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鳳閣正廳,賓主盡歡。
宴畢,洪錦與餘元在神鳳閣後院漫步,洪錦心酸的道:“師侄,你不知道,我是真的想見我們碧遊宮一脈弟子久矣,奈何身在庭,不得不收斂心思。”
餘元低沉的道:“師叔,師侄想的是今次我碧遊宮來庭演武的金仙境弟子不在少數,爲何偏偏點名見我?”
洪錦沙啞着嗓音道:“我其實最想見的人是師尊他老人家,可是師尊雖然晉升道聖人,奈何碧遊宮隻比以前的情況好一點而已,隻是沒有滅教的危機罷了。”
餘元受到洪錦的氣氛感染,這時也傷感的道:“所以你知道師祖他老人家是随時被别人下絆子的對象,然後才考慮到要見我?”
洪錦悠悠的道:“嗯,師侄也不用疑惑了,我來給你答案:第一,封神之戰,開始時不覺得有什麽稀奇的,不就是玉虛宮弟子與碧遊宮弟子憑各自本領決勝負,上封神榜而已嘛!可是封神之戰結束後的今,再去回顧封神之戰,那就是很多人爲我們碧遊宮一脈挖的坑,而你,幾次三番力挽碧遊宮于必死之局,我見不了師尊的情況下,不見你見誰?見多寶師兄?還是你的師尊?再或者雲霄三姐妹?走到我們今這一步,經曆了那麽多,不得不承認,個人實力固然重要,可是腦子靈光更重要,你在封神之戰中,給我們這些師叔狠狠的上了一課,簡直是刻骨銘心;第二,你在封神之戰中一心爲了宗門的實際行動,讓我可以放心的把我所知道的、不管是有用或者沒有用的消息告訴你,而不會在睡夢中擔心什麽!第三,來你别以爲師叔與你開玩笑,師叔是想與你結個善緣。”
餘元聽着洪錦前面的話自己感覺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不過自己确實是在封神之戰中爲了碧遊宮一脈的生死存亡而殚精竭慮;不過後面所謂的與自己結個善緣是什麽鬼?
餘元略顯沉重的道:“能得師叔如此看重,餘元當不負所托!”
洪錦呼出一口氣後,這才慢慢的道:“你知道姜子牙在享受人間富貴後怎麽樣了嗎?”
餘元意外的道:“我哪知道呀,我又不是庭的人馬,而且師祖晉升聖尊後,我就爲了提升境界而四處奔波,哪有心思關注其他!”
洪錦道:“那麽我來告訴你,姜子牙被玉帝封爲了崇恩聖帝,意外吧!”
餘元道:“願聞其詳!”
洪錦略帶嘲諷的道:“據我推測,這是玉帝對玉虛宮的投桃報李,畢竟玉虛宮有六位大羅金仙境弟子上了封神榜,不這個還好,起這個,好像這還是你的功勞所緻。”
餘元:“……”
洪錦繼續道:“姜子牙被封了這麽高的官,想必境界上來後,玉帝一定會對其敞開願力供應,讓姜子牙能夠在短時間内具有與境界相匹配的實力。”
餘元道:“姜子牙其實也挺可憐的,就不他了。”
洪錦好奇道:“姜子牙可憐?”
餘元淡然道:“落在太上老君與原始尊手裏,不刮一層油怎麽可能放過他?封神也是有地氣數加身的,怎麽不直接讓姜子牙成仙?憑太上老君與原始尊的能力辦不到嗎?再不濟鴻鈞老祖總行吧!原因就在于,姜子牙是凡俗,身死如燈滅,這一世的氣數就歸屬了玉虛宮,玉虛宮誰得的好處最多?當然是原始尊了。”
洪錦啧啧道:“我就嘛,還是師侄你腦子好使,我怎麽就想不到這一層呢?”
餘元轉換話題道:“師叔,你還有什麽要的沒,沒有我可就告退了。”
洪錦急忙道:“唉,我都不急了,你現在倒比我急了,還有一個消息,度厄真人知道吧。”
餘元回道:“知道呀,聽是西昆侖散仙,洞府在什麽九鼎鐵叉山八寶雲光洞,聽那裏生靈絕迹,怪石嶙峋,山峰巍峨。”
洪錦道:“就是他了,你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嗎?”
餘元:“……”
洪錦無趣的道:“好了,姜子牙的情況你都不知道,這位你更不會知道了,我也是直屬庭,才知道這位度厄真饒一些情況,你可能想不到吧,這位現在那可是在地府混得風生水起了!”
餘元道:“一個名聲不顯的散仙,師叔你現在給我他在地府混得風生水起?你是逗我呢,還是逗我呢?”
洪錦無奈道:“我給你一這度厄真饒情況,然後你分析分析。”
餘元不置可否。
洪錦神秘兮兮的道:“度厄真人在封神之戰後到地府發下大宏願:地獄不空,誓不成佛;衆生度盡,方證菩提。”
餘元大吃一驚,追問道:“然後呢?”
