭廣場本來很大,可大雕一進來就顯得不那麽大了。
孔雀王和雕王還在猶豫要不要進入樹洞,如果是王嶽正在治療妖皇造成的能量波動,自己貿然進入肯定會影響到的,如果裏面打起來了自己不進去又有點不救駕的嫌疑。
還好,它們還在猶豫的時候,妖皇出來了。
跟着還有一個巨大的能量體。
在能量體之中有一個發着淡淡的能量的龜殼。
“巨甲龜?”
“它怎麽在裏面?”
“王嶽出來了。”
孔雀王連忙走上前與妖皇行禮,妖皇擡手示意,衆妖獸紛紛行禮。
妖皇環顧四周,道:“黑金剛與它部下背叛我們妖獸聯盟,企圖挑起戰争!”
“哇~”
全場嘩然。
雖然王嶽聽不懂妖獸的在說些什麽,可看它們的神情,王嶽腦子裏已經有了對話。
甲妖獸:“什麽!”
乙妖獸一臉平靜,裝逼的說道:“我早就看黑金剛圖謀不軌了!”
…………
妖皇再次擡手,全場安靜下來:“鳴狐在哪?”
“叽叽叽。”
一隻三條尾巴的紅色妖狐跳上廣場中間,恭敬的趴俯在妖皇面前。
妖皇能量發動,巨大的能量體轟的一聲扔在廣場中間。
能量體迅速幻化,一個巨大的牢籠出現在廣場中間,廣場中一根根尖刺順着能量牢籠生長,不一會兒,一個巨大的尖刺牢籠散發着淡淡能量樹立在廣場之中。
鳴狐會意。
三條尾巴樹立起來,對着牢籠内的龜殼,一陣陣能量波動在三條尾巴的搖擺中一波一波沖蕩去,對面的妖獸連忙躲避,看來它們很清楚鳴狐的天賦。
就算王嶽在鳴狐身後,隔着也有一段很長的距離,耳朵内也發出刺耳尖銳的聲音,令人心裏發怵。
“好強的音波攻擊!”
龜殼在肉眼可見的狀态中不停顫抖,一聲聲痛哭的低吼聲從内傳出來。
王嶽仔細感受着龜殼傳來的能量波動,在裏面的黑金剛它們就算将能量釋放依然無法阻擋音波攻擊。
音波攻擊就跟精神力攻擊一樣,隻能針對的去防禦,能量對這種攻擊沒有多少防禦效果。
廣場中妖獸靜靜看着被鳴狐音波攻擊中的黑金剛等妖獸,無人面露不滿狀。
它們能夠生活在巨樹之上就要遵守規則。
而妖皇的規則很簡單。
第一達到二十級,或者有它的特許。
第二在樹上不得争鬥,不得自相殘殺。
第三不得背叛妖獸聯盟!
妖獸森林本就是弱肉強食,那些食肉妖獸都需要進食,但是不得在巨樹上捕食。
最終巨甲龜受不了了,隻見它能量流轉,一隻隻妖獸從它龜殼中飛出來。
“黑金剛!”
“食蟻獸!”
“公雞妖獸!”
………
最後,一顆頭從龜殼中伸了出來,巨甲龜承受的攻擊最多,受傷最爲嚴重,它的嘴角,眼角已經流出鮮血來了。
這些妖獸最弱的當屬公雞妖獸,若不是它的天賦精神力攻擊可以出其不意攻擊妖皇,黑金剛也不會帶它了,也确實,公雞妖獸的一次攻擊就讓妖皇失去了與本體的連接,更是一度陷入困境。
黑金剛耳朵慢慢流出鮮血,沖着妖皇怒吼道:“你算什麽妖皇!與人類聯合起來陷害妖獸!!”
“陷害?”
妖皇傀儡緩緩擡手,鳴狐停止了攻擊。
它接着道:“如果不是王嶽小友拔刀相助,我現在已經精神力消散,成了一個沒有意識的能量樹體了!!
如果沒有王嶽小友的醫療天賦,過不了三年,我就會被火山火毒吞噬,那個時候我的本體也将被火山口燒毀,到時候沒了我的本體壓制的火山定會爆發,妖獸森林就完了!”
全場嘩然!
這些事情妖皇隻跟四大妖王說過,如今卻将這種事情公之于衆用來揭露黑金剛的惡性。
“孔雀王,這種叛徒根據我們妖獸聯盟的準則應該如何處理?”
妖皇轉頭看向孔雀王,孔雀王緩緩點頭,道:“當衆行刑!曝屍十日!”
“去辦吧!”
“是!”
說罷,妖皇往孔雀王翅膀上輕輕一點,一點點綠色的能量在孔雀王翅膀上散發。
孔雀王好像不是第一次使用這種東西,翅膀一揮,廣場上的巨大牢籠緩緩擡升,直到百米,直到廣場周邊都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