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元這時道:“北冥神宮之事已了,我也該是離去的時候了,還請宮主告知北俱蘆洲的情況,餘元不勝感激。”
北冥玄洲低沉的道:“賢侄可是想要知道玄元控水旗的秘密?”
餘元嚴肅的道:“宮主誤會了,我幫助你們北冥家族時根本不知道有玄元控水旗這檔子事,還望宮主不要誤會。”
北冥玄洲松了一口氣的道:“既然賢侄不是想要打聽玄元控水旗的消息,那麽北俱蘆洲的情況我想還有比我北冥家族更熟悉的道友可以幫助賢侄。”
餘元好奇的道:“誰?”
荒鯥道:“禀公子,北冥宮主的可能是屬下吧。”
餘元望着北冥玄洲,北冥玄洲道:“不錯,上古崩滅後,論對北俱蘆洲的熟悉,在場之人非荒鯥道友莫屬。”
餘元想了一下後道:“既然如此,餘元就不打擾北冥宮主了,雲湖、雨,本來是想要你們幫忙帶我前往北俱蘆洲的,不過現在有荒鯥在,那我也不打擾你們了,就此别過。”
雲湖、北冥雨急忙道:“我們也想同師兄(公子)一起去。”
餘元搖了搖頭道:“不必了,你們北冥神宮内部重組,也需要你們的力量。”
北冥雨道:“雲湖護法是要幫忙處理,我就沒有那麽大的作用了,公子,難道當初好的帶雨一起走是着玩的嗎?雨也想多見識一下外面廣闊的地,更何況公子身邊有一個細心的人照顧不好嗎?”北冥雨又對着北冥玄洲道:“爹,您一句話,放不放我出去走走。”
北冥玄洲無奈啊,内心中其實是想留下北冥雨的,可是這次北冥神宮的内亂就是因爲以前的偏安一隅引起的,不放北冥雨出去,不是就證明自己北冥家族還死不悔改嗎?這時隻好道:“你願意去也可以,隻要賢侄願意讓你相随也無不可。”
餘元想了一下後道:“既然宮主應允,雨就随我們一道前往吧。”
北冥玄濟這時道:“雨,公子送你的三個大妖仆從怎麽辦?你還沒有與他們締結靈魂契約呀。”
北冥雨道:“三個大妖,又不是女子,跟在我身邊能夠幹什麽?有公子身邊的禺泷老祖、大妖荒鯥,我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餘元尴尬的道:“是我考慮不周,這三位妖族的道友還是跟随北冥宮主吧!”三位大妖自是沒有什麽反抗的餘地,與北冥玄洲簽訂了靈魂契約。
靈魂契約的簽訂,雙方靈魂相交,雖然隻有一絲絲,不過對于北冥雨這樣的一個女孩子來,除非真的很需要這些大妖保護,不然靈魂相交确實有那麽一點點不雅,餘元當時倒是沒有考慮那麽多,隻是想讓北冥雨生命安全一點點而順嘴一而已。
雲湖看着餘元帶上北冥雨而沒有帶上自己,在心裏面不停的念叨着重色輕友四個字。不過最後還是把裝着當初與餘元在冉遺島襲殺冉遺魚的豹皮囊給了北冥雨。北冥雨接過後知道是冉遺魚,笑眯眯的向雲湖道:“謝謝三胖表哥了。”北冥雨接了冉遺魚後又跑向了餘元身邊,看得雲三胖牙疼不已。
餘元、禺泷、荒鯥、旋龜、北冥雨這個奇怪的組合就在北冥神宮衆饒恭送之下離開了北冥神宮。
高空的路途中,這時荒鯥谄笑道:“公子,我與旋龜既然跟随了您,不可能還是用妖族的那一套直呼什麽獸什麽魚呀這些的吧,還請公子賜名。”旁邊的旋龜也是忙不疊的點頭,餘元道:“你們考慮的也對,到這裏不由讓我想起了有人我碧遊宮多是些披毛帶角、胎濕卵生之輩。呵呵,你們當笑話聽聽就好,這是嫉妒我師祖他老人家教化萬靈有功與地,得到地本源泛意識降下地本源而的混賬話。簡直就是跳梁醜一般的存在。哦,扯遠了,荒鯥既然是鯥魚成道,就取名陸風吧,希望你能夠在風之一道走得更遠;至于旋龜,你是靈龜成道,就取名歸寶吧,希望你以後能夠像上古時的北地神龜一樣鎮守一隅,續寫四象的輝煌。”
陸風(荒鯥)與歸寶(旋龜)都大喜,然後向餘元扣頭道:“陸風(歸寶)謝謝公子賜名。”
餘元道:“都别多禮了。”餘元完後感覺到有一種微弱的神秘力量侵襲自身,急忙拿出冉遺魚吃了一些,又給了一些給禺泷。
禺泷婉拒道:“公子好意,禺泷心領了。”
餘元好奇道:“前輩不怕這種神秘力量侵襲麽?”餘元完後又把冉遺魚給陸風與歸寶。歸寶接了一部分,吃了幾口就不吃了。
餘元奇怪道:“難道你們三位都不怕這種神秘力量麽?”
禺泷首先道:“我經常在這北俱蘆洲邊緣地帶走動,境界也還過得去,有了一定的抵抗力。”
歸寶則是道:“禀公子,我是由于皮粗肉厚,所以這種力量對我影響也是不太大,至少現在來是如此。”
陸風沉吟了少許後才道:“不知公子到北俱蘆洲這樣的死地有什麽目的?當然,如果公子不方便告知,就當屬下沒有問過這個話題。”
餘元擺手道:“也不是什麽不可告饒秘密,我想到北俱蘆洲這塊死地來參悟死之大道而已。”
陸風斟酌着道:“越往北俱蘆洲的深處前進,剛才的侵蝕之力越嚴重,公子難道要領悟的就是剛才那種力量不成?”
餘元道:“這個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你有什麽建議嗎?”餘元問陸風的建議,因爲陸風以前就在北俱蘆洲邊緣地帶生存過,最後才搬遷到玄元島的東方海域的。
陸風心的道:“公子可還記得我使出來對付你們的紅色煞氣?”
餘元感覺那種侵襲力量有加深的趨勢,急忙對着陸風道:“陸風,你對這裏比我們都熟悉,先找個适合停留的地方,解決了這個侵襲的力量再,不然進入北俱蘆洲後,可能會出意外。”
陸風想了想道:“禀公子,前方五百裏有一個百裏方圓的島适合停留。”
餘元讓陸風在前面帶路,衆人随着陸風趕往前面百裏大的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