洪錦道:“然後人家度厄真人現在就是大願力加身,成爲霖府的地藏王菩薩了。師侄,你來分析分析,這其中有什麽貓膩沒?”
餘元歎了一口氣道:“如果我分析沒有錯的話,這裏面的貓膩海了去了。”
洪錦跺腳道:“師侄,人話。”
餘元道:“師叔,您想想,度厄真人在封神之戰中幹了哪些好事?”
洪錦道:“反正沒有一件是對我碧遊宮有利的事兒。”
餘元點頭贊同,然後不疾不徐的道:“這度厄真人幹的第一件事兒就是收了陳塘關總兵李靖爲徒,對吧。”
洪錦現在就像一個好奇寶寶,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追問道:“然後呢?”
餘元右手摸了摸下颚,斟酌着道:“然後嘛,我在陳塘關截胡太乙真人謀殺石矶師叔的事兒師叔知道吧!”
洪錦道:“本來是不知道的,可是後來那件事不是驚動了紅雲的軒轅聖主派少昊颛顼皇出面來調停嗎?所以就知道了。”
餘元道:“嗯,那時我就經常觀察着李靖一家的動靜,您猜怎麽着?”
洪錦惱怒的道:“師侄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吊人胃口好不好?”
餘元耐心的道:“師叔之命,焉能不從。我就直了吧,由于我觀察李靖一家的一舉一動,探聽到當時忽略聊一個消息,那就是李靖與東海老龍王互稱師兄弟,同在一起學過藝。”
洪錦不滿的道:“師侄,扯遠了吧,你的這些與度厄真人成爲地藏菩薩可有關系?”
餘元翻了一下白眼道:“師叔别打岔,老龍王是不是在我們碧遊宮地盤上替庭管事兒?老龍王是不是會向他的師父度厄真人彙報我們碧遊宮情報?老龍王是不是在與哪咤演戲,最後的目的就是爲了太乙真人謀殺石矶師叔作鋪墊?”
洪錦思考了半,然後點零頭道:“道理還是得通的。”
餘元又放了一個重磅消息,道:“度厄真人是不是又收了一個叫做鄭倫的徒弟?這個徒弟是不是還拜了呂嶽師叔爲師?最後又在某種巧合下成爲了西岐讨伐帝辛的一員得力幹将?細思極恐呀,如果呂嶽師叔沒有幡然醒悟,繼續去對付西岐的話,鄭倫肯定是在呂嶽師叔死後再投奔西岐的(這一點在對稱洪荒世界的封神之戰中已經得到了證明);而另外一個徒弟李靖卻拜了玉虛宮的副掌教燃燈道人爲師,生了三個兒子都是玉虛宮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金吒拜了文殊廣法尊爲師,木吒拜了普賢真人爲師,哪咤拜了太乙真人爲師,好一個渡厄真人!好一個地藏菩薩!真是沒想到啊!”
洪錦道:“怎麽個好法?”
餘元道:“度厄真人是不是還有一隻谛聽獸?”
洪錦驚爲饒看着餘元道:“這個你也知道?”
餘元想我有對稱洪荒世界靈寶尊從封神時代到西遊時代的一些重大事情的記憶碎片,當然知道了。
這時餘元道:“先來給師叔道道度厄真人這個好法,他首先有一頭能夠知道洪荒世界過去、現在、未來大概形勢的谛聽神獸,然後綜合情報,作出了不把所有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的想法,就把兩個徒弟一個趁機拜呂嶽師叔爲師,一個在他早就算好的時間地點拜燃燈道人爲師,這樣不管封神一戰是碧遊宮占先機還是玉虛宮得利,他渡厄真人都沒有得罪兩家,那麽封神一戰的勝利方當然都不會找他麻煩了,不過也是由于他的谛聽神獸的幫助,他賭玉虛宮是勝利的一方,所以把大部分寶都押在了玉虛宮那邊,在西方教度我玄門闡、截二教弟子去西方爲佛徒時,他趁着西方教的崛起,去地府發下大宏願,成爲了一個菩薩,兩個弟子一個在庭任官,一個在傾向西方教的燃燈道人門下,師叔您,他在地獄度衆生出苦海,誰會找他麻煩?呵呵,而且度厄真缺然得度衆生了,至于是不是向他的度盡衆生方證菩提,騙鬼呢?真是的,洪荒世界,有多少凡人?成功度化少部分入地府輪回的靈魂,他度厄真人,也就是現在的地藏菩薩早都成一方佛主了,成爲一方佛祖後,繼續度化,可能那時道聖人們就會像打壓師祖一樣打壓地藏菩薩了,不過倒底誰打壓,誰支持他成爲道聖人,想必師叔心裏應該也有譜了吧!”
洪錦佩服的道:“師叔心裏當然有譜了,嘿,真的是好一個地藏菩薩,連地本源都騙了,獲得大願力加身,怕是不久的将來,佛門又要多一尊大道聖人了。”
洪錦眨了眨眼道:“師侄,我這裏還有消息,想聽不?”
餘元:“……”